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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夕陽透過屋檐灑下薄薄的光芒,溫暖而舒適。
時間過的很快,在下人的通知下,荒義則緩緩睜開養(yǎng)神中的雙眼,威芒涌動,不怒自威。
荒義則站起身來,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又整了整裝束,自顧走出屋子向準備好的車馬處走去。
“真是不愧是斬殺伊勢一族的男人……”尾隨在荒義則身后的下人心中暗嘆。盡管以荒義則的年紀不大,身高到現(xiàn)在也就一米六左右,但他完成了多少人為之一世也無法完成的事跡,自然在下人眼中透出一股偉岸之力,令人折服。
荒義則自然不知道旁人的想法,即便知道,也不過付之一笑,誰能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刻意營造的成果,沒有錯,荒義則在外人眼中的形象是經(jīng)過偽裝的,數(shù)年的訓練與生活,荒義則早已經(jīng)將這層偽裝銘刻進了骨子里,無時無刻不在隱藏真實的自己,天真的荒義則、爽朗的荒義則、冷靜的荒義則,在這些外表的包裹下,真正的荒義則冷眼旁觀著所經(jīng)歷的人與事,為達目的,如機械般布下層層的計策與謀略。
荒義則的車駕在城內(nèi)的街道上不緊不慢地奔馳,過往的行人都恭敬地往路兩旁避讓,這位如日中天的兵部卿大人的名聲在普通人中也是如雷灌耳的。
荒義則也沒有做什么禮賢下士這些假惺惺的做法,目前的他還不需要賢名,只要能夠震懾人心的威名,而且最好是經(jīng)久不衰的威名。
一路無阻,馬車很快就到達了中納言北田的府院門口。
看見兵部卿的旗號,門口的護衛(wèi)馬上就轉(zhuǎn)身進去稟報通知。
荒義則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很快,北田就走了出來,遠遠就開始拱手,臉上堆起虛假的笑容道:“兵部卿大人到此,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br/>
荒義則也泛起一貫待人接物的燦爛笑容道:“勞煩中納言大人相迎,義則實在不敢擔啊……”
一番客套不提,北田領著荒義則到了府內(nèi)大廳,分賓主坐下后,北田率先開口道:“兵部卿大人斬殺逆賊伊勢,豐功偉績,本該由我親自拜訪,只是事務繁忙,怎料想兵部卿親自到訪……”
荒義則擺擺手道:“大人直接喚我本名就是,義則此番來,是有一件大事要與大人商討。”懶得再與這將死之人虛與委蛇,荒義則直接道明來意。
北田聽荒義則怎么說,臉色一韁,也就順勢道:“不知義則君有何要事?難道是要返回木葉了?”
北田不動聲色暗諷荒義則一句,實際上荒義則自從伊勢瓊一役后,也沒有做出要返回木葉的舉動,反而布置了關于城守軍的一些調(diào)令,大部分人都認為,身為直江氏后裔的荒義則一定會留在火之國朝政中,不會再返回木葉隱了。
荒義則裝作沒聽懂北田的諷刺,直接點點頭,認同了北田的話,道:“確實與此有關,不過事關重大,請北田大人摒退左右……”
北田沒料到荒義則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要回木葉,又聽到要摒退左右,不由遲疑道:“這……”
荒義則朗聲道:“難不成大人以為義則要謀害于大人?”說完荒義則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北田本不想理會荒義則的激將法,但轉(zhuǎn)念一想,荒義則的來訪,很多人都會知道,自己有什么三長兩短,荒義則也絕脫不了嫌疑,若是弱了氣勢,平白讓人瞧不起,于是也就順水推舟地道:“義則君說哪里話,我自然不是擔心這個,只是朝臣私下密談恐怕引起非議,既然義則君不懼流言蜚語,在下又有什么可擔心的!左右!退下吧!”
聽到北田的命令,護衛(wèi)們陸陸續(xù)續(xù)退了出去。
荒義則等這些護衛(wèi)退下后又等了一會兒,確定走遠后。這才抬起頭正視坐在主位上的北田。
北田被荒義則的目光看得心里發(fā)毛,輕咳一聲稍減尷尬,道:“義則君有什么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
不等北田說完,荒義則突然暴起!直取北田!
“呃!”北田被這一幕驚呆了,正想呼救就被荒義則扼住喉嚨,呼叫聲還沒發(fā)出就被卡住,只能無助按住荒義則扼住他喉嚨的手,眼中露出驚怒交加的神色,不斷扭動掙扎。
荒義則毫不理會,扼住喉嚨的手依然如同鋼筋鐵骨毫不動搖!手臂一用力,竟將北田直接從座椅上提起!
荒義則直視北田的雙目,嘴角扯起不屑的冷淡笑容,嘲諷道:“就憑你這等螻蟻一般的角色,也敢與我作對?真是不知死活!”
說完,荒義則也不浪費時間,另一只手直接一個手刀擊在北田脖子根部,將他擊暈過去,北田頓時癱倒在座位上。
荒義則對著北田迅速凝聚起陰性能量,嘴里不斷念誦咒語:“臨者!亡魂歸兮!濁陰有垢!暴惡魔障!逝者!陰魄還兮!盡縛此身!以逞兇惡!惡道、縛鬼傀儡!疾!”
隨著咒語一字一句發(fā)出,稀薄無序飄散在空中的陰性能量漸漸凝聚成一道漆黑鬼影,鬼影張牙舞爪似乎要擇人而噬,但是荒義則手勢一變,直指北田,鬼影便化作流光,一股腦沖向北田。
鬼影毫無阻礙地沒入北田的身軀,不到片刻,北田的臉色就變得灰暗無比,呼吸也斷斷續(xù)續(xù),似乎隨時都要死亡。
荒義則胸有成竹,也不慌亂,立刻將北田的頭顱壓下,露出后頸,摸索一陣,找到后頸向上三寸的一處凹陷,將掏出的縛鬼桃木狠狠斜上釘入北田的腦部。
在縛鬼桃木釘入后,北田的臉色頓時就好轉(zhuǎn)起來,身上的陰氣也一陣陣向縛鬼桃木聚集,最終在縛鬼桃木沒根的地方形成一個黑點,若不仔細看,很容易誤認為是普通的黑痣。
到了這一步,術式才算完成,荒義則喘了口氣,平息了一下緊繃的神經(jīng),說實話,第一次在人身上使用咒術,荒義則還是有些緊張的,如果術式失敗,導致北田死亡,對荒義則的計劃來說雖然不會成為泡影,但也是一個極大的妨礙。
好在術式成功完成,荒義則便控制北田醒來。
北田一醒,荒義則就發(fā)現(xiàn)北田睜開的雙眼中一點神采也沒有,就如同真正的木頭傀儡一樣,死氣沉沉。
荒義則一點也不奇怪,他知道這完全是正?,F(xiàn)象,如果不對傀儡下達命令,那么傀儡除了呼吸、進食、新陳代謝這些本能外,是不會對外界有任何反應的。
但是!一旦下達命令,傀儡就會完全恢復神志,與正常人一模一樣,連行為舉止都不會有絲毫偏差,而且還會對主人忠心耿耿,絕無背叛的可能!
無論主人下達怎么樣荒謬絕倫的命令,哪怕是毀滅世界這樣的命令,傀儡都會一絲不茍地執(zhí)行,并利用所擁有的所有聰明才智,以主人的命令為目標全力實現(xiàn),不同于用幻術控制的普通傀儡神志全失,只能執(zhí)行簡單任務,而這才是縛鬼傀儡真正的恐怖之處。
當然了,如果荒義則命令北田以成為火影為目標,哪怕北田他為之奮斗一生恐怕也沒辦法實現(xiàn),所以說,讓成為縛鬼傀儡的北田執(zhí)行一些他力所能及的目標,這才是縛鬼傀儡正確的使用方法,效率也要更高。
“北田,我現(xiàn)在交給你三個任務:第一,全力配合大名轉(zhuǎn)移我手中的城守軍的支配權,取得大名的信任,但是城守軍只能掌握在大名手中,絕不允許他人插手??;
第二,在大名信任的基礎上,全力掌握朝政話語權,成為第二個伊勢瓊!
第三,支援木葉隱的物資不能斷,但是量決不能多!除我以外,任何人的命令都不管用!如果第三條命令沖突,就參考一、二條。明白了嗎!”荒義則對著毫無生氣的北田命令道。
北田聽到這些命令,眼中漸漸恢復神采,直至與原來一模一樣。不到片刻,恢復的北田便應聲道:“是,主人!”
“嗯,以后在公眾場合不能叫我主人,這些細節(jié)我不說想必你也明白,在外人眼里,你我不必再保持對立關系,但是關系也不能太親密,還有就是要在大名身邊時不時提起我的消息,保持我在大名心中的地位,以利于我的計劃。好了,現(xiàn)在你送我出去吧!”
“是,主人?!北碧锊槐安豢旱?。
于是,在外人眼里出現(xiàn)了這一幕:原本不說死敵,起碼也是劍拔弩張的兵部卿和中納言大人,竟然有理有節(jié)地相伴走出,中納言北田大人居然還送兵部卿大人到了門口才轉(zhuǎn)身回去。
但是跟隨多年,熟悉北田的下人都很清楚,北田對荒義則還是有疏遠,因為北田大人送客如果是親密的心腹同僚,一定會目送其上車走遠后才會回頭,而對于荒義則北田大人只是簡單地送至門口,這就說明兩人并不像表明那樣盡釋前嫌。
很快,這個消息就在朝臣中散開。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