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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阿姨這話太客氣了,能為那些孩子盡一份微薄之力,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可當(dāng)不起您的謝?!碧戚嫘χ粗鴮幦?,寧泉溪是羅靖瓊介紹給她認識的,她看起來非常平常,給人的感覺就是鄰居家的老阿姨,臉上帶著和氣的微笑,但她的眼睛都總透著一種睿智的光彩,總能在不知不覺之中將人折服,唐萱就是被她的魅力深深打動的人之一。
寧泉溪比羅靖瓊小得多,和王芷年紀相差不大,和羅靖瓊一樣,她也是那種從小就接受了各種文化熏陶的人,和羅靖瓊走得很近,她的愛人周瑾賾和凌震關(guān)系莫逆,兩人私交不錯,政見更一致,算得上是戰(zhàn)略合作的鐵哥們了。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周瑾賾和柯副都是******炙手可熱的人物,不同的是柯副是閆元首這些年來大力扶植的對象,而周瑾賾則是依靠自己的本事能耐和立場,一步一步的從三代的圈子里慢慢的冒頭,慢慢的奠定自己的基礎(chǔ),更慢慢的團結(jié)一切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而后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元首換屆還有兩年,如今閆元首必然要退休榮養(yǎng),是他所看好,這些年也一直精心培養(yǎng)扶植的柯副將頭上那個戴了好些年的“副”抹去,還是政見不同,派系不同,在軍中更被看好的周瑾賾勝出,是眾方勢力關(guān)注的焦點,也是這些年各方勢力角逐的中心。和柯副的那位恨不得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她身上的夫人不一樣,寧泉溪是個相對低調(diào)的人,不過低調(diào)的只是她的為人,而不是她的處事。
她三十五六開始做慈善,而她做的一直孩子,和教育有關(guān)。她曾去過聾啞學(xué)校做義工,幫著天生殘障的孩子們學(xué)習(xí),走入社會,她曾將愛人孩子拋下,去山里當(dāng)了一年的代課老師,她曾進入外來打工人員的家鄉(xiāng),了解留守兒童的困境……最后,她將自己的戰(zhàn)場選在了四九城,利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關(guān)系,竭盡所能的為那些她覺得需要更多關(guān)心的人謀好處。她做出這個決定到今年剛好十年,十年間直接或間接幫著蓋了四十所希望小學(xué),為數(shù)以萬計的孩子謀到了實在的好處。她和唐萱認識不久,便打起了唐萱的主意,想將唐萱原本計劃要捐出去的書攬到自己手上,用這些書給希望學(xué)校建簡易的圖書館或者說是閱覽室。
唐萱否決了她的提議,她之前已經(jīng)有了合作的對象,也已經(jīng)將第一批折損的書籍給人送了過去,無故中斷合作對別人是不公平的。不過,唐萱卻沒有拒絕與她合作,她和潘敏等人商量之后,在書店做了一個長期的換購和抵款活動,在書店來消費的人,可以將自己家中長期不看或者已經(jīng)用不上的書籍送到書店來,而后書店的人會以書的種類,厚薄,新舊程度,贈送來的人一些積分,積分可在書店之內(nèi)消費。
這一舉動需要不少錢,唐萱毫不客氣的向李姜洋開了口,讓他給贊助一部分過來,除了他之外,唐萱稍微猶豫了一下,和姑父張國棟商量了一番之后,又向都市華衣的老總曹集開了口,曹集接到電話之后簡直是喜出望外,不但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和唐萱商量事情,還特意派了人手過來幫忙。
最近人手都不缺,這件事情很快便開始了?!秮碜x書吧》如今已經(jīng)是四九城一個很有特色的地方,是眾多真心喜愛閱讀的人最愛來的地方,知道有這么一個活動,知道了活動背后是為什么人做的策劃,參與的人非常的多。用一輩子也不一定會在看的書換積分,買新書是件雙贏的事情?;顒拥牡谝粋€月,書店收到了五千多萬冊書籍,曹集大手一揮,將自家的一處倉庫騰了出來,作為這些書籍整理歸類和堆放的地方,而整理歸類的工作,唐萱交給了幾個員工,更召集社會志愿者去幫忙——令她哭笑不得的是,這件事情開展了半年之后,有學(xué)校的老師找上門來,和唐萱商量,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參與這件事情,說這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社會實踐課,對孩子有很好的教育意義。
能更多的人幫忙自然是好事,唐萱自然不會推辭,最初的時候,熊孩子們還很是給她給工作人員添了不少的麻煩,但是現(xiàn)在,七成以上的整理歸類工作都是由那些孩子們完成的他們。
“謝還是要謝的!”寧泉溪笑著,又問道:“萱萱,馬上就是五月份了,上次說的,在暑期的時候請部分老師和學(xué)生志愿者參與我們的暑期送書活動辦得怎樣了?”
“已經(jīng)定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就等老師和家長做最后的溝通!”唐萱笑著道:“最遲六月底就會有名單出來,到時候我會在第一時間給您送過去!”
“那我就等你了!”寧泉溪現(xiàn)在最喜歡的就是唐萱了,又聰明又能干又謙虛,和她合作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給了她很多的建議和驚喜,她笑著道:“還有,你最后再好好的考慮考慮,要不要也一起去?這第一次的活動最有意義!”
“沖喜還離不開我,帶他過去又不合適,他小了些!”唐萱道真想去,但她真去不了,大名凌名澤的沖喜如今剛剛一歲半,剛學(xué)會走路不久的他只是個剛斷奶的寶寶,白天可以不粘著媽媽,但是晚上絕對除了媽媽什么人都不親。
“也是?。 睂幦步?jīng)常見小沖喜,對并不是很活潑也不是很熱情的小沖喜還是非常喜歡的,她笑著道:“要是他再大一點的話就能帶他一起過去了,那孩子是個天生就有智慧的,早早的接觸一些事情對他好。說實話,我真覺得小沖喜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孩子了,除了他之外,我真沒聽說那個孩子斷奶的時候,會鬧出那么一出來!”
唐萱被她這么一說也笑了起來,三個月前,唐萱給四個月的小沖喜斷奶,除了講道理之外,還在上面抹了藥,小沖喜道理是聽的,但是想吃奶的時候還是耍賴了,然后一吃,苦的。原以為他會哭得更厲害或者放棄,但是讓所有人笑噴的是人家轉(zhuǎn)身一會拿了毛巾過來——擦干凈了再吃!
是手機的響聲打斷了唐萱的話,唐萱朝著寧泉溪歉意的笑笑,接起電話,但下一刻整個人就跳了起來:“你回來了?真的假的?之前怎么半點口風(fēng)都不露???好,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唐萱笑著對寧泉溪道:“寧阿姨,我一最好的朋友剛剛回來,我去看她,就不陪您說話了,有什么事情我們電話聯(lián)系!”
“去吧去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