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死了?
顧沛然略顯詫異的挑眉,“派人查過監(jiān)控了嗎?”
“查過了,急診那邊的監(jiān)控出現(xiàn)了線路問題,沒有拍下陳昊他們出事時的畫面?!北gS回答道。
“真是巧了……”顧沛然冷笑了一聲。
“去把醫(yī)院附近的所有監(jiān)控查一遍,我就不信官方的監(jiān)控也會出現(xiàn)線路問題?!?br/>
“好的,顧總!那陳昊他們的尸體需要處理掉嗎?”
“不用,你派人保護(hù)好現(xiàn)場,直接報警?!?br/>
顧沛然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沒有急著放下手機(jī),而是看著保鏢發(fā)來的現(xiàn)場照片,眸色逐漸沉了下去。
陳昊三人的死絕不可能是他手下的人造成的……
看樣子有人一直在監(jiān)控著他的動態(tài),隨時想給他制造個大麻煩。
“唔……”這時,許清瑤睡得有些不太安穩(wěn),像是做夢了一般,發(fā)出了夢囈的聲音。
顧沛然按滅手機(jī),無聲的拍了拍她的背部。
許清瑤有所察覺,閉著眼睛往顧沛然那邊靠了過去,嘴里嘟囔著,“太累了,我不要了?!?br/>
顧沛然垂眸看了她一眼,表情多了幾分無奈。
這家伙睡著了,也要說些拒絕他的話。
真是不討喜。
許清瑤不知道顧沛然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很累,累得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她睜開眼時,顧沛然已經(jīng)不在臥室里了。
“顧沛然?”許清瑤躺在床上,抬高聲音喊道。
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顧沛然的回應(yīng)。
看樣子是出門了。
許清瑤這才從床上慢吞吞的爬起來,穿著拖鞋去了洗浴間洗漱。
她隨意瞥了眼洗臉臺上的護(hù)膚品,還保持著上次她來的位置。
顧沛然竟然沒有安排保姆進(jìn)主臥整理?
許清瑤有些驚訝。
要知道顧沛然那個龜毛潔癖的家伙,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洗浴間里亂糟糟的臺面,以及掉落在地上的女人頭發(fā)。
所以保姆每天都要進(jìn)主臥,打掃兩次。
不僅要把各種東西擺放整理好,還要盡可能保證地板干凈整潔。
許清瑤還是第一次見顧沛然不去管她弄亂的洗臉臺。
“這家伙到底是轉(zhuǎn)性了,還是沒轉(zhuǎn)性……?”許清瑤疑惑的刷著牙。
昨天她經(jīng)歷的事,讓她覺得顧沛然還是那副頑固的老樣子。
可兩人相處起來,又出現(xiàn)了很多細(xì)節(jié),讓她覺得顧沛然似乎變了不少。
許清瑤著實有些捉摸不透這個男人……
她也沒自找苦吃,想不明白的事干脆就擱置到一旁不再去想。
許清瑤洗漱完,便穿著睡衣來到了樓下的客廳。
保姆是個新來的嬸嬸,她已經(jīng)備好了水果和飲品,正在擦著客廳的裝飾品。
她瞧見到許清瑤的身影后,急忙恭敬的彎下腰,“顧太太,您醒了?!?br/>
“你怎么……”
怎么知道我是顧太太的?
許清瑤的問題沒問出口,保姆就很有眼力見的回答道,“顧總給我安排了員工培訓(xùn),我看過很多太太您的照片?!?br/>
“原來是這樣?!痹S清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保姆又趕忙說道,“太太,您早飯與午飯都還沒吃,我現(xiàn)在就讓廚師給您做些吃的?!?br/>
“嗯,好?!痹S清瑤隨和的應(yīng)了一句。
她的視線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再次落在滿院的梅花樹上。
許清瑤突然有了出去賞花的想法,便往大門處走去。
保姆神情微變,急忙跟緊在許清瑤身后。
“你去忙吧,不用跟著我。”許清瑤說道。
然而保姆沒有離開,反而一臉為難的開口,“太太……顧總吩咐過我,如果您打算去院子里,我必須要陪同在您身邊?!?br/>
“那我要是想出去呢?”許清瑤微微皺眉。
“如果您有離開家門的想法,必須由我告知顧總,得到允許的答復(fù)后,才能讓您出去?!?br/>
許清瑤有些惱了,“我要出門,憑什么需要顧沛然的允許?!”
“太太……”保姆露出為難的表情,急忙勸說道,“顧總這么吩咐我,也是為了您好?!?br/>
“為了我好?他這跟囚禁有什么區(qū)別?!我可是人,活生生的一個人!憑什么我不能自己決定出門的事!”許清瑤質(zhì)問道。
保姆嚇得不輕,但還是不肯退讓,“太太,我也沒辦法。這是顧總的吩咐,我作為顧家的員工必須服從?!?br/>
許清瑤氣不打一處來。
但她也知道她跟保姆發(fā)再大的火也沒用。保姆只是員工,根本沒辦法改變顧沛然的決定。
只有等顧沛然回來后,她再找他理論。
許清瑤轉(zhuǎn)身就走,又要回樓上的主臥。
“太太,您還沒吃飯呢!”保姆提醒道。
許清瑤頭也不回,“不吃了!我氣都?xì)怙柫?,沒胃口吃東西!讓廚師不要做了!”
“這可不行啊,太太!顧總吩咐過的,您起床后,必須要吃午飯!”保姆焦急的說道。
顧總……顧總,又是顧總吩咐過的!
許清瑤氣得想尖叫,顧沛然這是想限制她的人身自由,還想干預(yù)她的生活作息。
她回頭看了眼樓下驚慌的保姆,本著不給打工人制造困難的想法,還是聽話的走回了客廳。
“隨便做吧,我吃幾口對付一下就行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