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番言論估計是直接把李世民震懾到了,他饒有深意地盯著我看了許久。
我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經(jīng)懂得了我所要表達出的意思,更不知道我所揣測出的是不是李世民心底的事情。
這樣揣測圣意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做,常理說圣意是千萬不能揣測的,因為出了錯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腦袋搬家的。
我這也大概就是初生牛犢吧。
之后事情并沒有我想的那么恐怖。
我和李世民像兩個異性朋友一樣很愉快地交談了許久。因為沒有手表,更沒有手機,所以在沒有太陽的晚上我根本不知道具體的時辰。
只記得最后我實在困得不行了,是李世民親自把我送回了那個小院里。
賈洋睡覺時候的打鼾實在是不容小覷的,我站在院子里都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那如同悶雷般的聲音。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一直變著法兒地為這個日夜為國事操勞的皇上演奏著一曲曲我認為悅耳動聽的曲子。
當然這些曲子大多都是我從現(xiàn)代帶來的。
我這也是逼不得以,現(xiàn)在的原創(chuàng)作者們理解理解吧。
連同進宮的第一日算上我們在宮里總共待了五日,第五天皇上批準了我們出宮。
其實在皇宮里待著的這五天賈洋早就耐不住寂寞和乏味了。他整日里念叨著要回去,說宮里的女人都是有主的,他不能隨便看、隨便打量或調(diào)戲。行動自由在一般情況下也是會有限制的,可把他可憋了個夠嗆。
這回皇上竟然親自派人送我們出宮,還賞了我們許多好玩兒的或是值錢的東西。
其實我還并沒有像賈洋那樣急切地想要回去,反而想多待幾日,讓李世民能夠帶享受幾天他所欣賞的我們的音樂。
因為在那一晚的長談當中我看到了他作為一個皇帝的許多的無奈。面對親情的無奈、發(fā)動事變的無奈、愛人已故的無奈、相思之路的無奈……千古誰解帝王憂啊?
忽然間我覺得我作為一個普通人也是相當幸福的,身邊有這么多的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的人們陪伴我左右。
想著想著我抬頭看了看身邊的的賈洋,秦新和周錦?粗稽c兒心機都沒有,直來直往最仗義的賈洋讓我覺得特別的踏實,讓我話然間有種想要靠著他一直生活下去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我這想法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回去的馬車一路上向前急行,當然免不了會偶爾碾到石子兒顛簸一下,而這時賈洋便會適時地伸出右手緊緊地摟緊我。
一點兒都沒有覺得變扭,也不會讓人覺得尬尷,反而我認為這是應(yīng)該的,我這樣驕傲得享受著賈洋帶給我的所有的關(guān)懷與溫暖。
秦新則一路像個大仙似的閉目養(yǎng)神,安靜得不得了。
坐在馬車車窗邊的是周錦,也似乎只有他這個年紀的人還保持著青春的氣息,那種好奇的眼神在他那雙瞄向車窗外的眼睛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或許經(jīng)歷了許多事情后的我有些滄桑了?或許吧,或許我真的想要找個依靠了吧,我抬眼望了望身邊在顛簸中依然能夠熟睡的還傳出輕微鼾聲的賈洋。
馬車很快地駛回了妙姻樓,我讓賈洋秦新和周錦今天什么都別干了,都回去好好休整一天。
我則伸了個懶腰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后便依次去水水酒吧、衛(wèi)生巾廠房視察了一圈工作情況。
酒吧在沒有了樂隊的駐唱之后雖然還會有美女的表演但喝酒的人們還是大不如我們在的那會兒人多,估計多數(shù)的人們選擇來酒吧喝酒而不是去青樓絕大多數(shù)是奔著我們前衛(wèi)、另類的音樂而來的。
在有了這樣一個初步推斷后我一點兒都不在乎那五天里酒吧少掙了的錢,反而看到了樂隊的一片光明前景。
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衛(wèi)生巾的生意根本沒有什么影響,訂單反而還比之前多了兩個。還有好多商家想要和我們合資,想要從這衛(wèi)生巾中也狠狠地賺上一筆。
不過我易水翎畢竟不是剛出道時候的那個一無所知,沒錢、沒權(quán)又沒勢的小丫頭了。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我根本不需要和任何人合資,我所要做的是成為沐沐衛(wèi)生巾的唯一的一線生產(chǎn)商。
我頂多了會讓一些商家加盟進來,只做我衛(wèi)生巾的銷售連鎖店。
探望了紅娘和孫掌柜之后我讓紅娘故意把孫掌柜支開,和紅娘探討了一些我的私事。
“紅娘,您替我張羅一下婚事吧!蔽艺Z出驚人,絲毫看不出來任何開玩笑的樣子。
只聽得紅娘驚呆了。
她竟然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翎兒?你,你,你說的是真的?”她顫抖著拉起我的手。
“恩啊,我沒有騙你!蔽艺0土艘幌卵劬τ靡环N無比誠實的目光盯著她。
“翎兒啊,你可終于開竅了!我還以為你對男女的事情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呢……”紅娘像是激動得很,說完后開口便大笑著,隨后竟然掩面而泣起來。
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哭了一小會兒之后,紅娘掏出繡花手帕擦了擦哭紅了的眼睛,又繼續(xù)說道:“翎兒啊,你知道嗎?為娘一直都在操心你的婚事,按你的這個年齡早該找戶好人家體面地嫁了?墒悄銋s一直都在好男人中穿來穿去,最可氣的是什么你知道嗎?你還看似一個都不喜歡的樣子。哎……”
紅娘嘆了口氣之后又拉起了我的手,“女人再怎么優(yōu)秀、再怎么有能耐,終究也是得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組建家庭的。畢竟有好多事情只有兩個人同心協(xié)力才能扛得過來。你知道嗎?也是為了讓自己活得不至于那么辛苦!庇媚请p被淚水浸濕的雙眼看著我說道。
“嗯。紅娘,我知道,你疼我。”我也再也忍不住了,撲到了紅娘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這一次哭是因為感動,紅娘對我那深深的愛讓我覺得無比溫暖。還因為我終于最好了準備想要找個人來依靠。
“對了。翎兒,你看上哪家的公子了?我還不知道呢。”紅娘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問道。
“賈洋!蔽液芨纱嗟恼f道。
紅娘還是有些被驚到了,因為我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身子顫了一顫。
“不是秦新嗎?”我真沒想到紅娘會冒出這么一句,難不成她認為我喜歡秦新?
“不是,賈洋讓我有安全感。況且秦新又不喜歡我,我干嘛喜歡他啊!蔽也淞瞬溲劢亲詈蟮囊坏螠I水坐起身看著紅娘說道。
“只要你覺得好就行。只不過我覺得相比較而下秦公子更加有才氣,相貌也更好!奔t娘毫不避諱地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個自是,只不過我認準他了!蹦莻一直無怨無悔地陪在我身邊的賈洋,會是我認為的能夠陪著我度過余生的最佳人選。
“翎兒,你告訴我。你還喜歡著蕭子沐嗎?”紅娘忽然認真嚴肅地看著我問道。
我當然知道此時即便我還喜歡著蕭子沐我也是不能夠告訴紅娘的。
因為貌似古代的女子都是比較認真專一的,認準了一個人必定真心真意的心里只有那個人的,最起碼我是這樣解讀這個時期的女人們的。
“不了。他都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且我現(xiàn)在喜歡的人是賈洋。”其實說實話我也說不準我對賈洋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只是想要把自己托付給他,應(yīng)該就是這種感覺沒錯了。
“啊,對了,賈洋向你告白了?說他要娶你?”紅娘突然間想到這么一茬,便又開口問道?礃幼铀龁柕靡稽c兒都不煩。
“沒有,待會兒我跟他說去,讓他娶了我!苯(jīng)紅娘這么一提醒我才意識現(xiàn)在的這些要和賈洋成親的想法都還只是我自己的一廂情愿,我得先通知他一聲去。
便不顧被我驚得早已愣了神的紅娘,拔腿便向賈洋的房間沖去。
或許是和賈洋待得時間比較長了,我貌似從他那里習(xí)得了一些神力,眼看著近在眼前的賈洋的房門,也顧不上伸手去退了,橫起一腳便把房門給踹開了。
只見房門在被我踹開后同時明顯有一股勁風(fēng)被我?guī)нM了房間里。
這么大的動靜賈洋竟然還在睡覺,絲毫沒有被我吵到。我簡直服了他了,便又聊起了裙子直接蹦上了他的床。
使勁兒掀起了被子之后沖著他大喊:“賈哥哥!起床吧!快快娶我吧!”
只見賈洋竟然如同條件反射一般,“騰”的直直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兩眼無神愣愣的說道:“真的假的?娶誰?水妹妹?”
我伸出右手拍了拍賈洋的右臉用一種調(diào)侃的口氣說道:“怎么?賈哥哥不想娶我嗎?不想娶那我就走了。”說罷我故意裝作起身要走的樣子。
賈洋立即伸出手抓住了我,之后又忙上自己的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得輕吸了一口涼氣,自言自語道:“看來不是做夢,是真的!”
轉(zhuǎn)而將目光投到我身上又一次試探性地問道:“水妹妹,你說的是真的吧?不騙我吧?”
我理解賈洋此時的心情,我突然跑來坐到他床上沖他喊讓他娶我,他這一時半會兒哪能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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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翎要嫁給賈洋了,她真的喜歡上賈洋了嗎?可是賈洋到底是什么來歷她也不清楚啊,她沒有太過沖動吧?之后大家就會知道的。只要你還在繼續(xù)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