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人,當(dāng)然那是歸家的小公子歸凱了,他可是皇家醫(yī)學(xué)院的研究生畢業(yè),不止是如此,歸家占據(jù)了整個中海市七成以上的藥品市場,而我們只有兩成,如果有了這么一個親家關(guān)系,那么我們!”
“那么什么?”銀狐的語氣依舊是平淡無奇,看不出來他心情的喜悲如何,他打斷了馮穎的話。
馮穎已經(jīng)是說得有些沉迷了,她似乎是已經(jīng)完全的陷入到了對未來的幻想當(dāng)中,甚至連王國燾的拉扯都沒有注意到,她是興奮的說道:“那么作為聘禮,我們完全是可以擁有更多的中海市市場,說不定一半以上的醫(yī)藥市場都可以給我們的!”
方志順聽到了如此幼稚的言論,忍不住想要笑,剛剛撲哧出來,王雨笙橫了一眼方志順,方志順就是立刻的不敢開口說話了,捂住了自己嘴巴,使勁揉捏了幾下子,扯出了好幾個笑容之后,松了一下肌肉,感覺舒服多了,不知道馮穎接下來還會去說什么。
“要是有了一半的中海市市場,還有我們馮家的助力,那么我們王家更上一步也不是什么難事啊,說不定從此以后四大家族將會變成五大家族的!”馮穎構(gòu)造出來了一個完美的經(jīng)濟(jì)王國,說出去給別人聽,可能有人會上當(dāng)投資,但是這是一出妥妥的龐氏騙局啊,這馮穎真的是不去做這個真的是屈才了,方志順再次忍不住,撲哧的聲音是從他捂住嘴巴的雙手手縫中出來,在大家都在開會的時候,他如此做動作是顯得有些突兀,所以是有些不合規(guī)矩,他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肚子有些餓了,想去廁所,你們繼續(xù),繼續(xù)!”
王雨笙翻了一個白眼,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這個王八蛋才好了。
經(jīng)過了方志順這么一打岔,馮穎的興奮勁也是少了許多,她說道:“爸,這個可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啊!”
“買賣?”王問道重復(fù)了一遍,此時他終于是有些不滿了,如果說馮穎之前好好說,那么王問道還不會有所反應(yīng),可是此時,聽到了這個買賣,銀狐終于是忍不住要發(fā)怒了。
“爸,馮穎她不是這個意思,她說的是這樣子是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局面,并不是說買賣,雨笙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怎么說雨笙也叫我們一聲叔叔,我們怎么可能把她給賣出去了!”王國燾趕緊解釋道。
“我記得當(dāng)年你娶她的時候走,咱們家的聘禮你還記得嗎?”王問道問王國燾,王國燾點點頭,說道:“著我當(dāng)然記得了,前四后八,一動不動,萬紫千紅!”
“那個時候,咱們家還在創(chuàng)業(yè)的初期,為了你的終生大事,于是拿出來了這豐厚的代價,可是他們馮家那個時候做了什么?我有說將你的婚宴大事當(dāng)成買賣嗎?還不是因為你喜歡,所以我就生意不做,都要為了你娶到一個媳婦,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娶得好媳婦,借著我們家的東風(fēng),采購做得那些事情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可是,你再看看,這是你娶的好媳婦,現(xiàn)在要給我賣孫女了......”銀狐太過著急,因為氣血攻心,所以是有些咳嗽,方志順見狀趕緊的過來給銀狐把脈,還好銀狐沒事,咳一下子就好了。
被王問道的動靜嚇了一大跳,馮穎有些不滿的嘀咕道:“總不是一個女人,嫁出去就不是一家人了,還不如就是要多多拿著一點福利回來,不拿白不拿!”
“你給我閉嘴!”王國燾見狀趕緊訓(xùn)斥道,這話是現(xiàn)在可以說的嗎,馮穎還真的是越來越回去了,這么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出口,可以說在座的所有人的分量,都是比不過王雨笙一個人在銀狐心中的,所以馮穎這么說,王國燾趕緊的出口了,希望可以敢在銀狐發(fā)火之前,打消他的火氣。
馮穎哪里知道王國燾的想法,因為她一直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而且關(guān)于王雨笙的婚事,都是她和歸家的人說好的,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王家的功臣才對,可是這個白癡女人啊,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是比地位更重要的。
“好,好,你說得很好!如果你這么說的話,那么當(dāng)年的嫁妝,我是不是可以要你們給補回來了!”銀狐撫摸著胸口,這一口氣順下來之后,他氣的大聲說道。
馮穎不知道當(dāng)年結(jié)婚的事情,問道:“什么嫁妝?爸你這是什么意思?”
梅姨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在她的手中是一個小小的鐵盒子,她把鐵盒子交到了王問道的手中,銀狐果真是老了,打開這個鐵盒子都非常費力,方志順想要去幫忙,銀狐呵斥道:“怎么,你也認(rèn)為我老的不能動了嗎?”
方志順搖搖頭,他不敢再動了,銀狐終于是打開了有些生銹的鐵盒子,在這里面裝著的都是泛黃的紙張,已經(jīng)有一些年份了,他找了找說道:“前四后八,訂婚前四十萬,結(jié)婚后八十萬,當(dāng)時你說你們是真愛,好,雖然說我困難,可是這個錢我還是出得起的,咬咬牙就出來了,可是那個時候,你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有多慘嗎?面對著供貨商的催款和下面回款困難,我都差點要進(jìn)去坐牢了!一動不動,車和房子,這你們現(xiàn)在住的房子,你們自己心中有數(shù)。萬紫千紅,一萬張五塊的和一千張一百的,前面這么多也出了,這些我也就無所謂了,可是你看看你們家,給了我們什么?給了什么嫁妝!欠條啊,欠條,說日后發(fā)達(dá),必有重謝,可是你們的謝禮,我倒是要和你們好好的計較計較了!”
這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是證據(jù),這些證據(jù)可全部都是銀狐當(dāng)年留下來的,王國燾一張張的看著,他的眼神終于是有些不那么一樣了,看著馮穎就像是看著仇人一樣,本來他與她就已經(jīng)沒有了很多的感情,一切都不過是兩個家庭在撐著,可是既然馮穎一家如此不仁,那么可就不要怪他們不義了。
“你,這是你們家做的好事情啊!”王國燾一指馮穎,怒罵道。馮穎有些癲狂,她跪在地上一張張的看著,喃喃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當(dāng)時都說好了,我嫁給你,雖然我們嫁妝拿得多,可是一切全部都還回來,一樣也沒要?。 ?br/>
“呵,就還回來了這幾張紙,你們馮家,可真的是臉大??!”王國燾再也忍不住了,將這些紙條全部都拍到了馮穎的臉上,大吼道。
馮穎再也忍不住了,她一爪子抓到了王國燾的臉上,說道:“你竟然敢兇我和打我,就算是這些欠條怎么了,我家里好不容易把我養(yǎng)大,給我吃穿,我當(dāng)時嫁給一窮二白的你們家,那可是對你的恩惠,你不好好的養(yǎng)我就算了,還在外面亂搞女人......”
王國燾摸了一下臉上的血,“你這個瘋婆子,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我為什么玩外面的女人,你自己心里面沒有點逼數(shù)嗎?”
方志順捂住了臉,這好好的一個家庭,竟然從這老大的家中開始崩塌,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也不知道王雨笙小小的身體能不能夠承受得住這么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