就在秦斌和那些保安門說話的時候,高猛偷偷撥通了羅桂江的電話,讓他來一趟,他連秦斌的名字都不知道,如果他能問一下也就不至于出現(xiàn)后來的情況了。
秦斌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別說自己并沒有跟谷輕風拍拖,就算真的發(fā)生點什么也不管他的事,雖然是教育局人事處長,但畢竟縣官不如現(xiàn)管,他沒有這個權(quán)利來管自己。
“輕風,我們走,不用理會這個瘋子?!鼻乇笳f著,拉過谷輕風的小手向辦公室外面走去,對于這個自以為是的高猛還真沒放在眼里。
谷輕風自然跟著秦斌走出來,她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的地方,高猛看她的眼神中隱藏著一些東西,雖然只是偶爾會閃現(xiàn)出一絲,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因為這種眼神她經(jīng)常從哪些無事獻殷勤的男生眼中看到,也明白其中蘊含的意思。這個高猛絕對是對自己有什么想法。
“你們給我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高猛差點把鼻子氣歪了,出來自己的頂頭上司之外,還沒有誰敢對自己這樣無視,這個小小的保安居然直接將自己無視了。
高猛追出辦公室,一把抓住秦斌的肩膀,在他想來,秦斌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保安,就算是有功夫也絕對不敢對自己造次,只要將他留下來幾分鐘,等羅桂江和姜宇杰來到之后,他還不是任由自己怎么揉捏嗎?
可是事實再一次告訴他,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就在他的肥手抓住秦斌的肩膀的一剎那,秦斌怒了,不動聲色的將靈力調(diào)集到肩頭,霎時間秦斌的肩膀好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一樣,直接燙的高猛一聲慘叫,連連甩手。
“怎么會這樣?他究竟是誰?”高猛徹底懵了,一個人的體溫絕對不可能這么高,而且秦斌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任何損傷,如果真的有這么高的溫度的話,秦斌只怕早就自燃了。
剛走下樓,迎面就撞上了羅桂江和姜宇杰兩人,雖然羅桂江并不歸高猛管轄,但連校長都不敢輕易得罪這個規(guī)范死胖子,他自然也不敢,天知道這個死胖子還和誰有密切的關系?
在來的時候羅桂江心中就在暗暗祈禱,千萬別是秦斌,不然的話自己還真不好交代,別的保安可以大罵一頓,痛揍一頓,甚至直接開除,但是這些對秦斌就不適用了,因為秦斌不但功夫好,而且后臺硬到讓人咋舌,不是自己能動得了的。
“姜校長,羅隊長,就是這兩人,快攔住他?!币荒樥痼@的從后面追過來的高猛一下子就看到了姜宇杰和羅桂江兩人,心頭一喜,自己不能越級的管秦斌,但是羅桂江總可以吧?無論怎么說,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也不過是在社會最底層打拼的窮**絲而已。
羅桂江一陣頭大,心說怕什么來什么,這不是要命嗎?上次秦斌在學校門扣踹洋學生的車子的時候自己就借口生病躲過去了,這次可躲不掉了。
姜宇杰也知道秦斌絕對不好惹,不過作為一個校長,要是在教育局人事處長的面前對一個小小的保安低聲下氣也是在丟不起這個人,聞言臉色一沉,擋在秦斌面前。
“秦斌,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是學校不比別的地方,學校有自己的規(guī)矩,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將學院的規(guī)章制度放在眼里了?”
羅桂江一見有校長出面,自己幽幽的松了口氣,他可知道秦斌不好惹,而且是個混不吝的人,一旦惹毛了他,天王老子也照揍不誤。
“姜校長,羅隊長,我強烈要求將這個人辭退了,學院中絕對不能有這樣的害群之馬,要是別人都像他那樣的話整個學院不久亂套了嗎?”高猛根本沒想到自己面前站著的究竟是誰,姜宇杰雖然已經(jīng)點出了秦斌的名字,但氣迷心的他卻并沒有注意到。
“高處長,我想是你沒有搞清楚狀況吧?秦斌怎么可能和學院中的女生拍拖呢?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么確鑿的證據(jù)嗎?”羅桂江知道,就算秦斌在學院把天捅破了照樣沒事,他也不想讓高猛和秦斌之間有什么解不開的死仇,這是在拿話找轍,給高猛臺階下。
“他們兩人在學院的小道上卿卿我我,我都看到了,難道我的話還不足以成為證據(jù)嗎?”高猛已經(jīng)氣迷心了,對羅桂江的話根本就沒在意,繼續(xù)不知死活的說道。
“高處長,師范學院是一個開明的學院,有很多國外的學生也在這里上學,按照西方人的禮節(jié)和行為,男女同學之間在一起探討一下學業(yè)方面的問題不為過吧?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前,恕我不能將他們怎么樣,我這也是照章辦事?!苯罱芸紤]了一下,覺得得罪秦斌自己絕對沒有好下場,此時只能兩不相幫,等以后找機會跟高猛解釋一下也就是了。
“你說什么?你身為一個校長,居然對這種事不聞不問,我看你這個校長做到頭了吧?”高猛見姜宇杰沒有馬上將秦斌拿下,反而處處袒護,不由得用自己的職位來壓他,口氣中隱隱帶著不善。
這句話直接把姜宇杰氣得老臉發(fā)白,心中對這個死胖子咒罵不已,別人不知道他的風流破事自己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學院中很多應女屆畢業(yè)生都被他糟蹋過,現(xiàn)在居然反過來說自己。
“你……你知道秦斌是什么人嗎?秦斌不是你能招惹的?!绷_桂江恨恨的看著高猛,自己明明已經(jīng)給了他臺階,但這頭倔驢卻不知死活的對自己給他的臺階不聞不問。
“高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我警告你,谷輕風是不能沾染的,如果不聽,一切后果自負?!苯罱芤矚鈮牧?,見過不懂事的,沒見過像他這樣不懂事的,谷輕風對秦斌有意思這個全校的人幾乎都知道,上次馬大帥的教訓還不近在咫尺?敢動秦斌的人就是在找死。
“高處長好大的威風??!”秦斌瞬間便明白了這個死胖子究竟想干嘛了,居然在打谷輕風的主意,要是別的男生真心實意的喜歡谷輕風也就罷了,他已經(jīng)四十多歲的人了,顯然只是玩玩就算,雖然自己還不能在心里接受谷輕風的感情,但從倫理上來講也是自己的小姨子,這個便宜不是任何人都能占的。
“你們,你們血口噴人,你們有什么證據(jù)?你們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备呙湍樕幌伦訚q得通紅,自己做的破事自己知道,但是卻不能擺在明面上說。
“既然你們這樣,那就不能怪我了,我馬上回去,這個典禮不參加也罷,姜宇杰你給我等著?!闭f著,高猛臉色鐵青的向?qū)W院外走去。
“姐夫,您這是怎么了?怎么這幅表情?”就在高猛快要走出學院的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將他叫住了,高猛一看到來人頓時心中一喜。
這個小子不是別人,正是火麒麟貝小寶手下的一名戰(zhàn)將,出了名的滾刀肉,除了貝小寶之外誰也不怕,上次鄭曉鵬被秦斌打的時候,他就跟著貝小寶曾經(jīng)堵過秦斌一次,那一次的經(jīng)歷讓他至今難忘,秦斌那閃電般的身手,那狠辣凌厲的招式都讓他想起來就后怕。
尤其是他曾經(jīng)親眼見到過貝小寶在秦斌面前三刀六洞??梢哉f,要說陽城市有誰是讓他打心眼里害怕的,那么除了貝小寶之外就是秦斌了,而且對秦斌比對貝小寶恐懼更甚,那是連貝小寶都不敢招惹的猛人。
“蔣三?別提了,剛才……”高猛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唯獨沒有提秦斌的名字,在他想來,秦斌的那些英雄事跡不過是別人以訛傳訛,造謠出來的罷了,一個人再怎么能打也絕對不可能到一腳踹廢一輛轎車的地步。
“什么人敢這么不開眼?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蔣三了,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小的保安究竟有多大的神通?!笔Y三大包大攬,他和高猛之間的關系不一般,蔣三的表姨家的女兒是他兄弟的妻子,按說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不過因為高猛是人事處長,怎么說也是政府部門的公務員,蔣三自己沒本事,希望自己的兒子以后將來出息了能夠跟著他混個好工作,所以才對他的事這么上心。
“真的嗎?有三哥出面,整個陽城還有擺不平的事嗎?你等一下,那個保安估計很快就出來了。到時候幫你一定要給我出這口惡氣啊!”
高猛心說,不管你秦斌有多能打,畢竟也只是一個最低賤的保安,和看門口們什么區(qū)別,蔣三可是貝小寶手下的大將,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突然停下一輛出租車,從里面走下來兩個人,一個是貝小寶,另一個赫然就是陽城地下勢力的扛把子白祖武。
這次是因為秦斌的軍火幫了大忙,白祖武特地親自來向秦斌道謝的,知道秦斌準是在學院里,也就沒有給他打電話,直接驅(qū)車來了。
“寶哥好,白老大好。”蔣三不敢怠慢,急忙向兩位頂頭上司打招呼,同時將自己平時都舍不得抽的好煙拿出來孝敬兩位老大。
“蔣三,你怎么在這里?有什么事嗎?”貝小寶見到蔣三,眉頭微微一皺,向他問道。
“沒事,我就是來找我姐夫聊聊天而已?!彼倪@聲姐夫喊的還真不冤枉,因為生性好色的高猛還真沒放過自己的兄弟媳婦,早就睡過了。
“寶哥好,白老大好。”雖然高猛是政府公職人員,但是卻對大名鼎鼎的白老大和火麒麟貝小寶不敢怠慢,急忙卑躬屈膝的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