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即墨無心語調(diào)平和。
眼睛尖銳的捕捉到了那人眼下一閃而逝的戲謔,撇了撇嘴,初音開口說道,“心心就知道欺負人家,明明懂得人家的意思還問?!?br/>
“只是猜了個大概罷了,只是小音兒若是不親口說出來,我又怎知對與不對呢?”即墨無心將對初音的昵稱改成了小音兒,如此一來,二人更顯曖昧。
即墨離在一旁聽著有些不解,不是方才還不承認那個男的是她的男寵的嗎,怎么現(xiàn)在卻是突然改成了這番引人遐想的昵稱?這是,承認關系了?
雖是想著問題,手中的動作卻是未停。
顯然初音對于這稱呼也是有點意外,要知道她除了那次誤闖進他的屋子以外,平時可都是直接叫他初音的。意外歸意外,心中的開心卻是掩不住的。
粉嫩的小嘴微張,“人家也想要心心給人家夾一次菜啦?!蔽惨魩е唤z撒嬌的意味。
“是嗎?你確定?要知道我夾出去的菜可是一定要吃的哦。”即墨無心的眼中閃過一絲流光。
身子莫名的感覺到了一陣寒意,為毛他感覺心心的語氣有些不對勁的呢?
不管了,心心夾的菜他求之不得了,大不了豁出去了,就是夾個他討厭的菜他也給生生的咽下去。頭點了點,“確定?!?br/>
夠堅持,只是要知道有些時候堅持得到的可不一定是什么好的呢……
“進來個人。”聲音透過外間,傳到門外。
每間雅間外頭都有人候著,只要里面的人一喊,外面的人就會進去伺候著。
門被推開,一個少年低著頭走了進來,“公子可是有事吩咐?”少年站到了桌子的不遠處,離三人都是差不多的距離。
“拿一些芥末和提味的辣椒過來?!奔茨珶o心開口。
少年有些微怔,這位客人的口味可真是……特別啊。
“請公子稍等片刻?!鄙倌晖肆讼氯ァ?br/>
瞥了一眼某女旁邊那僵住的身子,即墨離沒有說什么。
“心心……”小臉拉著,扮可憐狀。
“怎么,莫非是反悔了?”即墨無心挑了下眉。
“沒有沒有?!边B忙否認,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就好,要知道那些說話不算話的人可是最不討喜了?!?br/>
小嘴閉緊,不敢再說什么。
少年的動作十分麻利,不過一盞茶的時間,東西便拿來了。
夾了一道素菜放在一個小盤子里,接著便是放芥末,放一點,即墨無心看一下,嘴里伴隨著念叨一句“還不夠”,接著便是繼續(xù)放,初音在一旁看得咂舌,他懷疑往后他的嗅覺還能用么?
芥末放完便是辣椒,初音看著又是一番心酸。
“好了?!痹诔跻魺o數(shù)次的禱告下,即墨無心終于是停手了,“你嘗嘗吧?!毙”P子被推到了初音的面前。
拿著筷子的手有些顫抖,速度十分緩慢的向著小盤移動著,到了,就差一點了。
筷子到達了目的地,向著目標進發(fā)。
一夾,不成功,菜掉了下去;
二夾,依舊還是不成功,手滑了;
三夾,成功,剛準備運回,到了與小盤水平垂直的半空,“啪”的一下又給掉了下去。
“小音兒~”
拉長的尾音成功的使這次任務成功。
閉著眼,赴死般的將菜喂入了口中。
“唔。”咬著唇,沖鼻的味道十分的不好受,在加上辣椒的調(diào)和,滋味非重口味者不能嘗。就是重口味者,估計也是得三思而后行。
手在桌上摸索著,一把抓住茶壺,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正準備喝時,即墨無心又出聲了,“不好吃嗎?”
你說呢?欲哭無淚。
“好吃,心心夾的菜當然是好吃至極的?!庇踩讨f著違心的話。
聽聞這話,即墨離抬首看了初音一眼,佩服至極,那味道他可是在這邊都聞到了,真是……不一般的很吶。
接著說道,“那你為什么剛吃完就要喝水呢?難道不是嫌著難吃,所以要喝點水沖沖口?”
“我只是口渴了而已?!毙⌒÷暤霓q解著。
即墨無心表示不信,“是嗎?”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初音狠狠心放下了即將就要到嘴邊的茶杯。
即墨無心至此才罷口,只是眼睛卻依舊是看著初音,有股監(jiān)察的意味。
口中的味道依舊殘留,未曾淡下去半分,初音從來沒有哪刻像現(xiàn)在這般覺得水是那么的美好,看著桌上離自己沒多遠的水杯,初音的眼里充滿了渴望。
水啊,水啊……
對于初音渴望的小眼神,即墨無心恍若無睹。
話說即墨無心這次為什么要這樣惡整初音呢?事情當然是有緣故的。
那貨自作主張的說他是她的男寵,不給點小懲罰怎么過得去?她是個記仇的孩子。
“皇叔可是吃好了?”不知何時,即墨離已停下了筷。
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本她在府內(nèi)的時候就吃上了一些,此時肚子自是算不上太餓,滿足一下口腹之欲就行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本王也該回府了,走吧?!奔茨珶o心站起了身。
即墨離透過窗戶望了一下外面的夜色,說道:“的確是差不多了啊?!毙舱酒鹆松?。
初音看著也跟著站了起來。
走出門外,少年仍在候著,見三人出來,遂恭敬問道,“三位公子可是吃好了?”
“嗯?!秉c了下頭,即墨離將一張銀票從懷里掏了出來遞了過去,“不用找了?!?br/>
少年領著三人下樓,走到樓梯口處,初音的眉突然皺了一下,開口說道,“心心,人家忘了一些東西在屋內(nèi),要回去拿下,你們先走吧?!?br/>
瞟了他一眼,清淡的聲音出口,“去吧。”
得到即墨無心的回答,初音這才往回走。他的步伐很急促,似是很著急的想要找回那東西。走到那間屋子前,初音看也沒看的就推開了門,大步走到內(nèi)間的桌邊,拿起上面盛著茶水的杯子就直接灌入口中。
離茶水倒出已有些時間,茶水早已不復溫熱,帶著幾絲冰涼的液體流過喉間,初音頓覺舒爽了很多。
一杯飲盡,又是一杯。直到三杯下肚,這才罷手。
口中的味道十分已是去了八分,剩下這兩分對于初音來說已是無甚大礙。
------題外話------
某衣坐在電腦桌前,一雙眼睛充滿渴望的看向收藏
漲吧,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