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擦干臉龐,看著溪水中倒映著的略有幾分生分的面孔,不禁喃喃道。
昨夜,融合雷種后,炎鸞用靈力幫他修復了體表傷勢,一層焦皮蛻去,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白皙模樣。
終究還是習慣不了那種白嫩的視感,秦安來到高高的山頭,曬了整整一晌午烈日,這才動身回去。
……
“咦,這妮子咋跑這里來午睡了?”
秦安剛剛來到李府后花園,就看見一襲白裙的李朝朝正趴在花園樹下的石桌上午睡。
其實秦安哪里知道,自他留下字條離去那天起,李朝朝每天都會在后花園里等著,這哪里是什么午睡,無非是等的困到睡著罷了。
來到石桌前坐下,看著正在酣睡的妮子那盡顯清靈俏麗的五官,秦安不知不覺就有些出神。
反正他來李府也是向李朝朝打招呼,索性就坐在對面等著,正好可以一邊賞花一邊欣賞妮子的俏麗容顏。
“是美哦!”
秦安看著熟睡的李朝朝嘀咕道,以往天天走在一起,加上李朝朝性子活潑,他根本沒有機會像現(xiàn)在這樣靜靜的看一看。
此刻趁著李朝朝睡著,秦安仔仔細細瞅了一遍,不得不說,這妮子真是生的水靈,即便以他前世的閱歷,也找不出幾個能夠媲美李朝朝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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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一聲略顯迷蒙的夢囈傳出,伏身在石桌上的李朝朝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抬起頭,看到烙印在記憶深處的身影時,李朝朝先是揉著眼睛愣了愣,跟著就“呀”的一聲,雙手不停的拍臉,自言自語道:“我不是在做夢吧……你回來了?”
這一次,任李朝朝再怎么逼迫自己,但嗓子就像卡了殼一般,再叫不出“師父”二字。
或許是因為潛意識里不想再那么叫了吧,或許還有其他原因,總之張開口,就是喊不出來。
“你沒做夢,我……”
話剛說一半,李朝朝就撲了過來,也不管周圍有沒有其他人,直接撲撞到秦安懷里。
“我……你……”
這一幕轉(zhuǎn)變的太快,饒是一向穩(wěn)如泰山的秦安也有些猝不及防,看了看懷里的人影,心中一熱,將手搭在了那散漫著淡淡清香的香肩上。
李朝朝雙手攬著秦安的肩胛,螓首放在秦安的肩膀上,這么趴了片刻,然后櫻唇“啵”地印在了秦安臉上。
感受到臉頰上的柔軟與微涼,秦安感覺整顆心都蕩漾在濃濃的柔情中。
“啵!”
當李朝朝再一次如蜜蜂采蜜一樣親吻在秦安臉上時,秦安感覺腦門一陣充血,反手將李朝朝推到石桌上,就要俯身去吻那兩瓣鮮紅薄唇。
無論前世今生,秦安都是這樣的性格,不該做的不做,該做的絕對不慫。
李朝朝美眸緊閉,嬌軀瞬間繃緊,卻是一副任君采擷的嬌羞模樣。
女兒的嬌羞姿態(tài)更讓秦安熱血翻騰,箍著李朝朝的皓腕俯下身來。
“姐姐!”
眼看,秦安的嘴角就要碰到李朝朝的薄唇,后花園突然響起小辣椒李暮暮的嬌喝。
聞言,李朝朝猛地睜開秀眸,拍拍秦安的肩側(cè)慌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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