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說去找之前的老朋友了嗎?”
聽到動靜,斜靠著坐在火爐邊的一位婦人奇怪的問道。
這婦人的頭發(fā)有幾絲花白。皮膚也沒有多少血色。不過她的眼睛很大,看起來沒有生病之前應(yīng)該是個美人。
不過再美的容貌,也經(jīng)受不了病痛的折磨,如今她形容枯槁,看到孟小飛進來,卻硬撐著爬起來打了個招呼,看起來很有修養(yǎng)。
“老婆,你聽我說,今晚我為你找到一位神醫(yī),就是這位孟老板?!卑⒘号苓^去,輕輕將她放下,面露喜色的說。
那婦人愕然的抬頭看了看孟小飛年輕的模樣,感覺很是復(fù)雜。他們家變成如今的模樣,就是因為凌家的“神醫(yī)”要價太高,導(dǎo)致阿梁鋌而走險。然后又遇到一個騙子,也是冒充“神醫(yī)”,把僅有的家底都給掏空了。
于是這婦人很是勉強的笑了笑,“阿梁,我的病就這樣了,哪有那么容易治療的,就不用麻煩小孟了?!?br/>
阿梁見老婆不治,還稱孟小飛為“小孟”,心里一急,又顧忌著她的病,不知怎么說。
“這孟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是真的好,許老,那是身價幾十億的人,中了毒。這孟神醫(yī)一治就治了。”阿梁心里著急的說。
“這……”這婦人一聽說,許老都是被孟小飛治好的,心里就信了三分??墒窍氲侥歉甙旱闹委熧M用,心里又打了退堂鼓。
“咳咳,”孟小飛這會站了出來,他是看出來了,這大姐就是擔(dān)心費用的問題,于是主動說道:“這位大嫂,我呢,是買下了許老的商城,想讓阿梁幫忙管理,所以這次的治療,就當(dāng)成是聘用他的禮物吧,你不用擔(dān)心!”
“?。 卑⒘旱睦掀乓惑@,她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巴,人家這能買的下許老商城的土豪,自己竟然還以為人家是騙子。她再回頭看看丈夫一臉感動的模樣,心里知道是真的了。心中一陣歉意,想想也是,自己家都這樣了,人家能貪圖你些什么,還會來騙你?
“這……孟老板,實在是不好意思”那婦人看了看孟小飛一身光鮮,再看看自己家破舊的樣子,心中確信了他的話,卻也十分慚愧的說。
“沒什么,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這梁家上當(dāng)了這么多次,孟小飛倒是能理解她的想法。
孟小飛說完了,就在阿梁的幫助下,替她把了把脈。
“這……”孟小飛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
“孟老板……我老婆她……沒事吧?!卑⒘菏趾ε麓驍_了孟小飛,卻又心里擔(dān)憂,于是在一旁悄悄的問道。
“大嫂這病“大嫂這病是有一次流產(chǎn)之后,沒有得到正確的治療,再加上亂用藥打了不少化學(xué)針劑”孟小飛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開口問道。
“沒錯沒錯?!边€沒等婦人答話,阿梁就直接開口說:
“那時候她身上總是懶洋洋的,以為是懷孕了。結(jié)果我們家的家庭醫(yī)生說是心緒郁結(jié),給開了藥,卻血流不止。去醫(yī)院檢查了一番,說是吃錯了藥,把還沒成胎的孩子給打下來了。從那之后,她的病就越來越重。醫(yī)院里檢查,說也不是這流產(chǎn)的事,卻也檢查不出別的原因來。”
“那是因為她當(dāng)初懷的是雙胞胎,那藥打掉了一個孩子,另外一個,卻還留在她的肚子里。”孟小飛很是淡定的說。
“什么?”阿梁驚訝的看著妻子扁平的肚子,怎么都不像是里面有個孩子的。
“你剛剛也說了,當(dāng)時大嫂并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那時候月份還早,再說了,這個孩子雖然還在你妻子的肚子里,但是他卻還在吸收著營養(yǎng)?!泵闲★w看阿梁不相信,耐心的和他解釋道,“你妻子剛剛流產(chǎn),身體本來就虛弱,肚子里面又有個孩子在吸收她的營養(yǎng)。自然這身體就越來越差了?!?br/>
其實這樣的事情,孟小飛從華佗的記憶里也見過類似的病例。不過現(xiàn)代的科技竟然也沒有檢查出來,那八成是大家都以為她已經(jīng)流產(chǎn)了,就沒有再做有關(guān)的檢查,肚子里的孩子又小,就這樣混弄過去了。
“當(dāng)初那個凌烈神醫(yī),沒有告訴你,她的病只是因為肚子里面有個孩子在吸收營養(yǎng),才會越來越重的嗎?”孟小飛疑惑的問。
“他……”阿梁的眼中閃著怒火,“當(dāng)初我家底還算豐厚,那凌烈只提出要一千萬,根本就沒有說過,到底是什么??!”阿梁憤怒的攥緊了拳頭。
“孟老板……”那婦人也是心里憤怒,可是憤怒之后,卻有些哀求的看著孟小飛。
孟小飛見她這個模樣,急忙擺擺手,“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這孩子要不得,他這么久都沒有成長了,因為當(dāng)初就已經(jīng)胎死腹中了。就像是植物人一樣……不……植物人還會醒來。他這么小,只能打掉你才能好起來。”孟小飛看著那婦人有些傷感的模樣,勸慰道,“別說你現(xiàn)在身體根本沒有營養(yǎng)給他吸收,就算有,他也不能變成一個孩子了。”
“哎……”阿梁嘆了口氣,他心中現(xiàn)在不能對付凌烈,不過還是要先治好妻子才好,“孟老板,我妻子的病可有辦法治療?”
“是啊,孟神醫(yī),我這病還能治嗎?”那婦人也十分恭敬的問。
“只要吃些活血化瘀的藥,把胎兒打掉,再吃些補藥。差不多半個月即可痊愈?!泵闲★w對二人說,“拿紙筆過來,我給她開藥。”
“真的嗎?”阿梁驚喜的問,見到孟小飛點點頭,他才忍不住抱著妻子,說:“老婆,你聽到了嗎,你能好了!”
“恩。”那婦人也躺在阿梁的懷里,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