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淺井沫奇怪地看著坐在他身邊的山本武,“那是什么?新型流感嗎?”
“啊哈哈,不是啊,據說是因為阿綱被死氣彈打多了,所以產生的一種病癥。如果治不好的話,很可能會死呢!”山本少年笑得一臉天然。
額,既然很有可能會死,你還坐在這里笑得這么淡定,這樣真的好么山本少年……
“唔,真的有這種病啊……”淺井少女表示很好奇!
“沒辦法,蠢綱太依賴死氣彈了?!焙诎l(fā)小嬰兒reborn君端起手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那么,真的治不好么?”
“如果蠢綱能夠找到夏馬爾的話,就能治好了?!眗eborn顯得很鎮(zhèn)定。
“夏馬爾是誰?”
“一個色鬼大叔,據說他從來不跟男人治病?!?br/>
“額……”
“啊哈哈,反正阿綱一定會沒事的……”山本少年你這是哪里來的信心……
接待室里,淺井沫,山本武,還有澤田學弟的家庭教師reborn正坐在沙發(fā)上聊天,面前的茶幾上還擺放著幾碟糕點,和一壺熱騰騰的咖啡。
至于他們在這里開茶話會的原因,唔,自然不可能是為了澤田學弟……
嘛,其實只是淺井少女在遇到reborn后,想起來自己之前還跟他約好了要請他品嘗自己煮的咖啡,于是邀請了他去接待室,反正這個時候恭彌一般都不在…路上遇到了山本武,于是三個人就一起過來了……
話說,你們三個人這么悠閑,讓還在為他的生命奮斗的澤田學弟情何以堪??!
“啊,對了,阿武,你們昨天去桃巨會了?”淺井少女突然想起來早上看到的那份報告。
“那是什么?”
“就是昨天你們去營救蠢綱時,挑翻的那個據點?!?br/>
“啊哈哈,是那個啊,我想起來了!”
“也就是說真的是你們了……”淺井少女嘆了口氣,“那個組織每周都有向風紀委上交保護費的。”是一頭很聽話的肥羊的說……
“啊,抱歉抱歉?!鄙奖疚湫χ嗣^。
“嗯,下次給蠢綱挑選訓練地點的時候,我會先跟你們聯(lián)系一下的。”reborn點了點頭。
“嘛,沒關系的。”淺井少女微笑,“請隨便用?!?br/>
不過,淺井少女眨了眨眼,他們的主要成員上次因為群聚不小心被恭彌撞上,到現(xiàn)在都還沒從醫(yī)院里出來,這次連外圍成員都送進去了……唔,看了這幾周的保護費都收不上了的說……
喂喂,少女,作為一個普通一個國中女生,考慮收保護費什么的真的沒問題么,你身為國際刑警的父母會哭的喂!
窗外,“夏馬爾?!睗商飳W弟還在為他的生命而努力奮斗的身影匆匆跑過……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淺井少女捧著咖啡悠悠地感嘆……
幾天之后……
“誒?需要借用學校棒球場?”
“嗯,因為蠢綱他們實在是太松懈了,要好好訓練才行!”
“唔,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要去看看嗎?蠢綱他們的訓練…”
“好??!阿武也會去的吧!”
“云雀那邊就交給你來搞定了?!?br/>
“沒問題!”
第二天。.
“淺…淺井學姐!”澤田綱吉瞪大了眼睛看著出現(xiàn)在這里的淺井沫踉蹌地向后退了幾步,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十代目!”銀發(fā)少年驚叫著撲了過去。
“澤田學弟你好啊!”淺井沫抬手地跟他打招呼。
“啊哈哈,阿綱還是這么怕小沫呢!”山本少年在一旁笑得很開心。
黑發(fā)小嬰兒跳上倒在地上的澤田綱吉的頭,“真是太丟臉了,蠢綱!”一錘子砸下去!
“身為彭格列家族未來的十代首領,竟然會害怕一個國中女生!蠢綱你今天的訓練內容就是一直陪著淺井!”
“什么!”地上的澤田學弟好絕望,“不,不行的啊reborn……”淺井學姐好可怕的……
“那么,請多多指教了啊,澤田學弟!”淺井沫笑瞇瞇地說。
“請……多多指教……”
彭格列的訓練方式還真是新穎呢,淺井沫看著操場上被坦克戰(zhàn)車追來追去的山本少年,不過話說回來,被大炮轟擊著還笑得那么開心,山本少年你的神經是有多粗!(如此淡定地在這里觀看山本被轟的你,有資格這樣吐槽嗎,少女?)
一旁的澤田學弟很不安,一方面是因為操場上貌似處境很危險的山本,另一方面……他偷偷瞟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淺井沫…他覺得自己的處境也好危險!……
“嘛,阿武這樣真的沒關系么?”淺井沫低頭問自己懷里抱著的reborn。
“沒有關系的,以山本的運動神經,完全可以躲過去,沒有任何問題?!?br/>
這樣啊…淺井沫轉過頭看了一眼身邊一臉緊張地盯著操場的澤田綱吉。所以說,其實要訓練的還是澤田學弟嗎?把我叫過來其實是為了給他練膽量的吧…淺井少女一臉黑線……
“一定要用力地扔過來哦!”操場上的山本武朝著客串投球手的澤田綱吉揮了揮手。然后,在他按照reborn的吩咐,將球棒揮出時速300公里以后,他手中的球棒突然變成了一把長刀。
“這個是彭格列研發(fā)出來的新型武器,在時速達到300公里以后,就會變成刀……”reborn博士還在給大家做知識普及。
一旁的淺井沫,定定地看著山本手中的那把樣式簡單的日本刀和似乎覺得很有意思的山本少年,突然安靜了下來。
“我回來了?!睖\井沫打開門,習慣性地喊了一聲,又突然想起自己家里應該沒人。慢悠悠地走進客廳,淺井沫抬頭,看到穿著浴衣的黑發(fā)少年正坐在矮桌旁靜靜地喝茶,小白狗狗蹲在他身邊歡快地搖著尾巴,看到淺井沫進來還開心的沖她打招呼,“汪汪!”
“恭彌……”淺井沫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后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客廳里很安靜,粉色頭發(fā)的少女坐在黑發(fā)少年的邊上,靜靜地看著他動作優(yōu)雅地端著茶杯。修長白皙的手指襯著瑩潤瓷白的茶杯,有如玉石。
恭彌的手真的很漂亮啊…淺井沫有些恍惚地想著。
思緒又飄到今天中午在學校操場看到的山本武,和他手上的那把刀…在那一瞬間,淺井沫從未有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這位可以說是跟她一起長大的少年,以后會走的路……
在淺井沫的意識里,山本武和云雀恭彌是不一樣的。云雀恭彌的少年時期,就是在一路鮮血和戰(zhàn)斗中走過來的,對于他將來會成為黑手黨這個事實,淺井沫沒有過絲毫的懷疑?;蛘哒f,云雀恭彌,天生就是該站在黑暗頂端,俯視眾生的人。
可是…山本武是不同的。在淺井沫的眼中,山本少年一直都只是一個熱愛棒球,開朗熱心有禮貌的普通鄰家好少年。陽光開朗得跟黑暗完全扯不上關系。
但是…淺井沫想起前世看漫畫時,reborn評價山本武的一句不知道為什么被她記到現(xiàn)在的話——“他是一個天生的殺手。”……少女沉默了……
“我餓了?!痹迫腹洩氂械那謇涠魑穆暰€打斷了淺井沫的思緒。
“誒?恭彌?額…好吧,我馬上去做飯。你要吃什么?”淺井沫一邊說一邊站起來。
“隨便。”
云雀恭彌的視線落在在正在廚房里忙碌的少女身上,鳳眼微微瞇了瞇,嘖…剛剛那個樣子,真是礙眼……
“汪汪!”小白狗狗搖了搖尾巴。
云雀恭彌低下頭,手指輕輕劃過薩摩耶潔白蓬松的毛發(fā)。
淺井沫,14歲,普通國中二年級生,至少現(xiàn)在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