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55,你以為老子想啊!你說說,我怎么會這么倒霉?連續(xù)兩次都被媚桑那個賤人給弄死,上次是老子受重傷,那賤人趁人之危,她丫的就受那么點小傷,可老子待了六百年的肉身卻沒了。好不容易找到個符合自己命格的肉身,又好不容易花了五十年的時間提高修為到金丹期,還特意掩飾成筑基期。這下子,又沒了,而且還死得那么……”
“啊?。?!媚桑,你給老子等著,我一定要廢了你,然后讓你被一堆丑八怪強奸來強奸去,先殺后奸,先奸后殺……”就現(xiàn)在這狀況,有人這么一問,詭骸那是噼里啪啦的訴起苦來。
敢瑤冷眼看著氣憤不已的光球,“你該慶幸,你現(xiàn)在沒肉身,不然本……大爺就宰了你?!本尤划?dāng)著我一姑娘說著心狠手辣的話,擱平常二師姐早就一轱轆戳死他了。
“夠了吧!被那么一個大美女強上,滋味不錯吧!”突然冒出一句,再看著詭骸光球的沉默,敢瑤突然覺得魔道的人,真是無底線。
敢瑤站起來拍拍衣服,準(zhǔn)備走人。
“站??!她漂亮個屁,那種蛇蝎女人脫光了老子都不屑看她一眼,老子的品位可高著呢!我喜歡的可是修仙界第一美女!”
敢瑤又拿了一本詭骸的書,一邊翻著,“你喜歡瑤娜?可惜瑤娜美人才不會看上你這……啥都沒有的?!?br/>
“誰說修仙界第一美女是那種空有相貌的平庸女人啊!”
敢瑤這才認(rèn)真的看了一眼詭骸,有膽量!要是九師姐聽到有人說她平庸,她一定會暴走的,這話的殺傷力可不壓于她心上人喜歡了別人。前者她會殺了說這話的人,后者她會殺了那女人或者是男人。
“她的樣貌傾國傾城,舉世無雙,美艷絕倫……對她的贊美之詞那是說不盡道不清的!她就是——花雪!”
化學(xué)?=化學(xué)老頭子=耍太極=……敢瑤的腦子里冒出了穿越前的回憶。
光球的聲音透著氣憤,“喂!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花雪仙子是誰??!”
不知道很丟臉嗎?敢瑤“啪?!钡囊幌潞掀饡?,“你知道巫曦嗎?那才是真正的第一美人兒!”
“我活了八百多歲,閱歷豐厚,我怎么沒聽說過!”肯定是亂編的!
“切,你再見多識廣能有……”本小姐從小就翻看過無數(shù)修仙密聞多嗎?你活了八百多年有什么用,能比得過飛仙門上萬年。不過這些話是不能說的。
“能有什么?”
“咳咳,能有老夫的閱歷深嗎?老夫看過的美人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噢!那前輩你說說巫曦怎么比的了花雪仙子呢!”
“那還用說,首先巫曦是……”遭了,差點就說溜了,這些事怎么可以告訴別人。敢瑤連忙改口,“老夫憑什么跟你說這些?!?br/>
“切~不知道就直說好了?!惫馇蛘{(diào)整了下語氣,滿是仰慕,“花雪仙子可是,飛仙門掌門!修煉天才,二十歲的時候就……”
聽到‘飛仙門掌門’,敢瑤停下了腳步,我還從來不知道我娘的道號叫‘花雪’呢!嘻嘻,我只知道我娘的名字是——敢花!
“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br/>
“有。你直接說是飛仙門掌門不就行了!我看啊,你和那個媚桑呀,就挺好的!”
“你是不是想說,別妄想!是,花雪仙子,我是求而不得。但是,我的標(biāo)準(zhǔn)是不會低到媚桑那個賤人的?!?br/>
敢瑤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又看,“就你現(xiàn)在這副游魂樣,我估計你再不找法器依附,天亮了,你就該散了?!?br/>
光球一下子飛到面前,“那個,前輩你可不可以把那副畫給我用用?!?br/>
“呵呵,憑什么?”低頭繼續(xù)翻書,我拿到的可就是我的。
“我、我……”詭骸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想到能說的。
“要不,你當(dāng)老夫的跟班好了!”出門在外怎么能沒有跟班呢!我絕對不會承認(rèn)是因為自己沒有戶外生存能力才這樣的。
“跟班?。。 被⒙淦疥柋蝗垩?,想不到我魔道六骸之一的詭骸居然淪落到給人做跟班的地步,這都是媚桑那個臭女人造成的!我忍一時海闊天空,“好、啊!”
“那以后就叫老夫,大人!現(xiàn)在叫一聲試試?!?br/>
忍!“大~人~可不可以……”
敢瑤笑著揚了揚畫卷,詭骸立馬就飛進去。想了想,敢瑤還是把詭骸那騷包儲物袋掛在腰間,再想一想,便問,“詭骸,你先前的那個肉身長什么樣?”
“你要干嘛?”問歸問,敢瑤的面前浮現(xiàn)了一灰衣男子。
“呃……你奪舍的品位,有待加強!”
“想說猥瑣,你就說吧!你不知道找一個能夠供元神寄居的肉身有多么的不容易,想當(dāng)初……”
“停!你的事跡我都知道了,我就沒見過哪個修士像你這樣,儲物袋里一窮二白也就算了,還是被那個死的。說真的,有選擇的話,本、本大人才不幻化成你那猥瑣樣子呢!”
詭骸看著他一下子就換了個樣子,而且憑他元嬰后期的神識都無法看破,要不是親眼目睹,還真的以為他就是這樣。敢瑤的這一行為,使的詭骸深感敬畏,修為高的老怪物,呃……敵強我弱,還是安份點好!
飛仙門外門
‘喂!這到底是哪里?。俊?br/>
‘我不叫喂!還有,你沒發(fā)現(xiàn)嗎?你已經(jīng)走過這棵樹六遍了!你就不能好好地聽我指路嗎?’
‘什么態(tài)度嘛!你得尊稱大人!還有,所有的錯都是你的問題!明白嗎!’看看這顆和周圍樹沒差別的大樹,敢瑤撇撇嘴。
‘哎!別欺人太甚??!’
‘你覺得你現(xiàn)在有話語權(quán)嗎!’
‘……’KAO
‘……’傻逼┐(─__─)┌
“沈兄,你在連容樹下打轉(zhuǎn)做甚?”一道疑惑的男聲冒出。
‘沈兄?’是哪根蔥??!
‘是叫我,你注意點,別讓陳八察覺到不對勁!’詭骸透過神識,火急火燎地說。
敢瑤悠然轉(zhuǎn)身,斜靠著樹干,“陳兄,在下只是在這里欣賞月色照耀下的連容樹!連容樹?”語氣突變,敢瑤立馬站直身子,連退幾步上下掃視面前的大樹。
我擦!天橫大陸奇珍異寶榜上排名第十名的連容樹居然是這種扔在森林里毫不搶眼的樹,虧得本小姐聽了關(guān)于它的事,還可想要了,纏著九師姐要都得不到,我就覺得那時候師姐的笑怎么那么奇怪呢!
‘喂!我說大人啊,你能不能別走神???還有,一棵連容樹,你至于那么驚訝嗎?’
‘連容樹不是世間僅有嗎?會出現(xiàn)在外門?’
‘你說的是連容樹主體,這只是它的種子,而且這種種子到處都是,連被種植在飛仙門內(nèi)門的資格都沒有!’這老怪物是多久沒出世了,連容樹世間僅有的說法好像是、是一萬年前才有吧~
敢瑤,咱得淡定,不跟魔道一般見識!Smile……“陳兄這么晚了,怎么也出來溜達?”
“晚?”抬頭看了看東邊山頂泛起的晨光,“沈兄真是說笑了,現(xiàn)在已是卯時。在下只是出來看看,這飛仙門里出了什么事?想必沈兄也是吧?!?br/>
“額……是啊,大半夜的就鬧哄哄的,我就出來看看、看看?!泵畷r,也就是過了五點了。
“那我們就一起同行去食居,沈兄?!?br/>
“好啊,陳兄先走……”這么早就去吃飯啦?
“沈兄,先行!”
“不不不、陳兄先?!?br/>
……
“沈兄,你何時如此客氣了。那在下就先行一步?!?br/>
走在后面的敢瑤深吸一氣,差點露餡,下次注意。‘我說,詭骸你這身子叫什么?那叫什么陳八的,名字那么俗,人長的更俗,說話怎么那副調(diào)調(diào)?。 ?br/>
‘他就是那毛病,那成想,大人你居然那么配合他的說話語調(diào)。您不知道丑人多裝B??!還有,您老記好,這身皮囊叫沈柳。’
一個小時后~
我……無語,這什么食居,是在那個喀喇里頭???居然走這么久?。?!
鬼魂狀態(tài)的詭骸,此時的腦袋很頭疼,很無語,‘你們倆的眼睛都是瞎的嗎?沒看見左邊那個大紅色的建筑物??!沒看見那么那么大的兩個字:食居!沒感覺到你們已經(jīng)從門口路過三遍了嗎?’
敢瑤瞪大眼睛,這能怪本小姐嗎?!我路癡屬性是才發(fā)現(xiàn)的,而且走我前面的那位陳兄,昂首闊步,信步悠然的樣子,簡直是欺騙我的信任!
敢瑤在食居門口站定,在考慮是自個進去還是喊一下前面那個陳傻逼┐(─__─)┌唉,算了。人生地不熟的,我還是拉上他吧!
還沒付諸于行動,那陳八就自己走回來了?!吧蛐?,我好像想起來了,我有點路癡,所以……”
“所以我能說,食居就在我們身旁嗎?“抬頭抬手,看著大紅色的建筑,那棟感覺像是古代青樓一樣風(fēng)騷,一點都看不出是吃飯的建筑。
耳邊突然響起,“你們在看什么?傻乎乎的站在門口,還不進去嗎?我妹和叔已經(jīng)在里面找好位置坐著了。剛才我還在想陳八你肯定又迷路到哪里去了呢!居然你能找到,咱們就一起進去吧,沈道友也來……”
噼里啪啦,一連串的話冒出來,敢瑤就這樣迷糊地跟著青袍女子進去并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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