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為什么也要問這個問題,教在下功法的的確是魔族中人,但是她卻不讓我稱她為師父?!卑卓P壓著心中的好奇,先回答了巫支祁的另一個問題。
聽到白俊揚的回答,巫支祁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奇怪,然后他開口道“教你功法的人不讓你拜他為師,哈哈,看來他是知道他自己沒有那種資格,好了小友,既然你我相遇,那就是緣分,命中注定你會有此造化?!苯又字钍终埔环?,手心就出現了一張布片,白俊揚看到布片的時候,心里一動,這老子拿的布片和他在前面山洞里發(fā)現的布片明顯一樣??吹桨卓P的樣子,巫支祁點了點頭“看來前面山洞里的殘圖你已經得到了,那我的這張也送你了,接著?!闭f完就把手中的布片向白俊揚扔了過去。
白俊揚接過布片一看,的確和他儲物袋里那張同出一轍,白俊揚并沒有著急去把自己的殘圖拿出來對比,而是向巫支祁問道“前輩,那我的身世?”
“小友不必著急,你先把寶圖的事情搞清楚,我再告訴你其他的?!甭牭轿字畹脑?,白俊揚連忙把儲物袋里的那張殘圖拿了出來,將兩張圖片進行對接,但是這兩張圖片明顯的不能接對,隨后他把目光看向了巫支祁“前輩這是怎么回事?這兩張殘圖沒有一處能對接上的?”
聽到白俊揚的話后,巫支祁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失望之sè,“看來是我心存僥幸啊,像這種殘圖總共有八張,我這里有一張,是很久以前我機緣巧合下得到的,前面的山洞里的那張是一位嬰靈期修士所留,當時他大限將至,修為又不能再次提升,只有等著隕落,最后他在前面山洞布下了一個簡化的奇門遁甲陣法,將那張殘圖也留在里面,等有緣人來?!?br/>
巫支祁說道這里突然停了下來,白俊揚發(fā)現他好像在回憶著什么,但是又不好上前去打斷,過了一會巫支祁笑著搖了搖頭,又繼續(xù)道“雖然我知道他那里有這樣一張殘圖,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本來我想看看兩張殘圖是否能對接成功,若是可以的話,那就肯定能發(fā)現點什么,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至于其他六張殘圖,有一張在西賀牛洲、長壽村南極仙翁處,剩下的五張則是分部在天地間的某個角落里,沒有人能知道。將來你一定要將八張殘圖集全,然后找到寶圖上的東西,它可以助你叱咤三界,無人能擋,到時候光大魔族也是輕而易舉。”
巫支祁越說越激動,身上開始有一點光芒閃動,白俊揚看到這他的樣子,還以為他要動用法力了,誰知突然嗡的一聲,巫支祁身后那巨大的龍王雕像雙眼shè出兩道藍光,直接打在了巫支祁身上,嗷的一聲慘叫,巫支祁一下就被打的爬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白俊揚馬上就作出一副隨時出手的姿勢,但是過了好一會,那雕像也沒有見有其他動靜,這時地上的巫支祁慢慢的爬起來,又坐在了那里,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虛弱“小友不必慌張,這個龍王神像只會對我起作用?!?br/>
聽到巫支祁的解釋,白俊揚這才放下雙手,但是整個人還是非常的jǐng惕,以防再發(fā)生什么突發(fā)狀況,他看了看坐在那里的巫支祁,發(fā)現巫支祁只是表皮受了點傷,并無大礙,然后白俊揚上前幾步,走到了巫支祁的身邊“前輩,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龍宮又在那里?剛才進來一直忘記問您了。”
巫支祁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太起頭,看著白俊揚,臉上淡淡的笑了笑“龍宮?哈哈...這里的確就是龍宮,只不過這里是龍宮的地牢,還是專門為我設置的地牢?”
“什么,這里是地牢?那怎么沒有侍衛(wèi)把守,而且我也能進來,”白俊揚睜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思議,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趕緊就往大殿門口跑去,可是剛走了幾步,后面的巫支祁就把他叫住了。
“小友不必慌張,這里乃是專門為我設置的牢房,其他人是不受限制的,一會你大可放心的出去,那些看守我的侍衛(wèi),也不知道多少年才來一次。”巫支祁看出了白俊揚心中顧慮,隨即開口向白俊揚解釋到。
雖然巫支祁這么說,白俊揚心里還是不放心,走到大殿門口,四處看了看,然后就抬起步子向外走去,果然和巫支祁說的一樣,踏出大門的時候,他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隨即白俊揚又走到了我巫支祁跟前“前輩難道是被那尊龍王像所限制,不能走出這座大殿?”
“呵呵,你果然是聰慧異常,不錯,當年庚辰一干眾仙將我打敗,但是他們那時受到其他人的制約,不能將我殺死,最后只好廢掉我的修為,然后將我交給敖廣,那敖廣聯合其他三海龍王,用了莫大的手段修建了這龍王像,將我鎮(zhèn)壓于此。至于龍宮的水晶宮,則是在莊園后面那座小山的背面,那里常年有龍宮的水將把守,他們最低的修為都在神靈期,人界的修士去了都是送死?!?br/>
“原來如此,那有什么辦法才能將前輩救出去呢?”
“現在的你根本沒有半點辦法,等你的修為達到飛升之后,或許還有那么一絲希望,雖然這里沒有侍衛(wèi)把守,但是我若是有一點舉動,那龍王雕像就會發(fā)現,動靜過大的話,就連龍王本體也會感覺到的?!?br/>
巫支祁笑了笑然后接著說道“小友不必為我的事情擔心,你現在的修為尚若,出去后趕緊提升修為,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至于那張寶圖,等你集齊八張之后,就知道其中的奧秘,還有就是我發(fā)現小友的身體有點情況,以你現在的靈根狀況,至多只能修煉到嬰靈期,要想再繼續(xù)向前的話,就必須使用仙界的超級金柳露?!?br/>
“什么?超級金柳露,怎么才能得到它?”白俊揚像是聽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的所在,連忙向巫支祁問道。
“是的,只有仙界才有的超級金柳露,等你修為達到嬰靈期的時候,你在去問教你功法的人,到時候他自然會告訴你的,現在告訴你,也只會給你增加煩惱而已。"這時巫支祁仿佛感應到了什么,接著說話的語氣也變了,并且從懷中拿出一張圖紙,交給了白俊揚,“小友請收好這張地圖,這是我靠記憶畫的一張地圖,你出去后先去這個地方,找到上面的東西,然后...這般這般”最后巫支祁用非常小的聲音,在白俊揚耳邊說著什么。
“記住我的話,你現在就離去吧,剛才的動靜一定會引來附近的侍衛(wèi),趁他們來之前你趕緊離開,不然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巫支祁下了逐客令,讓白俊揚趕緊去。
這時的白俊揚肯定不會著急離去,“前輩,我身世你還沒有告訴呢.”
“呵呵,等你找到我給你的那張地圖上的東西時,你就會明白一切的,趕緊走吧?!蔽字顜缀跏呛鹬f出來的。
白俊揚看到巫支祁的樣子,知道事情和他說的一樣,于是向著巫支祁拱了拱手,轉身就離去了。
白俊揚離去之后,大殿里的巫支祁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四世重修者,我魔族終于要主宰這天地了,哈哈..."剛笑了兩聲,巫支祁就開始咳嗽起來,咳嗽了好一會才停下來,這時候,附近的侍衛(wèi)已經進來了,侍衛(wèi)們看到巫支祁的樣子,大都是皺了下眉頭,為首的一個中年人,走上前來,看著虛弱無比的巫支祁,然后對手下說道,“你們馬上去四周巡查一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蹦菐讉€手下聽了中年人的話,都感覺怪怪的,但是也沒有誰敢違抗,一個個都向著大殿外走去。
等到所有手下都走了以后,這位中年人來到巫支祁的跟前,“巫支祁,剛才是不是又人來過了,來干什么了?"
“咳咳。蟹將,沒想到是你親自來了,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問我,真是笑話,你大可去找到那人,盤問他就知道了?!蔽字钫f完后有咳了兩聲。希望白俊揚已經離開了,接著巫支祁就閉上眼睛,不在去理會那位中年人
“呵呵,既然那人能在我等感到之前就離去,那一定是巫老的功勞了,我記得巫老的修為是廢了,但是強大的神識卻是還在,我想我們剛動身你就讓那人走了吧,”中年人瞇著眼,看著閉眼的巫支祁,然后點了點頭“我就是想知道,那人是什么來歷,能讓巫老都把龍王的禁制觸動,那人一定非同小可吧,亦或是你們魔族中人,不過一般的魔族怎么會讓你這么激動呢,要是魔族的高階來臨,那龍王肯定會第一時間發(fā)現,并且趕來這里的。真是好奇啊,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希望蝦兵們能找到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