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的反應(yīng)也是奇快,意識到不妙,下墜的身體硬生生在空中停住,身體方一停住,那第七道元擊決便是擦身而過,強烈的氣流沖擊讓林青身上的那襲青袍撕裂開來,皮膚上也是泛起了星星血絲,雙手張開,林青身上的青袍飄身飛起,大喝一聲:“意念之箭!”
在躲過了第七道元擊決之后,林青便知道自己不會有什么危險了,那漩渦流的范圍雖然廣,但是其殺傷力很有限,根本無法對他構(gòu)成實質(zhì)性的威脅,但是,林青怎么也不會讓蕭俊這般輕松,這意念之箭是林青情急之下發(fā)出,名字叫做意念之箭,無疑,這意念之箭乃是靠純粹的精神力發(fā)出,這意念之箭的攻擊力無法和海之劍相提并論,但是,在這個時候用出來,絕對是最為合適的,蕭俊的精神力很強,卻無法媲美林青,所以,林青在這最后關(guān)頭用上了自己的長處。
在用出元引決之后,蕭俊的體內(nèi)一片虛空,火元素之力在和林青的對戰(zhàn)中已經(jīng)被消耗殆盡,由于漩渦流的包圍,蕭俊根本看不清楚此時的林青。
青袍飛起之后,迎上的正是那大片的漩渦流,林青的青袍很顯然也是一件極品仙器,但是在蕭俊的元擊決的作用下,竟然被撕裂,而此時,林青身上各個部位發(fā)散出一團白霧,已經(jīng)化成了無數(shù)道飛箭,透明的箭身,宛如凝結(jié)的冰塊,這一擊,是林青精神力完全釋放,所以,在發(fā)出這招意念之箭之后,林青的大腦處于了短暫的空白狀態(tài),那鋪天蓋地的漩渦流也已經(jīng)和青袍撞擊在了一起,為林青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力,但是,殘余的能量卻沖擊在了林青身上,處于空白狀態(tài)的林青被這殘余的能量擊中,身子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看到自己的元引決將對方包圍在內(nèi),蕭俊心中也是嘆了口氣,比攻擊力,海之劍確實強悍,但是,很明顯,這種技能,也讓林青十分的費力,比功力,蕭俊甚至還在林青之上,不過,在看到林青從元引決的漩渦流中砸向地面的時候,蕭俊心頭卻閃過一絲不妙,忽然間,精神力的強烈波動,引起了蕭俊的注意,在一剎那間,蕭俊將自己的精神力提升到最高,卻感覺到靈魂深處的一絲波動,就在這時候,感覺到強烈的恐懼,無數(shù)道精神能量狀態(tài)的意念之箭沖入了蕭俊的腦海之中,蕭俊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精神力完全聚集在大腦之處,抵抗著那來自靈魂的畏懼,這個時候,蕭俊已經(jīng)明白了,林青在這最后關(guān)頭用上了精神攻擊,純粹的精神攻擊,這純粹的精神攻擊可以無視自己元引決那種物理能量的存在,那無數(shù)道負面的情緒沖入大腦之后,蕭俊從內(nèi)心深處感到了一種極其的煩躁,自己的精神力在對抗中不斷的被消耗,終于,當(dāng)他的精神力消耗殆盡之時,蕭俊也處于了昏迷狀態(tài),身子不受控制的從空中掉落。
兩人大戰(zhàn)的戰(zhàn)場雖然在空中,但是,大戰(zhàn)的殘余能量的掉落,卻使得地面變得坑洼不平,而兩人,也是一前一后的從空中掉落,在兩人掉落之后,那襲稍顯破爛的青袍也是從空中緩緩飄落,林青是由于精神力的消耗,使大腦處于短暫的空白狀態(tài),那從元引決中殘余的能量對林青的損傷很小,所以,林青醒的比蕭俊要快,蕭俊是受到了林青的精神攻擊,但是,蕭俊卻沒有受到真正的傷害,本身較為強大的精神力抵擋了意念之箭很大的攻擊力量,而且,當(dāng)蕭俊自身的精神力耗盡之時,他沒有發(fā)現(xiàn),從那左手的小手指上出現(xiàn)了一抹紅光,在瞬間便已經(jīng)纏繞上了他的頭部,而且,這抹紅光圍繞著蕭俊的頭部良久之后才散去。
林青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身子極度的空虛,連看也沒有看蕭俊一眼,便開始打坐調(diào)息,這個狀態(tài)的他,根本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在蕭俊頭頂出現(xiàn)的那抹紅光正是從生命納戒上發(fā)出的,作為一件極品神器,蕭俊還沒有完全清楚生命納戒的作用,這生命納戒在提供給蕭俊極強的生命力的同時,對蕭俊的精神力的修復(fù)也是有極大的補充效果,所以,雖然還沒有醒過來,蕭俊卻也已經(jīng)處于了恢復(fù)狀態(tài),而且,有生命納戒的作用,蕭俊的精神力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恢復(fù)著。
當(dāng)蕭俊醒來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意料中的頭痛,相反的,他的精神狀態(tài)竟然前所未有的好,強大的精神力讓他自己都極為的吃驚,精神力提升了,而且,還是翻倍的增長,當(dāng)然,他并不知道這是生命納戒的作用,每次的消耗,都會讓他的精神力在無形中翻倍增長,這就是生命納戒所帶來的好處。
靠著強大的精神力,蕭俊雖然只是坐了起來,眼睛都沒有睜開,但是,他已經(jīng)知道周圍站了很多人,而且,精神力在翻倍增長之后,蕭俊感覺在自己精神之海的深處,這龐大的精神力正在逐漸的凝聚著,精神之海中的精神力變得更加的粘稠了,就像是從液態(tài)向固態(tài)變化過程中出現(xiàn)的凝固的現(xiàn)象,在周圍的這些人之中,至少有兩名上位天仙,感應(yīng)到這種變化,蕭俊心中猛然一驚,這兩名上位天仙,都是他認識的,沒有再繼續(xù)查探下去,蕭俊的心情變得很糟糕,因為,這兩人,一人就是那城區(qū)大人秦正,而另一人,卻是他在蒼狼星的宿敵,費切爾!
蕭俊沒有想這兩人為何會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很不妙,精神力雖然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了,但是,火元素之力卻是消耗的太多了,生命納戒雖然幫助他恢復(fù)了精神力,但是,體內(nèi)的功力卻是無法恢復(fù),而且,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是怎么恢復(fù)的,功力處于極度空虛的他,如果以這種狀態(tài)對戰(zhàn)費切爾,恐怕連活命都成問題。
“蕭俊,我知道你醒了?!笔捒≌胫?,費切爾的聲音卻是適時的響了起來。
緩緩睜開眼睛,蕭俊第一眼便盯上了費切爾,費切爾正一臉奸笑的看著他,“沒想到你竟然敢來到帝王星,嘿嘿!”
蕭俊的目光在費切爾臉上停留了一下,便擰過頭,看向了一樣坐在一旁身上披著一件青袍的林青,林青還處于打坐狀態(tài),兩人一戰(zhàn)之后,精神力和體內(nèi)的功力都是極度的消耗,蕭俊靠著生命納戒的作用,精神力得以提升,但是功力還沒有恢復(fù),林青更是無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fù)過來,站在費切爾身邊的秦正,臉上的驚訝之色還一直停留在臉上,他和費切爾也是剛剛來到這里,看到面前的這種情況,秦正早已嚇呆了,費切爾本是在大街之上碰到的秦正,兩人素來關(guān)系不錯,聽秦正說正在抓捕什么人,便一同跟來了,誰知到了這里之后,竟然看到蕭俊在場,費切爾剛想趁機除掉蕭俊的時候,誰知,這個時候,正是蕭俊轉(zhuǎn)醒之時,看著蕭俊緩緩從地上坐了起來,費切爾只好停止了動作,便有了方才這一幕。
“秦正,你不是在抓什么罪犯么?如今,這罪犯就在眼前,還不派人抓起來么?”費切爾對身邊的秦正說道。
秦正臉上的神色平靜了一下,卻還不敢真的去抓,畢竟,這蕭俊是剛才和林青大戰(zhàn)過,這種級別的人物哪是他一個小小的城區(qū)管事就敢抓的。
但是費切爾那會像他這么想,看到秦正不肯動手,費切爾便主動朝蕭俊走了過去,秦正雖然是個冒牌的上位天仙,但是,費切爾卻是個貨真價實的上位天仙,當(dāng)然知道此時的蕭俊已經(jīng)無法對他構(gòu)成任何的威脅,走到蕭俊身邊,費切爾似乎很欣賞蕭俊這個時候的狀態(tài),圍繞著蕭俊走了兩圈,在蕭俊面前站定,蕭俊看到費切爾過來,早已閉上了眼睛,在他醒來的時候,就開始恢復(fù)著自己的功力。
“對了,蕭俊,我忘了跟你說了,你的那位冷姑娘,先下就在我手里……”費切爾說道這里,蕭俊已經(jīng)無法再安心的修煉下去,睜開眼睛,盯著費切爾,狠聲道:“如果你敢動她一下,我會讓你后悔來到世上!”
“哈哈!是嗎?我好害怕!”費切爾故意做出一副惡心死人的模樣,陰笑著,“嘿嘿,蕭俊,有種你來??!你怎么不出手啊!”說著,費切爾在蕭俊身上狠狠的踹了兩腳,將蕭俊蹬倒在地,一腳踏在蕭俊臉上,費切爾彎下腰,手指著蕭俊,說道:“小子,你不是很強么!站起來?。“惭诺浆F(xiàn)在傷勢還沒有恢復(fù)!我要讓你小子用命來償還!”說著,踩在蕭俊臉上的右腳還用力的擰了一下。
“哦,還有,冷如煙這小妞長的還不錯!不知道被你小子蹂躪了幾回,不過,本少爺是不在乎了,就讓她以后伺候我了。”說著,費切爾仰天狂笑。
“費……切爾,我……我會讓你……死得難看!”被費切爾踩著臉,蕭俊說話都有些困難,他知道自己太過于大意了,將冷如煙一個人留在房間中,本是想著不讓冷如煙參與進來,誰知,讓這些人趁機而入。
啪啪的兩耳光落在蕭俊臉上,費切爾陰著臉,道:“來??!你來啊!你這個雜種!剛飛升到仙界上就敢這么囂張?!我讓你囂張!”
接下來的幾巴掌,費切爾用上了功力,在蕭俊臉上留下幾道深深的血印。
正在費切爾得意之時,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住手!”聲音不大,卻極有威嚴。
聽到這個聲音,費切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腳卻還踩在蕭俊臉上,回過頭,費切爾看向方才說話的那人,是林青。
看到是林青,費切爾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下,接著換了一副笑臉,對著林青道:“原來是林叔叔啊,你的傷勢不要緊吧!”嘴上雖然說著話,但是腳還沒有從蕭俊臉上拿下來。
林青的功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但是他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繼續(xù)下去,緩緩站起身來,林青將那破損的青袍穿上,淡淡說道:“我已經(jīng)說過,只要他戰(zhàn)勝了我,我就放他離開,如今,他已經(jīng)勝了,放開他!”
費切爾愣了一下,看了看蕭俊又看了看林青,笑著道:“林叔叔說笑了,這蕭俊那里勝過林叔叔了,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哪里會是林叔叔的對手。”
“我說勝了就是勝了?!绷智嗬渎暤?。
“但是,蕭俊在城門殺人,這事怎么說?”費切爾的語氣有些變了,讓他敢這么做的,乃是因為他也看出了林青此時也處于虛弱狀態(tài)下,而且,這林青與自己父親的交情并不好,他叫對方一聲林叔叔,已經(jīng)是給了林青面子了,誰知,林青竟然在這個時候護著蕭俊,這讓費切爾心里很不爽,對方雖然是一名仙王,但是這個時候的狀態(tài),又能拿他怎么樣!所以,費切爾說話的時候,語氣已經(jīng)變了很多。
林青臉上神色一變,目光變得凌厲起來,盯上費切爾,感受到林青那凌厲的目光,費切爾心中驚訝了一下,踩在蕭俊臉上的腳稍微松了一下,卻還沒有放下來。
“我是執(zhí)法會會長,我說他無罪,他就是無罪!”聲音冷冰冰的,費切爾的這番話已經(jīng)讓林青憤怒了。
“哈哈!那好,我就去問問仙主大人,在城門前殺人,這到底是無罪還是有罪!”費切爾冷笑道。
“費切爾,不要以為有你父親,我就不敢殺你!”
費切爾只是冷笑著,沒有說話。
林青看著費切爾這幅姿態(tài),心中也有些驚異,這小子今天竟然對自己如此不敬,不過,很快他就聽到了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林會長,我兒子怎么招你惹你了,你竟然要殺了他才解恨?”
一個人影很快便出現(xiàn)在了場中,正是費爾曼。
看到費爾曼到來,蕭俊心中又是一沉,如果說,只有一個費切爾的話,他靠著這段時間恢復(fù)功力,說不定還能與費切爾有一拼之力,但是如今費爾曼已出現(xiàn),憑借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fù)的功力,還無法與這排名第八的仙王一戰(zhàn)。
“費爾曼,嘿嘿,我就說你兒子今天怎么會這么囂張,原來是有你在撐腰?!?br/>
費爾曼沒有回應(yīng)林青的話,卻看向地上躺著的蕭俊,費爾曼低沉的聲音說道:“林會長,聽說城門前蕭俊殺了一個守衛(wèi)長,難道你說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我在之前說過,只要蕭俊戰(zhàn)勝了我,我就放他離開,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勝了?!?br/>
“哈哈!林會長,你以為我費爾曼是瞎子么?這小子戰(zhàn)勝了你,怎么還會躺在地上?”
林青沉聲道:“因為我受傷比他重!”
聽到林青這么一說,費爾曼更是仰天笑道:“哈哈!仙王排位戰(zhàn)已經(jīng)開始,林會長如今卻是這番姿態(tài),難道是天助我費爾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