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衍徹又將這件事情提了出來,佟明遠和殷澄的臉上難掩失望,佟明遠對劉衍徹說道:“聽元義和蘇伊說,蘇伊早就對元義產(chǎn)生了愛慕之情,而紫云才是那個插足別人愛情的第三者?!眲⒀軓氐纱罅搜劬Γ瑳]想到還會有這么一出,不過這種事情,誰也不能做主,隨后玩,劉衍徹倒是也沒有避諱著殷澄,又說道:“明遠,聽說組織上發(fā)了任務(wù)下來,要刺殺山本純二,是嗎?”佟明遠點點頭,對劉衍徹說道:“這個人,正是殷澄妹妹的丈夫,還是C市敵對政府的要職人員!”
劉衍徹若有所思,這個任務(wù),自己還沒有想好,這件事情自己該如何做,按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自己這個老爹肯定是會留在這里,拼殺到底的,而王彧婉也并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所以,從這兩點上來說,這件事情不太好做,劉衍徹臉上面露難色,佟明遠看見劉衍徹的臉上不太好看,就知道劉衍徹心里在想什么,在佟明遠看來,這次的任務(wù)肯定會需要劉衍徹還有王彧婉的極大的幫助。劉衍徹又做了一會兒,也就離開了,消息已經(jīng)了解了差不多了,也就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了。等到劉衍徹回家之后,劉昌像是等了很久了,劉衍徹趕緊走過去,對劉昌說道:“爹,你找我?”劉衍徹眼角的余光看見了王彧婉坐在了劉昌的旁邊,那么這樣的情況就意味著,劉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劉衍徹坐在王彧婉的旁邊,劉昌看著劉衍徹做好之后,開始說道:“我跟你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看見了,現(xiàn)在時局很是動蕩,孩子雖然已經(jīng)送去了M國了,所以這就不用太過于擔心,但是我今天想說的是,你們兩個人該如何?”
劉衍徹疑惑的看著劉昌,說道:“我們?”劉昌點點頭,又說道:“對,是你們兩個,剛剛佟政也已經(jīng)對我說了,除了那兩個非留不可的,所有人都被佟政送去了C市,所以我想,你們兩個人是不是也應(yīng)該前去避一避?”王彧婉當時就站了起來,說道:“爹,我們是不會走的,我們怎么能夠留下你一個人在這里呢?而且您也知道我當初我跟在您的身邊,就是為了保家衛(wèi)國,而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我的身邊,我怎么能夠坐視不理呢!”劉昌在跟這兩個人說這件事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了王彧婉的剛烈的性子。劉昌對王彧婉說道:“我知道,我也明白,但是現(xiàn)在你的身份不一樣了,你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和母親了,不再是跟在我身邊的秘書了,彧婉,你明白嗎?”在王彧婉看來,孩子已經(jīng)無所謂了,王彧婉相信王明風一定會將這兩個孩子照顧好的,所以這一點王彧婉根本就沒有放在自己考慮的范圍之內(nèi)。王彧婉剛想要說話的時候,劉昌就開口了,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咱們就說到這里吧,去C市的安排我已經(jīng)做好了,到了那里自然會有人給你安排好的,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說完,劉昌就趕緊離開了。望著劉昌匆匆離開的背影,劉衍徹感覺到了莫名其妙的心酸涌上了心頭,劉昌走遠之后,王彧婉站在了劉衍徹的身邊,對劉衍徹說道:“衍徹,我們真的要走嗎?”
劉衍徹心底里對于劉昌剛剛說的這一番話是持反對的態(tài)度的。劉衍徹也想留下來和劉昌一起并肩作戰(zhàn),可是,以劉衍徹對劉昌的了解,劉昌肯定已經(jīng)想好了后面的招數(shù),就是為了防止劉衍徹對于劉昌的反抗,所以到最后還是要順從劉昌的命令。劉衍徹對王彧婉說道:“既然爹已經(jīng)說了,那么咱們就順了他吧。”王彧婉點點頭,就和劉衍徹一起回屋子收拾東西了。
自從事情已經(jīng)定下之后,佟家還有劉家都開始準備著要搬走了,就在要走的這一天,傳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敵人瘋狂的在進攻這里。H市上層開始召開緊急會議,佟政帶領(lǐng)著邵霽烺和傅俍佐開始抵擋進攻,同時還命人趕緊將佟明遠這些人帶走,正當佟政三人奮力抵抗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劉昌帶人趕了過來,佟政對劉昌笑了一聲,說道:“不愧是認識了這么多年過命的兄弟,咱們可以說是心有靈犀?。 眲⒉实匦α藥茁?,就開始和佟政一起并肩作戰(zhàn)。好不容易抵抗住了一會兒,敵人好像并沒有太大的進攻了,佟政看了看帶在手上的手表,時間還早,佟明遠幾個人還沒有離開呢,雖然平時不茍言笑,但是到了真正離別的時候,佟政的心里也是非常不好受的,此時此刻,劉昌的心里是和佟政一樣的心情的,劉昌和佟政給邵霽烺和傅俍佐交代了幾句,就趕緊前去看佟明遠這幾個人了,戰(zhàn)事緊迫,火車出行也受到了阻礙,所以此時,佟明遠幾行人還在等候著。
佟政看見佟明遠的身影之后,臉上露出了從來沒有的激動,大家聚在一起,一起說著話,佟明遠真的沒有想到佟政還會來送自己,佟明遠心里很是感慨,佟政也表現(xiàn)出來了從未有的婆婆媽媽,一遍又一遍的對佟明遠囑咐著,正當大家處于一種溫馨和諧的時刻的時候,一聲槍響打破這份靜謐。而此時,火車也要開始發(fā)車了,佟明遠趕緊讓殷澄將佟初緣帶進了火車里,佟政和劉昌來的時候僅僅帶了一小支隊伍,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估計著根本抵抗不了多長時間,佟明遠目測著來的人不多,佟政和劉昌應(yīng)該可以安全撤回,正在佟政背過去給佟明遠道別的時候,一個子彈打進了佟政的后背,佟明遠趕緊跑了過去,把將要倒在地上的佟政放進了自己的懷里,佟明遠對佟政說道:“爹,你在堅持堅持,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醫(yī)院?!辟∶鬟h剛想要動的時候,佟政制止住了佟明遠,說道:“明遠,不用了,你爹我戎馬一生,知道這子彈的威力,所以你也就不用在做過多的無用的事情了?!?br/>
佟明遠身體已經(jīng)發(fā)抖了,沒有想到佟政會離開自己,佟政顫顫巍巍的說道:“明遠,這么多年,我也沒有對你像是對婉言和婉靜一樣,你也知道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了,所以我將我所有的期望全都放在了你的身上,明遠,你會怪我嗎?”佟明遠搖著頭,瘋狂的搖著頭,聲音非常的顫抖,說道:“爹,我怎么可能會怪你呢!你是我最親最親的人?!辟∶鬟h正和佟政說著的時候,傳來了劉昌嘶聲力竭的喊叫聲,“明遠,快走,我們已經(jīng)抵抗不住了!”話音剛落,劉衍徹就從火車里探出頭來,看著正在奮力抵抗的劉昌,心里莫名的難受,因為再離開的時候劉昌對劉衍徹說道:“衍徹,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頭!”劉衍徹只能默默的站在門邊,看著劉昌的背影。
火車的汽笛聲已經(jīng)開始響起了,佟政也已經(jīng)永遠的閉上了眼睛,佟明遠想要將佟政帶走,卻被劉昌阻攔了,佟明遠被劉昌趕上了火車,并對佟明遠保證一定會將佟政好好安葬,而且也一定會為佟政報仇,并且還希望佟明遠能夠和劉衍徹一起扶持,不離不棄。說完之后,火車就已經(jīng)離開了。劉昌看著遠去的火車,說道:“衍徹,你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贝藭r,這里的敵人也已經(jīng)撤退了
邵霽烺和傅俍佐趕了過來,看見躺在地上的佟政,不敢相信,三人將佟政的尸身抬了回去,并且開始了復仇的計劃,三個人就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樣,即便自己犧牲,也一定要為佟政報仇,趕走敵人。佟政的尸身被抬回了佟家,佟夫人從屋子里走出來,雖然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是,當佟夫人真正看見的時候,還是無法接受,這一切來的太快了!佟夫人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淚水流出了,因為這種悲傷已經(jīng)無法用淚水來展露,佟夫人和邵霽烺還有傅俍佐、劉昌商量了一下佟政的葬禮,便開始著手準備了,佟政畢竟曾是一個叱咤風云的人物,當人們得知佟政去世的消息之后,全都震驚了,很快,佟家的門口就已經(jīng)站滿了前來吊唁佟政的人,佟夫人,邵霽烺,傅俍佐還有劉昌一一回禮著。
第二天早上,元義和蘇伊來到了這里。佟夫人看見這兩個人的時候,很是驚訝,因為他們兩個人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從未見過的一個人,當那人經(jīng)過劉昌的身邊的時候,劉昌認出了那人就是曾經(jīng)將佟明遠還有王彧婉姐弟關(guān)起來的梅先生,劉昌不解地看著元義和蘇伊兩個人,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么會和這個人走在一起。當敵方還沒有進攻這里的時候,梅先生所帶領(lǐng)的機構(gòu)就已經(jīng)舉手投降了,所以這也是劉昌看見元義和蘇伊跟梅先生牽扯在一起的時候,為什么這么詫異了。邵霽烺和傅俍佐看見這三個人的時候,也露出了和劉昌一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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