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最新更新
王奉歌的死給接下來的行程蒙上了很深的一層陰影。
蔣肆一直悶悶不樂,晚上睡覺他會哭泣著驚醒,夢里叫著“爹娘”。
縱然蔣肆什么都沒有說,但是王奉歌的死還是讓他想起了爹娘的慘死,婁望擔(dān)憂地看著自己的師父,因?yàn)檫@些日子,是師父衣不解帶的守在蔣肆身邊,蔣肆那些夢話,不知道會對師父的心境產(chǎn)生影響。
千里梭在玄秘之境的界線外沿停了下來,不料有一人卻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幾人一愣,竟然是絕色城遇到的那個(gè)神出鬼沒的年輕人。
他依舊是那身裝扮,嘻嘻哈哈的一臉喜慶的樣子,看到蔣文一行人,他臉上的笑容放大,“哎呀,玉容公子,真是巧啊,你也來闖這玄秘之境啊?!?br/>
婁望嘴角抽搐,明眼人都能看出你是刻意等著我們,竟然還說巧。
蔣文靈壓大開,這神秘的年輕人,自己既看不出修為,也看不出他的命格,更是絲毫察覺不到對方的靈壓波動(dòng),如此怎能放心。
果然這年輕人絲毫不懼,在蔣文強(qiáng)大的靈壓下談笑自如,仿佛什么都感覺不到。
“玉容公子,火氣不要那么大,在下只是給你們開個(gè)玩笑啊?!蹦贻p人嘻嘻哈哈,蔣文最不喜的就是不能掌控,跟著別人走的感覺,一時(shí)間火氣蹭蹭蹭的上冒。
他凝聲問道:“你待如何?”
年輕人意味深長地說道:“只是想送你們一程!”
蔣文一愣,不待反應(yīng)過來,身體卻被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力彈起,然后整個(gè)人借著這股力沖進(jìn)了玄秘之境。
“二叔!”“師父!”“嗷嗷——”
身后的聲音讓蔣文猛然驚起,他身體強(qiáng)行旋轉(zhuǎn),只看到界線外面的人焦急的樣子,隨即一陣綠色的漩渦淹沒了他。
看到蔣文如此,蔣肆和婁望幾人大駭,怒視那“滿臉奸笑”的年輕人,兩人當(dāng)即召喚出法器。
“我給你拼了!”蔣肆額頭上青筋暴露,手上九節(jié)鞭當(dāng)即揮向年輕人。
年輕人左躲右閃,看上去更像是戲耍,唯有小七歪著頭,滿臉疑惑地看著年輕人,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婁望和蔣肆只覺得這人古里古怪,要加害蔣文,一時(shí)間氣憤難當(dāng),出手自然是毫不留情。
“哎呀哎呀,不識好歹的死小鬼,不給你們玩了,你們也進(jìn)去吧!”年輕人大叫。
說完,兩人的身體也被一股力彈起,送進(jìn)了玄秘之境。
“啊,總算是解決了!”年輕人望著蔣肆和婁望消失地成一點(diǎn),然后笑逐顏開的說道,一轉(zhuǎn)頭,卻看到小七眼睛圓溜溜地看著他。
年輕人笑了,他眼睛一轉(zhuǎn),頗為奸詐地說道:“打個(gè)商量吧,要不你跟著我算了!”
小七理都不理它,昂首闊步,忽閃著兩個(gè)翅膀,一步步走進(jìn)了玄秘之境的界線中。
年輕人摸摸鼻子,竟然被嫌棄了。
卻說那股怪力將蔣文送到了一個(gè)很荒涼的地方,一望無際的黃沙,似乎看不到盡頭,天空是一輪紅日,映著黃沙顯得格外的詭異靜謐。
熱,很熱,紅日炙烤著大地,似乎就要蒸熟了它一般。
蔣文身上的十方絲發(fā)出微微寒氣,一股涼爽的氣息瞬間讓蔣文舒適了很多。
蔣文摸了摸十方絲,輕輕地說了一句,“謝謝。”
十方絲藍(lán)光大盛,一瞬間又消失。
不知走了多久,卻見一處小村落,蔣文心生警惕,他還沒有忘記,這是玄秘之境,原本在郁郁蔥蔥植物繁多的蜀地,怎么又會來到荒漠,玄秘之境內(nèi)怎么會出現(xiàn)小村落。
蔣文繼續(xù)向前行,一會兒就來到了村落外,村落外沒有牌匾,蔣文不知村落的名字。
卻見一個(gè)粗獷的漢子牽著駱駝從村子里面一步步走了出來,蔣文一愣,竟然是沒有靈波的普通人。
來人乍一看到村口外面的人,也是詫異非常,等看到蔣文的長相,反而露出了驚喜的笑容,他扔下駱駝,沖著村子里面大喊,“阿娘阿爹,天神來了!”
這一聲驚動(dòng)了村子里的所有人,大家紛紛從各家院子走出來,想要一睹天神的風(fēng)采。
待看到蔣文的容貌,紛紛跪了下來,嘴里念念有詞,“天神,天神拯救我們吧……”
“我不是天神?!笔Y文平靜地說道,“我是修真者?!?br/>
村子里的人一愣,面面相覷,顯然不知道修真者是什么意思。
“你們起來吧。”蔣文也不解釋修真者是什么,只是讓村民起來。
不料村民卻說,“不管閣下是什么,我們這里幾百年都沒有外人來到這里,曾有高人指點(diǎn),下一個(gè)來到村子的外人就是可以拯救我們村子的人,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雨了,求高人作法降雨,求求您了?!?br/>
一個(gè)貌似是村長模樣的人給蔣文磕頭說道。
“降雨?”蔣文吶吶重復(fù)了一句。
村子里的人忙不迭哀求,他們話里,這個(gè)村子至少一百年沒有下雨了,這里的人喝水要到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
蔣文拿出了水靈珠,水靈珠藍(lán)色的光芒讓村子里的人大為震驚。
只見蔣文施念咒語,對著水靈珠說:“雨?!?br/>
水靈珠慢慢升上天空,藍(lán)色光芒幾乎可以與日爭輝,只見狂風(fēng)大作,烏云滾滾,天空電閃雷鳴,“嘩啦啦啦——”天空竟然真的下了雨。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贝迕翊笙?,相互握著手,起身歡呼。
“既然下了雨,我也不打擾了?!笔Y文說著就要走,不料村里一個(gè)婦人擋在了蔣文面前。
“恩公,您為我們村子帶來了雨,您怎么也要在我們村子住上一晚,您不能這樣就走了。”婦人感激地說道。
蔣文想了想,也是,他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落在這里,也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如住上一夜打聽清楚也好。
于是他點(diǎn)頭,算是答應(yīng)了。
村里人歡呼,將蔣文迎進(jìn)村子里。
村民熱情地拿出很久的存糧,招待蔣文,縱然蔣文可以不吃這些東西,也禁不住這些村民的熱情,吃下了干澀的餅子和發(fā)酸的肉。
村民的笑臉讓蔣文心里也非常舒服。
蔣文被村民勸了一碗又一碗的酒,醉意上頭,眼睛竟然有點(diǎn)花,他已經(jīng)是離合期的高手。按理來說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不由得心生警惕,開始踉蹌裝醉,倒在桌子上。
剛才還一個(gè)個(gè)笑逐顏開,熱情拍手的村民一下子靜了下來。
只聽有人說道:“村長,這樣對待天神,不好吧,他,他給我們村子帶來了雨啊?!?br/>
“你們看到他求雨的那個(gè)寶貝了沒有,不是他求來的雨,是那個(gè)寶貝能下雨,若是那個(gè)寶貝在我們手里……”耳邊傳來村長意味深長的話語。
“他有這么一件寶貝,說明還有別的寶貝,既然如此,我們還等什么!”
“對,把他拖到井里和那些人作伴,等他化成了灰,寶貝就是我們的了!”
村里你一言我一語,一會兒就決定了處理蔣文的方式。
只聽村長一聲令下:“把他扔進(jìn)井里焚化,大家平分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