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田花花合唱團的表現(xiàn)越來越出色,但在一切都順風順水的背后,又早已經(jīng)是暗流涌動。
膠牌經(jīng)理人大一拖再拖,一直都沒給幼兒園演出酬勞,校長每天還是玩命打工,白天帶團演出,晚上當保安打更,包括但不限于賣糖炒栗子的走鬼檔,被城管追得滿街跑,債務(wù)也依然是還不上。
在廣告歌曲比賽得獎后的謝師宴上,陳老師再次提起酬金的事,并且提醒校長:再不收錢,幼兒園快要關(guān)電閘了。
校長卻支支吾吾,唯唯諾諾,一副不敢提的樣子,陳老師無奈只能親自開口,但大還是再一次找借口拖延:「有頭發(fā)誰想吃咖喱(有頭發(fā)誰想當癩?。?br/>
這讓陳老師忍無可忍,氣急爆發(fā),最后選擇了離開。
「陳老師生氣的走了,她的那碗椰奶西米露被我吃了,真棒!」
在謝師宴上,孩子們放肆地笑啊笑,當聽麥兜說起這句話時,觀眾們猛地驚醒,瞬間只感覺一股心酸入喉來。
一切其實都是有預(yù)兆的,比如找大時放的那首歌曲《人在旅途灑淚時》,現(xiàn)在想來,那歌詞不是勵志,明顯就是帶著冰冷刺骨的「刀意」。
比如第一次見大時,大神經(jīng)兮兮的話語:「天有不測之風云,人有旦夕一鍋粥?!?br/>
有太多太多的點,都在暗示著大的狡詐和不靠譜,只是先前沉浸在歡樂歌聲中的大家,都或遺忘,或選擇性的遺忘了。
得獎走紅后,春田花花合唱團的演出變得更多了,幼兒園也多了很多小朋友,大帶來了一個好消息,為大家爭取到了華仔全國巡回演唱會的試音機會。
可就在演唱會試音前夕,校長的身體卻扛不住了,「撲通」一下暈了過去,被送進了病房。
「幼兒園都搬過好幾回啦,沒錢交租嘛,每回我們都以為是最后一屆了,不過校長每回都神奇地撐了下去?!?br/>
病床前,校友回憶起往事。
原來的幼兒園最早叫「冬日鴨鴨」,后來又改成了「夏日***」、「秋天蟬蟬」,最后再到現(xiàn)在的「春田花花」......
至于校長為什么明知道是被騙,但卻選擇性遺忘了酬金的事,還是傻乎乎的跟大繼續(xù)合作,也在回憶里作出了解釋:
「是啊,我們音樂學院的同學早就轉(zhuǎn)行了,就只有校長,實心眼兒,硬要搞合唱。你想啊,那年頭大家糊口也不易啊,哪有閑情搞什么音樂。」
「不過校長說,音樂,尤其是小朋友的歌聲,是上天給人間一朵朵初開的鮮花?!?br/>
「......」
因為這是校長畢生的追求與夢想,從「冬日鴨鴨」到現(xiàn)在的「春田花花」,他這一輩子就成功帶出了這么一個合唱團。
而大到底是個有能力的,比起被拖欠的酬勞,他更愿意維持住這難得的大好局面,哪怕不要錢,他也想讓合唱團有機會站在更高的舞臺上,僅此而已......
不管如何,天王華仔全國巡回演唱會的試音日到了,還是得先抓住這次機會,在談其他的。
但如今陳老師離開了,校長又倒下昏迷不醒,春田花花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局面。
麥太挺身而出,拍著胸脯表示她來帶隊!
但很明顯,她就是搞笑的......
「天黑黑,要落雨
阿公仔舉鋤頭要掘芋
掘啊掘,掘啊掘
掘著一尾旋鰡鼓
咿呀嘿喲真正趣味
天黑黑,要落雨
......」
一首閩南語童謠《天黑黑》唱響,一如歌詞所唱,天黑欲雨。
在試音現(xiàn)場里,春田花花合唱團的最大對
手,就是演唱這首《天黑黑》的「實力框框」幼兒園。
名校的實力如其名,麥兜聽了都直言急便便,而金牌經(jīng)理人和華仔聽后,也是一臉輕松的表情,都像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
而這邊的場面還是一團糟,麥太根本就擺不平這群萌娃,眼看著局面失控,就在這時!
「麥太,讓我來吧?!?br/>
陳老師出現(xiàn)了,她溫柔的笑著對大家說:「吶,不用怕,校長平時怎么教你們的,你們就怎么唱?!?br/>
「喔~~~~」
「哈哈哈!」
「我就知道!」
「太好了!」
「加油加油,加油啊春田花花!」
「實力框框?來吧!」
「......」
這一幕,仿佛王者歸來,看得觀眾們的眼淚全都徹底的控制不住了。
與此同時,電影開場那首《D大調(diào)卡農(nóng)》的旋律再次響起,刺激得聽眾渾身陣陣雞皮疙瘩,還是那個感覺:天黑欲雨!
「風吹柳絮,茫茫難聚
隨著風吹,飄來飄去
我若能夠共你停下去
我愿似一塊扣肉
我愿似一塊扣肉
我愿似一塊扣肉
扣住你梅菜扣住你手
......」
在這天籟歌聲中,畫面一轉(zhuǎn)。
天王華仔躺在了診所的椅子上,渾身顫抖著告訴醫(yī)生,自己聽了那個小胖子唱歌,就有一種想便便的感覺。
醫(yī)生則和回答麥太的時候一樣,他笑吟吟的告訴華仔:「別傻了,這個不叫想便便,那是感動呀!」
「你可能是唱歌唱得太久了,早已經(jīng)忘記了內(nèi)心深處,竄來竄去,竄來竄去的那份感動?!?br/>
「去吧,快去找那個小胖子回來,一起用你們的歌聲去竄呀竄呀,竄到世上每一個人都想便便......」
醫(yī)生剛解釋完,華仔就開始青云直上,渾身抽搐著飛上九霄云外了......
再轉(zhuǎn)場時,就回到了電影開頭的那一幕。
「我愿似一塊扣肉
我愿似一塊扣肉
我是你一塊扣肉
你是我梅菜扣住你手
......」
春田花花合唱團的小朋友們,裝扮成了小天使,站在舞臺上開心的唱呀唱。
而這天使般的歌聲亦如醫(yī)生所言,開始在全國各地竄呀竄呀,竄得每一個人的肝腸脾胃腎膀胱都在瘋狂的顫抖,蠕動,最后每個人都露出了急便便的表情。
當然也包括了正在看著電影的所有觀眾,尤其是聽到麥兜那稚嫩的聲音說道:
「......就是這樣,我這把破鑼一樣的嗓子,居然能夠在全國演出,這時候,不知道是在肚子還是心口,叮叮當當,我想,天使的鐘聲,也不過如此吧?」Z.br>
「是的!這就是天使的鐘聲!」
「嗚嗚,我的肚子和心口里也叮叮當當了,我發(fā)誓,這聲音比天使的鐘聲還好聽!」
「我就是你的梅菜,這輩子手只給你扣!」
「......」
便便太急,觀眾們的紙巾已經(jīng)完全不夠用。
與此同時,在那歌聲中,昏迷的校長也終于醒來了,還秒收到一張「四萬八千八」的賬單,醫(yī)生還特意強調(diào):便宜過生孩子。
「噗!」
「哈哈哈!」
「你們就離譜!」
「......」
觀眾們笑著流淚的表情,看著更像是急
便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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