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汐,等過年后要不要和我去京城?”王樂不好意思的遞給汐落天一杯水。
接過水的汐落天一懵“去京城?做什么?”她可不要去,在這里多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方便哦,啊哈哈哈(?ω?)hiahiahia。
“就……就……就是去玩……”聲音越來越小,小得可怕,但汐落天還是聽見了。
“不去了,家里還有事哪有那么多時間去外面?!边?,果子賣了,接下來就去抓點(diǎn)野味過冬吧,順道練習(xí)練習(xí)好久沒碰的東西了。
“好……好吧……”聳拉著耳朵王樂好半天才回話,他其實(shí)特別期望汐落天和他去京城,但是從心底里他總覺得汐落天是仙女,只是因?yàn)槟承┰虿攀顾湓谶@樣的淤泥里,是他配不上罷了。
要是汐落天知道了王樂內(nèi)心的bb,一定仰天大笑,騷年你想多了。
待李嬸端著盤子來時,便看見汐落天拿著一杯水,淡定的喝水。
王樂就低著頭哀傷……
“?。?!”嘖,樂哥兒咋就這么沒出息,好好的二人世界怎么就相處成這個樣子。
李嬸顫抖的手,直接想一巴掌將自己那兒子扇飛,沒出息!??!
李嬸放完菜盤子,就拉著汐落天扯話題……
沒一會兒,等王叔回來,便開始吃飯,王叔又對汐落天一陣噓寒問暖。
那可不是,汐落天是他認(rèn)定的兒媳婦。
一頓飯就這樣吃完了,汐落天起身回家,王叔一個勁的讓王樂去送,說姑娘家大晚上回家不安全,讓樂哥兒送你回去。
汐落天也不好多說什么,露出一個職業(yè)微笑,只得應(yīng)了。
兩人一路無話,只是汐落天到家后,兩人招呼一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就這樣過了兩年……
兩年里,李嬸經(jīng)常來找汐落天過去吃飯,然汐落天卻總是往山里跑,時不時打點(diǎn)野味,送給這家那家的。
一切都過得與汐落天想的一樣,但是蕭安每月都會寄信于她,這一點(diǎn)是她始料不及的。
說起來她與蕭安好像也僅僅只過了三年,她至于讓蕭安真么在意嗎?
所以,汐落天三年來的日子就是∶
起床→上山打野→回家吃飯→教同村小孩唱歌→李嬸串門→被拉去李嬸家吃飯、聊天→回家睡覺
如此循環(huán),毫無特色……
這日,汐落天剛從山上下來,就見家家戶戶掛起了紅燈籠,十里長街燈光輝煌,人聲鼎沸。
啊……又到過年了……
這是來這第五年最后一日……
汐落天沒有做過多的感慨,提著手中剛獵到的幾只兔子,轉(zhuǎn)身下山……
“汐丫頭,與上山去了啊?!?br/>
“今個兒又抓到什么了?”
“早點(diǎn)回去吧,小心李嬸擔(dān)心?!?br/>
“哈哈哈,她呀怕是把汐丫頭當(dāng)兒媳了。”
“可不是,汐丫頭誰不想帶回家當(dāng)兒媳啊?!?br/>
……
一路上,汐落天被吵得心煩,雖然這兩年來每天都會有這些閑婆子八卦她,但她還是覺得吵,真是閑的,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
臉上任然是那恒古不變的職業(yè)笑臉。
丫的,都要笑抽筋ヘ(__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