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已經重重保護,卻未料到終究還是百密一疏。
柳萋萋眼見著暗巫說了一大通自己聽不明白的咒語,接著手帕上的頭發(fā)絲瞬間燃燒了起來,手帕卻毫發(fā)未損。
只不過眨眼的功夫,頭發(fā)便被燃燒殆盡,甚至連一點灰塵都不可見,只聞得見空氣中一絲令人作嘔的奇香。
覃語諾將手帕拿起,折疊好,遞還給柳萋萋,說道:“你的手帕,還你?!?br/>
看見這張手帕,想起之前頭發(fā)的燃燒,再聞見依舊還未散去的一絲奇香,柳萋萋胃里瞬間泛起一陣惡心。。
“幫我處理掉它吧?!绷螺挛丛酉逻@手帕,只是滿頭大汗,皺著眉說道。
“哈哈哈——”覃語諾笑得猖狂,將手帕遞給暗巫,說道:“暗巫,送你了?!?br/>
暗巫接過手帕,如同著迷般深深聞了聞手帕上的奇香,卻是一臉滿足的神情,令柳萋萋看得作嘔。
柳萋萋強制令自己穩(wěn)定下來情緒,然后問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接下來......”覃語諾笑得詭異,說道:“接下來,柳依依肚子會時不時地陣痛,不出三天,一場劇痛會讓她的孩子徹底流掉?!?br/>
徹底流掉......柳萋萋腦海里只剩下了這句話,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掏空一般,只剩下一具軀殼。
柳萋萋已經記不起自己是如何離開覃語諾的寢宮,回去了自己的寢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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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自己已經是渾身無力,腳步虛浮,一進門,就差點跪在了自己的寢宮。
小桐緊緊攙扶著自家主子,心中也是詫異,最近這些天自家主子就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做什么都感覺沒有力氣,隨時看見都是要摔倒的模樣。
“娘娘,要不要為你叫來太醫(yī)瞧瞧?”小桐關心地問道。
“不必,我可能是最近沒怎么休息好,所以身子骨有些弱。我多休息休息就好?!绷螺聼o力地 說道。
小桐畢竟是個丫鬟,也不好自作主張,只得依著柳萋萋的意思,只是自己照看得更仔細了,生怕柳萋萋出什么岔子。
......
最近這些天,樹上的葉子落得更厲害了,鋪在地上,一層層的,金黃金黃,卻有些蕭瑟之感。
柳依依不知為何,今日來肚子經常陣痛,自己平日里吃食注意得緊,也不曾做一些危險的動作,不知為何,竟是這般難受。
小梧看著自家主子在床榻上疼得打滾,心里也是焦急得不行,連忙叫來太醫(yī),看了好幾次。
太醫(yī)皺著眉頭,怎么看也看不出個究竟,急得額頭上盡是些大顆大顆的汗珠。
小梧著急地急跺腳,咬咬牙,干脆是直接跑去找來了蘇沐雨。
蘇沐雨放下手邊的奏章,急忙跟著小梧去了清儀殿,本來有接待貴客的安排,都不得以延后了。
一進門,蘇沐雨便看見了在床榻上滿臉汗水,頭發(fā)凌亂,疼得咬牙切齒,甚至直打滾的柳依依。
“依依,你怎么了?”蘇沐雨坐在床榻邊,拿毛巾為柳依依擦拭著汗水,眼里盡是心疼。
柳依依難受地翻滾著,將蘇沐雨的手握得緊緊的,蘇沐雨感覺著來自手的疼痛,更能感覺到柳依依的疼痛。
“皇上,依依......依依肚子好疼?!绷酪狸囃纯偹氵^去了,慘白干裂的嘴唇卻只說出這幾個字來。
“太醫(yī),貴妃到底是怎么了?”蘇沐雨著急地問著跪在身邊的太醫(yī)。
太醫(yī)怕得滿頭都是汗水,艱難地說道:“皇上,恕奴才無能,奴才......奴才著實看不出來貴妃娘娘什么地方出問題了?!?br/>
蘇沐雨此刻擔心得很,但也知道怪不得太醫(yī),畢竟這柳依依的陣痛來得蹊蹺。
“小梧,依依這情況有多久了?”蘇沐雨緊蹙著眉頭,問道。
“啟稟皇上,這已經是今日第三次了,小梧叫來太醫(yī),察看好幾次無果,只好來叨嘮皇上了?!毙∥嗬侠蠈崒嵒卮鸬?。
蘇沐雨一臉擔憂地看著難受得不行的柳依依,心里自責道:都怪朕,朕最近這些日子公事繁忙,都沒能顧得上來看看,依依這如今情況危急,都怪朕關心不夠。
柳依依此時的陣痛已經結束,望著一臉擔憂的蘇沐雨,柳依依滿懷愧疚地伸出手,輕輕撫摸了蘇沐雨的臉,說道:“皇上,真抱歉,怎么驚動你了?依依......依依沒事兒,可能是孩子踢我了?!?br/>
蘇沐雨將自己的手緊緊握住柳依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