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你別害怕,發(fā)生什么事了?”徐莉扶住差點摔倒的女人問道。
“樓上殺人了,在305房間。”女人滿臉驚恐,心有余悸的說道。
徐莉急忙朝著樓上跑去,林飛揚擔(dān)心她出事,也急忙跟了上去。
昨天晚上他們在306房間,305就是他們隔壁。
當(dāng)徐莉來到305房間之后,只見門開著,床上躺著一男一女,眼睛都睜得大大的,脖子上分別有一口口子,鮮血還在快速流淌,顯然就是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林飛揚本想進去的,卻是被徐莉攔住了,怕他破壞現(xiàn)場。
不過他就算是不進去也能猜到很多事情,他剛才和徐莉下樓的時候門還是關(guān)著的,也就是說兇手行兇的時間就是他和徐莉下樓之后的這段時間。
當(dāng)然了,這些都是警察要考慮的事情,和他一個外人沒什么關(guān)系。
不久之后警察就來了,林飛揚還要去上課,于是就和徐莉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警察到來之后就開始分工,其中一個找第一個發(fā)現(xiàn)死者的女人做筆錄。
這個女人是保潔,她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看到門沒關(guān),于是就進去看了一眼,于是就看到了一男一女捂著脖子躺在床上痛苦的掙扎,并沒有看到兇手。
為了得到死者的信息,于是就查看住房登記。
“徐莉!”
負責(zé)查看的警察名叫田家明,看到徐莉的信息之后很是驚訝,如果只是她一個人還沒什么,關(guān)鍵是還有一個男人。
田家明看到這里之后,心里很不舒服。
徐莉可是他的暗戀對象,驟然看到她和別的男人的開房記錄,感覺心都要碎了。
不過現(xiàn)在是查案,他急忙查看305的登記信息,分別是吳歸和田穎。
根據(jù)登記信息顯示,吳歸今年五十六歲,田穎二十六歲。
……
林飛揚是掐著點走進教室的,走進教室距離上課就只剩下不到一分鐘了。
教室里就只有兩個人,白欣怡和洛溪。
洛溪一看到林飛揚,立刻面若冰霜,怒視著他一陣咬牙切齒。
林飛揚有些心虛,畢竟自己一夜未歸還沒打招呼,的確是他的不對。
不過這是有原因的,當(dāng)時徐莉狀態(tài)極差,若是丟下她一個人不管,萬一她要是想不開就太可惜了。
他本質(zhì)上還是一名醫(yī)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豈能視而不見。
“田穎呢?她沒來上課嗎?”林飛揚問道。
“沒有看見她?!卑仔棱卮鸬?。
林飛揚當(dāng)即拿出手機給田穎打電話,他總共就三個學(xué)生,自然都互留了電話號碼。
然而對方卻是關(guān)機了。
“你們兩個有誰知道田穎住在哪間宿舍嗎?”林飛揚看著兩人問道。
洛溪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不過她也的確是不知道,她原本就不是中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而且和田穎不是一屆,之前就沒有任何交集。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去問問?!卑仔棱鹕沓饷孀呷?。
等到白欣怡一走,洛溪立刻氣沖沖的上前質(zhì)問:“林飛揚,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要是以前的話,林飛揚去哪她根本管不著,但是如今可不一樣了。
盡管林飛揚還沒有突破她最后一道防線,但是其它的,能占的便宜都占了,而且還是合法夫妻,她自然也就有權(quán)力詢問了。
“我昨天晚上給人治病去了?!绷诛w揚笑著解釋道。
“給誰治病?。恐魏昧藛??”洛溪似笑非笑的問道。
“發(fā)生了一點意外,沒治?!绷诛w揚訕笑道。
“既然沒治那你為何不回家呢?”洛溪氣憤的質(zhì)問道。
“是不是我一夜沒回家就想我想的睡不著覺了?”林飛揚調(diào)侃道。
“才不是呢,你別轉(zhuǎn)移話題,快點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甭逑∧樜⒓t。
昨天晚上她的確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盡管她不想承認,但是她的確已經(jīng)習(xí)慣了林飛揚的存在。
雖然林飛揚老是調(diào)戲她,每次都把她氣的夠嗆,但是當(dāng)林飛揚突然不在了,她卻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寂寞。
而且她知道林飛揚昨天是上了徐莉的車,所以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林飛揚是不是和徐莉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徐警官請我去給她爸治病,結(jié)果遇到小混混上門要債。你可能不知道徐警官的爸爸,準(zhǔn)確來說是她的養(yǎng)父,實在是太渾蛋了,他竟然要讓徐警官去陪人睡覺給他抵債,把我氣的差點抽他大嘴巴子。”
林飛揚越說越氣憤,方通那玩意兒真不是東西,要不是徐莉不忍心,他起碼也要打的方通三個月下不了床。
“人渣,真是人渣,畜牲都不如。”洛溪聽完之后氣憤不已:“那后來呢?”
“我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既然遇到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于是就把幾個小混混教訓(xùn)了一頓,讓他們跪在地上反省。”林飛揚義正言辭的說道。
“那徐警官的養(yǎng)父呢?你沒有教訓(xùn)他嗎?”洛溪好奇的問道。
“我倒是想教訓(xùn)他,可他畢竟是徐警官的養(yǎng)父,所以只是口頭警告了他一下?!绷诛w揚解釋道。
“徐警官真是太善良了太心軟了,像那種人渣根本不值得同情?!甭逑獞崙嵅黄降恼f道。
林飛揚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徐警官深受打擊,精神恍惚,差點出了車禍,所以我就一直跟著她,最后送她去酒店休息,陪著她喝了點酒?!?br/>
“所以你就和她睡了?”洛溪憤怒的問道。
“沒有,我不是那樣的人,家里有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我怎么可能和別的女人鬼混呢。”林飛揚急忙否認。
“那可不一定,人家都說家花沒有野花香,你們男人最喜歡在外面偷吃了?!甭逑浜叩?。
“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像你這么漂亮的花可是天下無雙,一般的野花哪能跟你比。再說了,我就算是想玩女人了也要先玩你啊?!绷诛w揚笑瞇瞇的說道。
“你想的倒美,我才不讓你玩呢?!甭逑浜叩?。
不過她嘴角還是露出了笑容,沒有女人不喜歡別人夸的,再漂亮的女人也不漂亮,而且這個人是林飛揚,那意義就更不一樣了。
林飛揚笑著說道:“我勸你還是考慮一下主動獻身,不然的話你也知道的,男人都有生理需求,特別是像我這么健壯又血氣方剛的男人,你要是一直不獻身,萬一哪天有別的女人勾引我,我要是抵擋不住誘惑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