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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果眨眨圓圓的貓瞳, 眼巴巴地看著粉毛線球下面微微拂動的線頭般的尾巴,卻又不敢伸爪子。
再把人家給撲了那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你好?!狈勖€球半晌沒動靜,寧果察覺到它還是有些怕她,心中愧疚,便軟甜地主動開口。
粉毛線球:“……你好……”
粉毛線球:“其實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
“誒?”寧果睜大溜圓的眼眸。
“剛剛在房間里嚇到你了吧, ”粉毛線球說, “但是那個房間的桌子上, 那塊草莓蛋糕實在是太香了, 我實在忍不住……”
在粉毛線球的解釋中,寧果弄明白原來它是很少這樣隨意在宅子里飄的, 今天是被蛋糕的味道吸引, 沒控制住就鉆去了周雪藍的臥室, 結(jié)果在吃的時候被寧果發(fā)覺。
寧果這才想起來, 管家的確給周雪藍送去過一塊草莓蛋糕, 就放在書桌上, 她還克制不住地盯了好久。不過周雪藍在上網(wǎng)查了一下后嚴詞拒絕寧果吃這塊蛋糕,只因為網(wǎng)上說貓咪不能吃這種甜膩的東西。
“你可以吃到人類的食物呀?”寧果很是驚訝。
粉毛線球:“不能……但是對于靈魂來說,吸食物的氣味就相當于吃到了!”
寧果恍然。
“那你為什么會待在這里?”寧果歪歪頭好奇地問,“靈魂什么的不是應該投胎之類的嗎?”
說到這個, 粉毛線球瞬間又像是被扎破了的氣球, 掉下去扁扁地癱在地上。
察覺到對方低落的情緒, 寧果猶豫一下, 粉嫩的爪墊輕輕柔柔地拍拍粉毛線球,像是在哄它不要難過。
粉毛線球滾著身體感動地說:“qaq你真是個好人!”
頭一次突然收到好人卡還很是不明所以的寧果也知道這應該是被夸了?她軟糯地咪嗚了一聲,抿著熱得發(fā)燙的毛絨絨的小耳朵:“才沒有呢……而且我是貓呀?!?br/>
“你真是只好貓!”
“別,別說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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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又擺設講究的客房里,周卓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睡夢里,他順利繼承了周氏集團,在周家主宅踩著那個可惡的周大小姐的手,放肆地哈哈大笑,周圍一群平時看不起他的世家少爺千金們正對他阿諛奉承。
周卓風光無限,得意不已,這個時候,他面前卻冒出一個長相陌生又熟悉得令他恐懼無比的小女孩,目光幽幽地凝視著他。
“?。 敝茏棵偷伢@醒,他坐在床上呼呼地喘著粗氣,感到額頭上有許多冷汗,冰冰涼涼的,于是伸手抹了抹,卻驀地發(fā)覺有哪里不對勁。
他顫巍巍地把手慢慢抬到眼前,手上殷紅的血液在昏暗的光線里不知為何瞬間占滿了他的視線,刺得他眼眶生疼。
周卓嘴里無意識地發(fā)出一聲驚叫,他心臟嘭嘭狂跳,不由自主地仰頭往天花板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張布滿血跡的稚嫩臉蛋。
周卓渾身發(fā)抖,張了張嘴,無與倫次:“我不是故意的,你找我干嘛,滾啊,滾啊!”
他像是突然恢復了力氣,抄起床頭的臺燈朝著天花板砸了過去。
臺燈落到地上,啪的一聲碎裂成渣。
周卓遲疑一會,見始終沒有別的動靜,再發(fā)著抖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向天花板瞟去,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物。
他環(huán)顧四周,夜半昏暗的房間里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但他就是覺得暗處有什么在兇惡地窺探著他。周卓又大口喘了幾下,縮回床上,把腦袋躲藏在被褥里。
他神經(jīng)質(zhì)地喃喃自語:“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的,要不是你不長眼睛撞上來——你也不會死!”
“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都已經(jīng)好幾年了,你還來找我干嘛!”
幽暗而顯得壓抑的臥室里,周卓失去理智的小聲重復著的自語很是清晰,氣氛里透著股陰森。
床腳周卓看不到的地方,一只嬌小的黑貓正安靜地待在那里,而它的右爪邊,躺著一支深色的錄音筆。
一只粉色的毛線球般的發(fā)光物體輕飄飄地飛到寧果身邊:“你在做什么?”
“錄音呢?!毙『谪埢卮?。所幸與靈魂交流不需要發(fā)出聲音,也不會驚動床上的周卓。
粉毛線球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句。
“他為什么會那么怕你???”寧果疑惑地問。剛才令周卓驚恐無比的一幕在她看來,不過是粉色發(fā)光的如同毛線球的靈魂體飄到了周卓面前,結(jié)果周卓居然露出了那樣害怕的表情。
“雖然人類一般看不見靈魂,但他當初因為大意開車撞死了我,心中存了憂懼,又因為我的靈魂體長年累月待在他身邊,使得他沾染了些陰氣,”粉毛線球細聲細氣地回答,“他產(chǎn)生了一些想象中的恐怖畫面也是很正常的?!?br/>
寧果仰著小腦袋了解地點點頭。
眼見著被窩里周卓的情緒漸漸穩(wěn)定下來,也不再咕噥那些關(guān)于真相的話語,寧果伸爪一按保存了之前的錄音,叼著錄音筆小跑出客房。
在廚房與粉毛線球相遇后,通過一番交流,寧果知道了粉毛線球是一個與家人不小心走散的小女孩,結(jié)果在路上被一時走神大意了的周卓開車撞到,當場死亡。周卓立即逃回家,被親人以周家的勢力將這件事給瞞了下來。
至于小女孩的父母,在尋到尸體支離破碎的小女孩時,得到的警方給出的結(jié)論僅僅是一場意外事故,而駕車司機已經(jīng)被周家換了一個頂罪包。
不過因為小女孩性格純善,又因為她是當場死亡,而并非周卓逃逸后造成的得不到及時救治而死亡,所以靈魂的怨氣也比較少。
然而少并不是說就沒有了。怨氣也不是說沒就能沒的。
因為周卓沒有得到懲罰,小女孩帶著那些許不曾消除的怨氣始終無法去往生,才會一直留在周卓身邊不肯離去。
“你能不能幫幫我?”粉毛線球懇切地問,“一直做一個靈魂,連好吃的都不能真正吃到,好難受?!?br/>
小黑貓認認真真思考一番,覺得自己方才既然把粉毛線球弄疼好幾次,那么幫個忙也是應該的。也因此,下定決心后,她就果斷溜回周雪藍的臥室把周大小姐丟在桌上的錄音筆給叼了出來,將周卓的那些話完完整整錄下來。
當然,除了想要對粉毛線球表達歉意,坦白地說,她也是想要幫幫周雪藍的。
周大小姐對那個周卓的厭惡可做不得假。
“你要去哪?”粉毛線球見寧果跑向二樓樓梯,趕緊也飄了過去。
“我要出去?!睂幑贿吇卮穑贿呏北级亲呃鹊囊簧却皯羟?,后退幾步,再向前沖,猛然一躍,順利地躍上了窗臺。而她粉紅爪墊的緩沖也使得這一行為并沒有發(fā)出太大響動。
“出去?”粉毛線球愣愣地重復。
周雪藍:“你是豬嗎?”
講臺上的數(shù)學老師已經(jīng)尷尬得不知道要怎么把講課進行下去了,下面明目張膽鬧成這樣,且不說安芊芊這個看起來很聽話惹事能力卻非同一般的學生,單是趙非宇和周雪藍這兩個不把老師放在眼里,在課堂上公然吵起來的學生,就很令數(shù)學老師頭疼。
偏偏因為家世,他還沒辦法把這兩個人怎么著。不能得罪這兩個學生,這可是他剛帶5班時校長就千叮嚀萬囑咐過的。
班上頓時陷入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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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著試卷已經(jīng)抵達a中的寧果向著系統(tǒng)面板上標注的女主教室跑去,盡量又快又穩(wěn)。
眼見著繞過圖書館就能看到教學樓了,寧果卻又驀地頓住。
周圍幾個打扮很是非主流的男生在逐漸靠攏,顯然不懷好意。其中一個紅毛一腳朝著寧果踢了踢,笑著開口:“a中居然還有貓?”
“可不是,這附近的貓不是都被玩兒沒了嘛?”
寧果躲開紅毛隨意踢過來的那一腳,警惕地盯著他們。
“喲,還躲得挺快。”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以用來打發(fā)時間的玩意,紅毛露出訝異的表情,嘴角咧了咧,“把它捉住,正好無聊了?!?br/>
“好嘞老大!”其他幾個非主流一擁而上,將寧果團團圍困住。
寧果退了幾步,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樣,縮在地上。非主流們看到柔弱的小貓咪在不安地顫抖著,頓時笑得越發(fā)大聲。
就在這一刻,寧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一支離弦的箭,從瞄準的一個包圍圈的縫隙鉆了出去。
紅毛只感到腳邊像是擦過一個毛絨絨的東西,再定睛一看,圍住的那只小貓咪就沒了蹤影。
“在那!”有人大喊。
他指的方向,一個黑絨團子正在狂奔。
紅毛怒了,一只貓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他作為a中一哥的面子還要不要了:“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