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覺得你出十塊大洋請這小子還是不劃算?!闭f話的這人是阿四,上次敗給葉凡后,阿四一直就是不服氣,賭術(shù)比自己厲害也就算了還白拿這么多錢,阿四心理上有些過不去。
“阿四,不是我說你,你這xìng子也該磨練一下了,難道這小子的賭術(shù)不比你高嗎?”對于高新聘請葉凡這事,宋子龍到不覺得有什么,只要是能夠給自己創(chuàng)造經(jīng)濟利益的人都是好人,只不過葉凡的三個條件實在是有些過分。
“但是老板,說不定那天是巧合呢?要是再來一次的話,我發(fā)誓一定不會輸給那小子的!”阿四信誓旦旦的說道。“不談這個了,談點別的吧!”
手下人對宋子龍的脾氣摸得很透徹,反過來也一樣,宋子龍對每一個手下的脾氣摸得也是很清楚,阿四這人不服輸,做事有一股韌勁,但是心眼小。要是繼續(xù)和阿四談這個話題的話,很容易鉆牛角尖的。
“哎!”見宋子龍不愿意和自己多說,阿四只好閉嘴,只要是有機會,一定讓葉凡這小子吃不了兜著走!“對了,最近道上沒有什么消息嗎?”宋子龍問道。
“要是您不提,我差點兒忘了,前兩天小樂門來過人了?!?br/>
“小樂門?”
聽到這個名字,宋子龍有些疑惑了,他可是和小樂門從來沒有過交際的,小樂門和宋氏賭坊一樣,也是個賭場,只不過小樂門的規(guī)模比自己大一些,但是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兩邊是老死不相往來,甚至小樂門的地界宋子龍都不曾去過,怕的就是惹上紛爭,不過這小樂門不知找上自己是什么意思。
“那小樂門的人沒說來干什么嗎?”還是問清楚最好。
“這小樂門的人這兩天已經(jīng)來過三次了,不過這幾天正好我們都在忙對付葉凡這件事,我就說您不在,也就給壓了下來,但是昨天又來人了,還是找你的,我也沒做多大理會?!薄芭??”宋子龍察覺到這是不會是這么簡單,總感覺有什么大事會發(fā)生一樣。
“老板,小樂門的人來了,指名要見您!”一個保安進來說道。
真是說什么來什么,正說著,這不小樂門就來人了嗎!
“又來了?”阿四有些詫異,原以為小樂門的人走了也就算了,居然還三番五次的找上門來,看來事情不簡單?。 白呦氯タ纯?!”宋子龍帶著阿四下了樓去,剛到樓梯口便看見一個身穿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口里銜著一支雪茄,坐在沙發(fā)上,兩條腿交叉放在茶幾上,神sè很是囂張。
“你……”阿四剛要上前教訓(xùn)他一頓,但卻被宋子龍給攔下了。
“呵呵,不知貴客上門,有失遠(yuǎn)迎,真是失敬失敬!”宋子龍客氣的笑著作揖道。
但是那人卻沒給宋子龍面子,只是瞥了一眼,彈了彈煙灰就算是打招呼了。宋子龍雖然心里不爽,但是不清楚對方的來歷,也不好貿(mào)然行動,只是笑了笑便坐到那人的身邊。
“在下就是宋子龍,不知這位仁兄該怎么稱呼?”
“我叫李三德,是小樂門的賭王,今天受老板所托特地來拜訪一下宋先生,幾次上門都沒有見到宋先生,你也可夠忙的!”李三德歪了歪頭笑道。
“這也沒辦法的事,畢竟在道上混,都要混口飯吃嘛!”
“不知道宋老板這生意怎么樣?。俊崩钊驴此脐P(guān)心的問道。
“生意?”宋子龍一愣,在道上的招呼,哪有剛見面就問生意好不好的,這人說話根本就不按一般套路來。
“呵呵,不勞李先生費心了,我這里生意一向是不錯,勉強能夠吃飽肚子吧!”宋子龍客氣的笑著答道?!懊銖娔艹燥枺窟@怎么能行呢?不管大小,你也是一個老大,怎么混的這么慘,開著這么一家大賭場,居然僅僅能吃飽!”李三德裝作吃驚的問道。
“咳咳!”宋子龍被李三德這一句話差點兒憋出內(nèi)傷來,勉強能吃飽,任誰聽都知道,這只是一句客套話而已,但是也不必這樣打蛇隨棍上吧,這種貶低自己的話,從自己的口中說出,這叫謙虛,要是從別人口中這樣說自己的話,那就叫辱罵了。
“你這人怎么說話的!”阿四發(fā)火了,指著李三德的鼻子說道。
“哦?這明明是你們老板自己說的,關(guān)我什么事?”李三德冷笑道,任誰都看得出來李三德這小子明顯是來挑事的,這要是一般的小嘍啰兵的話,對人家大哥出言不遜的話,打了也就打了,大不了事后道個歉就算了,但這可是人家的賭王,每家賭場對自己的賭王都是看做掌上明珠,要是傷了人家賭王的話,那可就不是賠錢的問題了,萬一惹惱了人家小樂門,一旦過來找場子的話,宋子龍有絕對的把握會被人家連骨頭帶肉的一起吞掉。能不動手就不打架,這不叫慫,這叫戰(zhàn)術(shù)!
“阿四!退下!”宋子龍叱喝了阿四一聲,阿四瞪了李三德一眼,憤憤不平的退到宋子龍的后面。
“唉一點小事而已,不用這樣,我一向是很大度的。對了宋老板能邀請我在賭場轉(zhuǎn)轉(zhuǎn)嗎?”李三德顯得自己很大度,對于這個要求也不過分,到了人家的家里,難道當(dāng)主人的就不能邀請客人隨便轉(zhuǎn)著看看嘛。
“好,沒問題,宋某親自為你引路!”
宋子龍當(dāng)然沒法拒絕,雖然不知道李三德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事情絕對不會是這么簡單。宋子龍帶著李三德樓上樓下的轉(zhuǎn)悠了一邊,就連廁所也沒有放過,不過令宋子龍疑惑的是,作為一個賭王,居然對賭局和籌碼不感興趣,反而注重觀察賭場中的客流量和設(shè)備。
“我說宋老板,你這rì子也過得真叫苦的,看看這墻皮都脫落了,還有這些東西,也該換換了?!崩钊乱荒樛锵У恼f道。
“哪里有你們小樂門有錢??!”宋子龍只能賠笑,手下的那幫弟兄們可是看不下去了,自己的老大被人家給欺負(fù)成這樣還要低三下四的,這還有個老大的樣子嗎!
“算了,我也不多呆了,我們老板還等著我回去呢,我就先走了!”既然宋子龍的這賭場情況也摸得差不多了,了李三德提出離開。
“這就走?”宋子龍問道,那么多天要來找自己,難道就是要自己陪著轉(zhuǎn)悠一圈嗎?任宋子龍多疑謹(jǐn)慎,但是也摸不透這李三德到底要干什么。
“老板他走了!要不要我們派人在路上做掉他?!卑⑺纳锨霸儐柕?。
“不要!這樣小樂門會懷疑到我們身上的,對了,你說這小樂門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看不懂!”
阿四這是說的是實話,這李三德的行為太詭異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