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然掛了電話后,陳芷萱一臉緊張的哦??聪蛩?,“怎么樣,他答應(yīng)了嗎?”
景然臉上噙著笑,“急什么,我說過會讓你如愿的。”
陳芷萱覺得她臉上的笑容讓自己很不舒服,她起身拿起自己的包,“那我先回去了,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
景然還是一臉的笑意,“放心,這件事和你無關(guān),到時候你還是他們眼里的好伙伴,好搭檔?!?br/>
“你自己記得你說過的話就好。”走到門口的陳芷萱回頭看了她一眼。
景然朝著陳芷萱的背影冷笑,她的這位同學(xué)還是一如既往的當(dāng)了□□,還要立牌坊阿,她嘴角往上揚(yáng)了揚(yáng),等到她拿到新合作后再不小心說漏嘴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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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安看著傅時玨發(fā)來的視屏露出笑容來,視屏里的兩個小家伙正一臉歡快的和嘟嘟玩耍,她退出視屏手指在手機(jī)上敲打著。
【辛苦傅先生了】
傅時玨一直把手機(jī)拿在手里,直到聽到消息提示音,他唇角勾了勾,然后看向余安安發(fā)來的消息。
【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兩人你來我往的用信息交流了近一個小時,傅時玨看著一頁又一頁的聊天記錄,有些不敢相信這些竟然都是他打出來的,他原本最不耐煩的就是發(fā)消息,有什么事電話不能說清楚,非得費(fèi)事的發(fā)信息,可是此時看到那頭余安安發(fā)來的【晚安,么么噠】他竟覺得這樣的感覺還不賴,思及此,他忍不住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原來以前所有的原則不過是因為沒有遇到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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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傅時玨依然是送完兩個小家伙去學(xué)校后才去的公司,現(xiàn)在他很享受這樣的親子時光,覺得以前自己把大把的時光撲在公事上而忽略了他們的成長是件多么遺憾的事。
陳芷萱看傅時玨又是掐著時間點到的公司,她摳了摳掌心,更加堅定了自己和景然的合作沒錯,如果她不做點什么,大概他永遠(yuǎn)都看不到她。
傅時玨回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問那頭自己要的資料什么時候能傳過來,得到最早也要明天的答復(fù)后,傅時玨的手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周恒也得明天才能回來,看來今天晚上必須和景然見一面了,不過誰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樣?
“今天我打電話給景然她居然松口說愿意給我們一次機(jī)會,我問她什么機(jī)會她又不敢去我,讓我來問你?!绷铸R一推開傅時玨辦公室的門就噼里啪啦的開始說起來。
傅時覺點了點頭,“嗯,她昨天晚上打電話約我今晚帝豪酒店西餐廳見面?!?br/>
“景然約你晚上在帝豪酒店見?”林齊一臉驚訝的看著傅時玨,天,該不會真是他想的那樣吧。
“西餐廳。”傅時玨強(qiáng)調(diào)道。
“那有什么區(qū)別,”說完林齊不自在的咳了咳,“阿玨,別說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她的用意,”
傅時玨的眉頭皺了皺,“上次我已經(jīng)和她說的很明白了,景然自尊心那么強(qiáng),我不認(rèn)為她還會對我抱有什么幻想,不然也就不會有這一出了?!?br/>
“女人的心思誰能說的明白呢?不過,她還說她之所以愿意給這個機(jī)會是看在芷萱的份上,或許是我想多了也不一定?!?br/>
“芷萱?”傅時玨一臉疑惑的看著林齊。
林齊點了點頭,“嗯,聽說昨天一下班她就去景然家門口等著了?!?br/>
“噢,那到時候通知財務(wù)部她的獎金再多一成就好了?!?br/>
林齊想到昨天陳芷萱臉上一閃而過的猙獰,他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芷萱這些年來對于公司的貢獻(xiàn)不小,希望她能早點明白過來,不然,唉,林齊再次覺得女人真是麻煩的生物,目睹了景然的兇殘他都好久沒去獵艷過了。
陳芷萱一整天都心思恍惚,手中的工作也頻頻出錯,突然傳來的敲門聲讓她回神過來,“進(jìn)來?!?br/>
林齊進(jìn)來在她對面坐下,“在忙阿?”
陳芷萱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上被自己打滿了傅時玨的名字,她連忙點擊鼠標(biāo)關(guān)了頁面,“對阿,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是感謝你說動景然,不然咱們現(xiàn)在都還摸不到頭緒。”林齊一臉的笑容。
陳芷萱臉上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來,“這沒什么,說穿了我也是為了我的利益嘛,畢竟我倆是負(fù)責(zé)人,關(guān)乎著獎金問題嘛。”
“阿玨可是說了,等到時候這件事解決了你的獎金再提高一成?!?br/>
陳芷萱臉上的笑意不變,掌心卻快要被自己摳破,在他心里自己就是這一成獎金能打發(fā)的嗎?臉上卻還是一臉笑臉的看向林齊,“那趕情好,你替我謝謝阿玨?!?br/>
“這有什么謝不謝的,這本來就是該你應(yīng)得的,對了,晚上一起吃個飯?!惫彩逻@么多年,真不希望她做出他們不愿意看到的事來,所以打算晚上好好開導(dǎo)開導(dǎo)她,早點放棄對阿玨那不切實際的感情。
陳芷萱搖了搖頭,“今天恐怕不行?”說著對他露出一個苦笑來,“我答應(yīng)了我媽今晚去相親?!?br/>
“沒事,沒事。人生大事比較重要,說不定今晚就遇到屬于你的真命天子了呢。”林齊把真命天子四個字咬的格外重,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那就借你吉言了,改天請你吃飯?!?br/>
“好,那改天約?!闭f著就直接離開了。
直到傳來關(guān)門聲,她才松開自己的手,然后慢條斯理的抽過一旁的紙巾擦掉自己手上的血跡,是呢,她今晚的相親也恰好在帝豪酒店的西餐廳呢。她唇角帶著笑,把手中的紙巾捏住團(tuán)扔進(jìn)旁邊的垃圾簍里。
傅時玨想到晚上和景然的約,索性去接了兩個小家伙送回家了才慢條斯理的朝帝豪酒店開去。
傅時玨到的時候景然早已經(jīng)坐在那里等他,他慢慢走了過去。
“阿玨,你平??刹皇沁@樣的?”對面的景然一臉笑容的看著他,仿佛這不過是兩個老朋友的聚會。
傅時玨挑眉,“噢,我平常是怎么樣的?”
“以前的你可從不會卡到點才到,怎么,這么不想見到我阿?”說道最后她還一臉受傷的朝傅時玨看去。
傅時玨眼神依舊淡淡的,“說吧,你今天找我來的目地是什么?”
景然撅了撅她的紅唇,“別那么無情嘛,阿玨,畢竟咱倆也好過一場,”說著又指了指餐桌,“看,你的喜好我都還記得呢?!?br/>
傅時玨淡淡的朝桌上掃了一眼,“我很多年不吃西餐了?!蹦菚r候因為和家里賭氣,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家里幾乎切斷了他所有的經(jīng)濟(jì)來源,西餐對于那時候的他們來說又貴又吃不飽。
景然臉上的笑容一頓,用玩笑的語氣道,“喂,傅時玨,你要搞清楚現(xiàn)在是你有求于我,你再這樣我可是要翻臉咯?!?br/>
傅時玨睨了她一眼,“何必浪費(fèi)時間呢,直接說你的目地吧。”
“別那么嚴(yán)肅嘛,要不是你那天說出那樣的話來,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而且我不也沒有告訴何經(jīng)理嘛,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和你解釋清楚,畢竟我也不想失去你和阿齊他們這些朋友?!本叭灰荒樥\懇的看著傅時玨。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就是你開的無傷大雅的一個玩笑咯?”
景然忙不迭的點頭,“好啦,阿玨,你也不要生氣了好嗎?明天一早我回了公司就把設(shè)計圖退回來?!?br/>
傅時玨垂下眼眸,不管她玩什么花樣,明天周恒也回來了,他要的東西也到了,于是他抬頭,“既然這樣,那沒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一步,家里還有孩子等著我呢?!?br/>
景然的臉一僵,“你什么意思?”
“既然誤會都解釋清楚了,我不覺得我還有什么待下去的理由?!备禃r玨朝她攤手。
景然想到和陳芷萱的約定,臉上擠出一抹笑來,“和我一起吃頓飯就那么困難嗎?”
傅時玨搖了搖頭,“我說了我不喜歡吃西餐?!?br/>
“傅時玨,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道歉嗎?關(guān)于當(dāng)年的事?!边@時候?qū)γ娴木叭煌蝗蛔鄙碜涌粗?br/>
傅時玨點了點頭,“對,但我記得我上次已經(jīng)說過了?!?br/>
“浪費(fèi)了我這么多年的時光你竟然覺得一句口頭上的道歉就能彌補(bǔ)?”說著她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喏,喝了這杯后我們從此以后就兩清了?!?br/>
撫時玨的眼光掃過桌上的紅酒,想到余安安對自己之前行為的嫌棄和她口中的渣,于是他沒再猶豫,直接端杯子一飲而盡,“希望你說到做到?!?br/>
景然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杯子晃動,直到看到被子里的紅酒被他一飲而盡,她朝他露出笑容,“當(dāng)然,從今天此刻起我們就兩清了?!?br/>
傅時玨放下酒杯后直接離開,景然悠悠然的拿出手機(jī)發(fā)了消息過去,然后丟掉手機(jī)開始享受自己的大餐。正當(dāng)傅時玨察覺自己不對勁時,這時后旁邊的人伸出胳膊扶住了他,他瞇著眼看清來人“你怎么在這?”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