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休勾唇淺笑,伸手扯去她身上的衣服,潔白的酮-體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許愿尖叫起來,夏洛休卻低頭用嘴封住她的唇,舌頭深吻入她的口中,帶著少許的煙草味而狂猛的索取著,她瞪大的瞳孔里倒映出夏洛休冷酷殘忍如魔鬼般的一面。
在很久以后的幾年里,她深深的記住了這個猶如惡魔般的男人。
“呲啦”一聲,此時許愿只感覺身下一片涼意襲來,慌忙用手去遮掩,卻被夏洛休一把推開。
她還要說什么,卻被夏洛休接下來的動作所顛覆。
夏洛休掰開她的雙腿,猛然刺入,身子生平第一次被人侵犯,許愿疼的大吼大叫,身體彎成弓狀,掙扎著想要擺脫開他。
對于她的掙扎,夏洛休完全不予理睬,抬起她的雙腳掛在自己肩上,不斷的發(fā)起陣陣沖鋒。
許愿疼的頭皮發(fā)麻,被撕裂的疼痛從身下不斷蔓延,滲透每一個毛細(xì)血管,兩手狠抓扣著床單,額頭冒著冷汗。
果然如夏洛休預(yù)想的一樣,她還是第一次,清秀的臉蛋加上凸凹有致的身材,簡直堪稱尤物,真讓人欲罷不能!
夏洛休抓住她的腳腕,動作越發(fā)的猛烈,每一次撞擊都深入谷底,退出時又盈滿處血,許愿渾身無力的癱在床上,任由他的擺布,疼的小臉一片慘白。
次次掠奪,仿佛靈魂被洗禮,終于,在他沉悶一聲過后,結(jié)束了征程。
許愿臉色發(fā)白疼的幾乎不會呼吸,蜷著身子頭腦昏沉,毫無思想準(zhǔn)備就被他這樣毫無節(jié)制的撞擊著,此時她只感覺身體完全被撕裂開來一樣,疼痛一點(diǎn)點(diǎn)從腿心處傳來。
夏洛休翻身躺在她身邊,漸漸恢復(fù)平靜的他,竟然開始對她心生一絲憐憫。
伸手撈住她的腰肢,用力一帶摟入懷中,夏洛休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聲說:“第一次都是這樣,忍忍就好了……”
言猶在耳,他的話猶如利刃,刺入她心坎,許愿推開夏洛休,大聲叫道:“放開我!你個強(qiáng)-奸犯!”
“你說什么?”夏洛休犀利的眼眸忽略了她滿眼的淚痕。
“我說你是強(qiáng)-奸……”沒等說完,夏洛休暴虐的再次覆在許愿的身上,不顧她的抵死掙扎,瘋狂的任性索取。
在他身下,許愿痛的死去活來,含滿淚水的雙目一次一次的傾倒而出,聲音因痛苦而變得泣不成聲,“放開我,你個混蛋……”
夏洛休殘忍的捏住她的下顎,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哭的那么難聽,閉嘴!我會多給你點(diǎn)錢的……”說完,又奮起在她體內(nèi)馳騁,許愿終于經(jīng)受不住,哭著在他身下昏死過去,夏洛休這才放開她,去了浴室。
夏洛休靠在墻上,花灑噴出的熱水淋濕他的頭發(fā),精壯的麥色肌膚加上堅(jiān)硬的六塊腹肌,顯得格外健壯。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一看到許愿那好似小狐貍般笑瞇瞇的模樣,便忍不住想揉揉她的頭發(fā)和她親昵,明明是那種愛慕虛榮又極度拜金的女人,他最討厭了,可現(xiàn)在卻控制不住的想要她,真是太反常了!
“當(dāng)啷”一聲,喚醒了夏洛休縈回的思緒。
回過神來,他立馬圍著浴巾跑出浴室,眼前的一幕讓他陡然一驚!
只見許愿穿好衣服正從窗戶爬到了外面露天的平臺上,逃跑途中,她的大衣卡在了窗戶上,正費(fèi)勁的拼命掙脫。
“瘋女人!”
難道他就那么可怕嗎?讓這個拜金小女人為了躲開,連錢都不要了?夏洛休想著,一步?jīng)_了過去,抓住許愿的大衣一角,喊道:“不許走!”
“放開我!本姑娘沒興趣陪你這變態(tài)玩!”這男人太可怕了,許愿可不想自己這朵剛剛盛開的小花被他摧殘了。
所以,三十六計,還是趕緊撤!
“游戲規(guī)則我說了算,不許走,你給我回來!”夏洛休有些動怒。
“偏不!憑什么我就要聽你的?婚都離了,你還想怎樣?”許愿可不吃他那一套,兩人隔著半截窗戶使勁掙扎著。
許愿擔(dān)心弄壞她僅有的一件大衣,怒目圓睜的瞪著夏洛休,想起這貨剛才對她做的事就窩了一肚子的火,她緊咬下唇,果斷的抬起一腳,瞄準(zhǔn)夏洛休俊美的臉,狠狠地踢了下去。
“噗通!”一聲,夏洛休被踢倒在地,緊接著,許愿靈巧的翻過平臺,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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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夏洛休一身西裝革履,帶著大墨鏡出現(xiàn)在大豪機(jī)場,準(zhǔn)備飛往歐洲開辟IT產(chǎn)業(yè)公司。
“總裁,您的臉……怎么弄了那么大一塊淤青?”彼得張弱弱的問道。
夏洛休斜視于他,一個眼刀飛過,看他還敢不敢問。
不過,一想到這個傷,夏洛休心里的火氣更大,該死的臭丫頭,居然用她那蹄子踢他,真是不要命了,等以后回國,非把她腳丫子給剁下來,當(dāng)豬蹄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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