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琛抬腕看了看時間“走吧,我陪你到各部門瞧瞧?!?br/>
“不用了,沒有必要。”
她沒什么心情。
“怎么了?”他不明白,她怎么又生氣了。
“沒怎么,我就是想回去了?!彼幌敫忉專膊幌胍驗橐粋€女人跟他爭吵。
“不是,你總得告訴我,你為什么心情不好吧?”
“我沒有心情不好,我就是想回去了,不要在這里,不可以嗎?”
“可以,”好吧,他不跟她吵。
她沒跟他告別,拎起包,邁步走出了他的辦公室,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這樣,有什么不開心,不痛快的事情,說出來,能解決就解決,不能解決就再想辦法,
他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為什么不高興。
遠遠的站在辦公室玻璃前的千渝,看著夏櫻走出辦公室,端著咖啡輕啜了一口,這種女人還想跟她搶男人,真是自不量力。
中午的時間,劉特助拿來了一撂資料,面色凝重,現(xiàn)在是顧寒泊死灰復(fù)燃,原本已經(jīng)與豐洋合作的客商,正在與他接觸,
“顧總,您看一下,這幾個公司已經(jīng)跟顧寒泊接觸一段時間了?!?br/>
顧之琛接過資料,翻看著,這幾個公司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當(dāng)年,他可是費了心力才拉到豐洋來的,
說起來,合作也有快十年了,難道他們真的要轉(zhuǎn)投顧寒泊?
“你跟他們談過沒有?”
“顧總,我還沒有跟他們談過,我想先聽聽您的意見?!?br/>
顧之琛合上資料,雙手交叉,思忖了一會“去把千渝叫過來?!?br/>
“是?!?br/>
不一會的功夫,千渝跟在劉特助的身后走進了總裁辦。
“之琛,你找我?”
“千渝,顧寒泊想拉擾我們之前的客戶,這幾家都是當(dāng)初你和我一家一家談下來的,我想你跟劉特助親自跑一趟?!?br/>
顧之琛把資料遞給了千渝,她翻看了幾頁就合了起來“沒問題,明天我就跟劉特助去談?!?br/>
“嗯?!?br/>
千渝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走吧,吃飯去?!?br/>
顧之琛這才看了看腕表,已經(jīng)快一點了“嗯?!?br/>
千渝在公司里一直是跟在顧之琛的左右,公司里對他們的傳言也是說什么的都有,
顧之琛是個男人,不去理會這些東西,
再說了,他跟千渝私下里本就沒什么關(guān)系,
倒是千渝,每當(dāng)聽到公司里私下有人議論她和顧之琛的關(guān)系,她總是微微一笑,從不解釋,也不計較,
這種撲朔迷離的感覺,讓很多人,都以為,他們之間是非常親密的關(guān)系,可能就是一對。
這個時間,公司的餐廳,人很少,
顧之琛要了一份很簡單的飯,千渝也是一樣。
兩人相對坐著,女人抬眸望向男人“其實,顧寒泊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那些客戶我覺得轉(zhuǎn)投他的公司的可能并不大,要知道,我們當(dāng)初為了拿下他們,給出了豐厚的折扣?!?br/>
男人點頭“這個我知道,但不得不防,豐洋能有今天,著實不容易,你也是跟著我一路走過來的,當(dāng)初我們流了多少汗和血,你是知道的,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br/>
“你說的對,放心吧,有我呢?!?br/>
“對你,我是一百個放心?!?br/>
千渝對于顧之琛來說,是很得力的幫手,公司里他信任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劉特助,一個就是千渝。
“之琛,我的租的房子到期了,房東的房子著急要賣,不再續(xù)租了,你也知道公司附近不好租房,能不能去你家住借住幾天,找到房子,我會立馬搬出去?”她試探著問道。
他家的房子倒是夠多,可是住進顧宅,他得問問夏櫻的意見。
“千渝,這事我一個人說了不算,我得問一下我太太的意見?!?br/>
“你真的結(jié)婚了?”她依然是不相信的。
“這事是用來開玩笑的嗎?”
“可是她……”她想說,那個女人一看就配不上他,他的眼光怎么低成這樣了“……之琛,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可以付租金的,你也知道我在鄴城舉目無親,我不會住太長時間的?!?br/>
“這不是錢的問題,我不想因為這些小事,惹她生氣,如果她同意,我沒意見。”
千渝抿了一下嘴角,“那好吧?!?br/>
傍晚,顧之琛回到顧宅時,顧宅里很冷清,除了有一個傭人在準(zhǔn)備晚餐,沒有其它傭人和夏櫻的影子。
“她們?nèi)四??”他問?br/>
“大少爺,今天是傭人們的公休日。”
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每個月都有這么幾天的。
“那夏櫻呢?”
“少奶奶在樓上呢?!?br/>
在樓上?他脫下大衣遞給了傭人,邁步上了樓,客臥的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走了進去,
窗簾沒有拉,有光照進來,落到她緊緊闔著的眸子上,
“小櫻?”
他輕輕喚了一聲,女人睡的淺,緩緩的睜開了眸子,看到顧之琛,她起身坐了起來。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溫柔的問。
“沒有?!?br/>
“中午吃飯了嗎?”
“吃過了?!?br/>
“今天本來想陪你的,結(jié)果又是一通忙,抱歉啊?!?br/>
女人搖頭“沒事?!?br/>
“明天,我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好不好?”
“我不用陪?!?br/>
“還在跟我生氣?”
“我沒有生氣?!彼鹕砼艘患路?,準(zhǔn)備下樓,她的態(tài)度很冷,冷到讓顧之琛有些不適“怎么了?我要是哪惹你了,你大可以告訴我,你這樣,我真的看不懂?!?br/>
“我哪樣了?”
“夏櫻,我們是夫妻,如果我哪里沒做好,或是哪里讓你不舒服了,你可以跟我講,能改的我就改,能解決的我們就解決,何必要這樣呢?!?br/>
男人的話里透著深深的無奈,可在夏櫻的耳朵里聽到的更多的是不耐。
“你覺得我很煩是不是?”
“我沒有覺得你很煩,我只是沒搞明白,我們到底哪里出了問題?!?br/>
“你的心思根本沒在我身上,你當(dāng)然不會明白,哪里出了問題?!彼淅涞恼f道。
男人的眉心緊緊的蹙起“我的心思沒在你身上,會在誰身上?夏櫻,別無理取鬧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