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你敢再說一遍!”第一個發(fā)飆的是風輕笑,第二個是凌青。
“宮主,你說是你休我們呢?還是我們休你?。窟@些話,宮主你說得出口嗎?”
紫玉大吼道;“是??!宮主,我們這么多年跟你在一起,你現(xiàn)在就說什么休書!難道這感情能和這些東西相提并論嗎!休?宮主,你這輩子想都別想!”另一邊,離歌垂了下眸,看著我;“月,無論發(fā)生什么,只要你相信我們,什么事情,我們都和你一起面對?!彼映亮顺?,透露著堅定。
“那么。你信我們嗎?”小寒上前一步,和歌一樣看著我。
在這一刻,忽然心里暖暖的……真是的……干嘛弄得那么感人啊。
我點頭道;“信,今生有你們,看來我真的無求了……”雖然說這些有點肉麻。可是現(xiàn)在不說我怕我真的沒有機會說了。容仙緊緊握著我的手,勉強止住哭聲;“宮主,我們永遠都在您的身邊……無論什么事情,請您讓我們與您一起面對好不好?不要再說剛才的話了……”
看他這樣,我暗自呼了口氣;“真是的……不是說了不哭的嗎?怎么這金豆兒又掉下來了呢?”我微微移動手指。給容仙抹去再次不慎掉落的淚滴。仙兒,你該長大了……
他聽我這么說,又承受不了了。只是無聲的哽咽,另一邊,我看到阿蓮此時眼中的緊張,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樣。是啊,想想看,蒼蓮教教主,什么事情能讓這個獨步武林的大魔頭緊張牽動|情緒呢。
無形的凝重開始蔓延、忽的,紫玉受不了了、飛快轉身往外走。阿蓮看到他眼中的殺氣冷道;“你去哪里?”
紫玉沒有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幾個狠道;“我去找千琴那孫子拿解藥!他若不給,我便打到他給為止!倘若……倘若宮主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定讓他陪葬!”
看他這樣,阿蓮語氣又冷了幾分;“你認為現(xiàn)在還不夠亂是嗎?”他語氣中沒有任何疑問句。
似乎是聽不下去阿蓮說的話,紫玉飛快轉過身,看著阿蓮。
“那怎么辦?!大相公你說怎么辦!就這樣毫無幫助的等著嗎?我做不到,我絕對做不到……與其這樣。大不了我到那落花閣找那千琴,管他是什么落花閣閣主,還是別的什么,就算是把他落花閣攪得天翻地覆也要把解藥找出來!”
小寒上前制止他;“這種毒是天竺特制的,沒有解藥,你這樣去大鬧只會更亂而已?!?br/>
紫玉并沒有冷靜,反而一把掙脫了花絕寒的禁錮。
“放開我!大不了和他們魚死網(wǎng)破!”紫玉正說著,忽然被阿蓮的呵斥制止了。
“難道這里就你一個人擔心月嗎?!我們的心情不比你好多少,可是現(xiàn)在我們如果和你一起這樣沖動,根本對此毫無幫助,聽懂了嗎?”阿蓮這樣,果然,紫玉無力的靜了下來、無聲了。
寂靜間。我的頭眩暈感更加猛烈,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模糊中,我只聽到了仙兒的大喊。
“宮主!!宮主你怎么了?!別嚇唬仙兒……大哥四哥二哥,你們快……快來。宮主她脈搏停止了!!”
接連,我聽到了無數(shù)凌亂的腳步聲向我涌來,還有阿蓮他們的呼喚。
“不好!毒氣攻心!老四。將你我的內力輸入月體內,壓制住住毒性!”阿蓮說的很快。言罷,我朦朧的覺得我的雙臂被人拉了起來,穴道也被人點住。之后慢慢的一股熱流順著雙臂蔓延到體內,相比剛才,我體內的疼痛減輕了一些。
“想來……我還……挺受歡迎的……老天都想我了呢……呵……”或許是阿蓮和小寒的內力壓制住了我體內的毒性,那股眩暈感漸漸減輕了不少、我睜開了眼睛,映入視野的,是阿蓮,凌青,風輕笑。他們幾個慌張的面孔。這還真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們這樣……
“我……我沒那么容易死的……”由于我頭暈的要命,所以說話也是斷斷續(xù)續(xù),還真像要即將駕鶴西去的人。
我不說不要緊, 一說,阿蓮和小寒的臉色同時一僵。我用余光掃過小寒,他的思緒仿佛已經(jīng)飄遠了。似乎在想什么。半晌,他忽然道;“這樣不行……再如此拖下去絕對不是辦法!實在不行……”他頓了一下;“我們去縹緲峰找那里的鬼醫(yī)。傳說他醫(yī)術高超。去找他或許還能有一絲希望……”他一說無疑往平靜的水里丟了一塊石頭,掀起不大不小的波瀾。
離歌轉頭皺眉道;“鬼醫(yī)?你是說飄渺居的居主鬼醫(yī)——言修?”歌說的也不是很肯定。他說完,小寒點了點頭。
“正是,我曾經(jīng)在沄谷的毒王盛會上有幸一見。那時,他還不是鬼醫(yī),但,他醫(yī)術,毒術都高如常人,因此在三年前的毒王盛會上力壓群雄,闖出了名號,也卻不知為何,自從那次之后,他便不再介入武林,獨自隱居縹緲峰,不問世事。再加上他性情古怪,所以人們便叫他鬼醫(yī)?!?br/>
“現(xiàn)在月這樣恐怕除了找到這個鬼醫(yī)之外別無他法了。”小寒嘆了口氣。見我有救了,風輕笑,容仙,凌青,紫玉都不那么緊張了。紫玉站出來急道“那還等什么!去縹緲峰找那鬼醫(yī)呀!”另一邊,小寒還有一絲猶豫。
“相傳那鬼醫(yī)常年久居縹緲峰,很少為人醫(yī)治。就算江湖上有名的門派都曾被拒。讓他出手恐怕不易?!?br/>
還沒等小寒繼續(xù)說下去。阿蓮立刻打斷了他;“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試又如何而知。況且月現(xiàn)在這樣撐不了太久。老七,老五,你們去收拾行裝,我們立即出發(fā)!”阿蓮沖凌青和紫玉說著。
凌青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紫玉聽了露出了笑容;“好!”
我在半夢半醒中感覺到了有一雙手溫柔的撫上了我的發(fā)絲和臉龐。那雙手真的好溫柔且小心翼翼,好像在撫摸著一件稀世珍寶。感覺著這股溫暖的觸感,我吃力的撐開沉重的眼皮、
模糊映入視線的是,阿蓮……我的聽覺因為昏迷而變得不那么靈敏。我看到阿蓮的嘴微張著,似乎在說什么。
用力聽,我殘缺的聽到了一句。
“月,你撐著,一定會有辦法救你的……你別忘了,你曾經(jīng)答應我什么,這一世,沒有本座的允許,你哪里也不許去!不準離開!哪怕死!”阿蓮……我答應你們的,我保證……
那一天,我所有的意識都在昏迷,醒來,昏迷,醒來中過去的。
昏迷的時候,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有清醒的時候才零散的知道一些事情。我記得,昏迷后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在一輛馬車上。而在我身邊的,是容仙。我正躺在他懷里。我問他這是去哪,他溫柔的笑笑告訴我他們要帶我去縹緲峰找那里的鬼醫(yī)來醫(yī)治我的毒。
從離開客棧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天了。這期間,我體內的毒復發(fā)了兩次。如果不是阿蓮,小寒還有歌,我也許真的可能已經(jīng)去見了馬|克思他老人家。一說到這,容仙語氣又變得哽咽了、我知道,他在后怕。
我勉強扯出一絲笑安慰他。他見我這樣也不忍,立刻止住了要掉下來的淚。
時間過得很快。在日夜趕路中,紫玉,笑笑。小寒,阿蓮他們輪流照顧我,一邊為我壓制著毒性,一邊快馬加鞭的趕往縹緲峰。終于,在這種憧憬不安中,我們終于趕到了縹緲峰。
縹緲峰是一個云山霧繞的峰頂,四面環(huán)水。清幽自然。朦朧的云霧縈繞在峰頂。形成了極其自然的屏障。
宛如世外仙境、難怪那個鬼醫(yī)會常年隱居于此,或許真的是有道理的。
外面的世界,紛繁復雜,你爭我奪。血光殺戮,陰謀詭計,相比這外面的世界,這里才是真正的養(yǎng)心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