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溫銘在溫暖的面前,提起此事,他一出門,溫暖都讓他帶鴨舌帽,一放學,自己又要帶上,有次看到老師手上的雜志,看到了葉東陽的臉,他就一直放在心上,那個人和自己太像了。
他沒敢問溫暖,以前問過自己的爹地是誰,溫暖是十分的抗拒。
現(xiàn)在有個人在這里,他才有了勇氣,以為溫暖應(yīng)該不會在客人的面前發(fā)脾氣,她可是常常教自己要懂禮貌的。
“什么叔叔?”溫暖的眼球里閃過一絲冰冷,把溫銘嚇得把頭埋了下去。
溫暖一不高興,就是這個強硬的語氣。
“雜志上面看到的叔叔而已,媽咪你不要生氣?!?br/>
喬桑榆很想把溫銘抱過來,這么乖的孩子,怎么舍得對他發(fā)火,喬桑榆說道,“孩子不就是問問嗎,沒必要發(fā)這么大的火?!?br/>
“我跟他說過無數(shù)次了,他除了我沒有別的親人?!睖嘏恼Z氣里有了幾分柔弱,因為觸及到了溫銘眼里的那份渴望。
她或許太過苛刻了,但是沒有真正決定能把他送回葉家之前,她不會讓他知道葉東陽的存在,她怕事情最后有變,讓這個孩子空歡喜一場。
“媽咪,我以后再也不問了,你不要生氣了?!睖劂懹滞鶞嘏耐肜飱A了幾塊肉,他的氣質(zhì)很溫暖,做的事情卻讓人感覺很溫暖。
喬桑榆想,將來自己的孩子如果有這么懂事,多好!
“吃飯?!睖嘏铝四?,摸摸他的頭,眼里的冰冷化成了柔情。
吃完飯以后,溫暖給溫銘洗了澡,喬桑榆問她拿手機過來,自己要買衣服,
溫暖說道,“七少奶奶,你真的想要在我這里長???”
喬桑榆點點頭,“我被趕出來了,沒有地方可以去,而且你這里很安全不是嗎?”
“說說吧,你在葉家發(fā)生了什么,讓你非要離家出走的地步!”
“吵架!”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充滿著無數(shù)的心酸。
“七少找女人了?”
“那倒不是?!眴躺S軟]有勇氣把那場誤會如實的說出來,她怕溫暖給她加點分析,她會敗得一塌糊涂。
“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逼你,但是你要保證他不會找你,或者你不要出門,免得你把我們也暴露了。”
“好?!眴躺S軕?yīng)道,反正葉氏肯定也不會去了,這樣的日子,這樣的心情,她巴不得在家里睡上七天七夜,一覺醒來世界又是美好的。
別說七天七夜了,喬桑榆在溫暖的家里呆了半個月都不出門,溫暖白天上班,晚上回來看到她還在自己的家里,也是無比的絕望。
溫暖把外面發(fā)生的事情跟她說了,葉東隅進了醫(yī)院,喬桑榆說,“隨他吧,葉家有的是人照顧他。”
“看得出來,你很在乎他,只是,他做了讓你失望的事情?!?br/>
喬桑榆的氣早就消了,只是沒有想通,她暫時還不想回去,因為還不知道怎么解決問題,這算是逃避吧。
葉東隅可謂是把葉家都給踢翻了,一個女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半個月,居然不知去向!
喬桑榆離開的那天晚上,他可是屁顛屁顛的轉(zhuǎn)了整個市區(qū)找人,一直到天亮,他才發(fā)現(xiàn)事情有那么一點點嚴重,
半個月來,毫無音訊。
他不是不信她,只是明白楚楚有戲要演,所以賣了一個面子給楚楚,誰知道這個女人做得這么決絕。
但是自己,像是失去了什么,整天整夜的睡不著,腦海里全是喬桑榆。
葉闌珊說他,“要不咱們報警嗎?”
坐在視頻面前的葉東隅冷著給了她一個冰冷的眼神,報警?那個狗屁的警察有他們的特工有用嗎?
他這半個月,沒少住院,喬桑榆都沒有出現(xiàn),葉東隅想到了劉海音,是不是她把人給他扣起來了,要不然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失蹤了。
“要不我們貼個尋人啟事?”葉闌珊又說道。
“你能不煩我嗎?安安靜靜的做你的美少女不好嗎?”
“哇,你這是在著急,很著急啊,我還有一個最好的分析,那就是,她可能出了意外!”
“你終于說了一句人話,”葉東隅重重的嘆了口氣,“會是劉海音嗎?”
“這個我不敢說,你自己去問吧,但是你做好了翻臉的準備了嗎?要為喬桑榆嗎?”
葉東隅抿著薄唇看她,說不出話來。
“你可以反抗,姐支持你?!?br/>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比~東隅說道。
“等你覺得是時候了,你老婆可能都沒了,到時候別說我沒有警告你!”
“我真想跟你喝杯酒?!?br/>
葉闌珊笑得十分的燦爛,說道,“你等著!”
她興許是拿酒去了,葉東隅沒有心思和她鬧,把視頻給關(guān)掉了。
門外有了敲門的聲音,葉東隅軟弱無力的說了聲,“進來。”
楚楚端著午餐給他送到了房間,葉東隅只聽著她走路的步伐都知道是誰,他沒有回頭,靠在椅子上無精打采。
“你沒有下去吃飯,爸讓我把飯給你送上來了,吃點吧,別餓壞了身體?!背扬埐朔旁诹俗雷由?,抿著唇,眼睛鎖死了他那張蒼白的臉。
“你出去吧?!彼]著眼睛,害住了他要透露的鄙夷。
“吃點吧,你這段時間總是這樣,身體會撐不住的,我們都在找桑榆,她要是在乎你,就不會躲起來了,我跟她認識這么多年,我知道她的性子很倔強,她不適合你?!?br/>
“喬桑榆是什么人,什么時候輪到你在我這里嚼舌咬根!”葉東隅的眼眸睜開,全是冰冷,就取一把冰刀,狠狠的劃過了楚楚的臉頰,讓疼得幾乎沒法呼吸。
“我只是看到你這樣不吃不喝,敗壞了身體,你不用這么排斥我,我沒有別的意思。”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出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而葉東隅的靜一靜,已經(jīng)靜了半個月了,楚楚每次見他都是一副低落的模樣,他不開心,他在找喬桑榆,牽掛喬桑榆,想著喬桑榆,根本就不屑她。
雖然她站在他的面前,卻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厭惡,她讓他們夫妻成了這個樣子,葉東隅生氣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