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中庭在那邊思考,在場的其他人也全都是惴惴不安,畢竟大家都害怕這場火燒到自己身上。
在思考了一會后,霍中庭那邊終于有了結(jié)果。
他仔細想了想,如果要是真的想動手腳,那只可能是在藥房那塊就動手腳。
為什么會這么說呢,因為在其他地方動手腳,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但從源頭去動手腳,不但不會出錯,而且只要有所謂的證人在,就可以把摘的很干凈。
想到這里,霍中庭立馬看向了最先開口去說話的那個女生。
倒是長得一張?zhí)貏e純良的一張臉,用末世前的話來說,就是長得一張初戀臉。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霍中庭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小姑娘的眼神特別的飄忽。
見霍中庭看向了自己,張燕有些心虛的把頭轉(zhuǎn)向了其他的地方。
面對這種情況,霍中庭來了興趣,畢竟要是沒有做虧心事,她心虛什么啊!
想到此,他這才問道,“你之前說紗布和藥品都是全新的,沒有開封過的對吧!”
聽到霍中庭這么問,張燕點了點頭,“對。”
“那有沒有可能有人通過注射器把無色無味的毒藥注射到里面呢?畢竟注射器的針頭那么細,除非拿放大鏡來看,否則肉眼是看不到的瓶蓋上或是其他的地方注射器的注射孔的?!?br/>
霍中庭的話讓錢謙陷入了沉思,一會后,他才說道,“霍上校,你剛剛說的那種假設完全有可能,不過要是那樣的話,有嫌疑的人就多了,只要是接觸過哪些藥品和紗布的人全都有可能?!?br/>
聽到錢謙這么說,霍中庭點了點頭,“沒錯,不過我覺得藥品源頭的可能性更大一些?!?br/>
對方的話讓錢謙很是不解,“為什么這么說?”
見對方一臉疑惑的看向了自己,霍中庭這才說道,“如果要是真的是去取藥的人是幕后黑手的人,那幕后黑手是怎么確定去拿藥的人一定是你的人?萬一不是呢,那你豈不是就沒有了下手的機會了,所以這個下手的人,絕對是一定可以接觸到藥品的人,什么人絕對會接觸到藥品,那只有藥房的人,錢醫(yī)生,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聽到霍中庭這么說,錢謙在沉思了一番后,這才說道,“除了藥房的人,其實還有一個人一定會接觸到藥品,那就是給犯人進行醫(yī)治的醫(yī)生?!?br/>
對方的話讓霍中庭笑了,“錢醫(yī)生,別人洗清自己的嫌疑還來不得呢,你怎么還反其道而行之呢?!?br/>
聽到霍中庭這么說,錢謙這才說道,“我不過是說實話而已,今天的值班醫(yī)生是我,所以我是一定可以接觸到那些藥品的,如果我要是對方的人,那豈不是一樣可以送那個犯人去西天?”
錢謙的話讓霍中庭笑了,“如果你要是真的是對方的人,那他們根本不會讓你直接接觸犯人,畢竟一旦犯人出了什么事情,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你,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進行排查的時候,我第一個就把你從嫌疑人里面給去除了?!?br/>
見是這么一回事,錢謙也是恍然大悟,他就說怎么霍中庭怎么沒有把他給抓起來,畢竟人是在他手上出事的,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搞定了那個錢謙,霍中庭繼續(xù)去問那個張燕道,“紗布和藥品是你一個人去取的嗎?還是說有人陪著你去取的?”
聽到霍中庭這么說,張燕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后,這才說道,“是我一個人去取的?!?br/>
“沒有其他的證人嗎?”
霍中庭的話讓張燕搖了搖頭,“沒有了?!?br/>
對方的話讓霍中庭笑了,“那你可就麻煩了,沒有證人,那你的嫌疑不得不說是真的很大?。 ?br/>
聽到霍中庭這么說,張燕可憐巴巴的說道,“真的不是我??!我就是一個藥房的小護士,平常就負責給別人取藥,下毒這種事情我連想都不敢想??!”
張燕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贏得了不少人的憐惜,“燕兒,別擔心,霍上校不會去冤枉好人的?!?br/>
“是呢,現(xiàn)在不過是說你有嫌疑,又沒有人說殺人的一定是你?!?br/>
聽到其他人這么說,張燕沮喪的說道,“希望如此?!?br/>
見這個小姑娘挺會使用美人計的,霍中庭在好好的打量她一番后,這才說道,“今天跟你一塊在藥房值班的還有誰?”
聽到霍中庭這么說,之前幫那個張燕說話的圓臉小姑娘站了出來,“是我?!?br/>
見這個小姑娘明明忐忑的不行,但還是站了出來,霍中庭這才對她說道,“你跟我出來一趟?!?br/>
聽到霍中庭這么說,那個圓臉小姑娘抖的更厲害了。
等到兩個人去到了隔壁的房間后,霍中庭再讓她在椅子上坐下后,這才問她道,“叫什么??!”
聽到霍中庭這么說,圓臉小姑娘在抬頭看了霍中庭一眼后,這才小聲的說道,“陳彩虹?!?br/>
“呦,名字不錯,今天是你和張燕值班是嗎?”
聽到霍中庭這么問,陳彩虹的點了點頭,“對?!?br/>
“今天她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嗎?你好好回想一下。”
霍中庭的話讓陳彩虹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后,她才試探著開口說道,“那個霍上校能不能我和你說了之后,你能不能別告訴別人是我說的!畢竟在背后說人家壞話不怎么好?!?br/>
聽到對方這么說,霍中庭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霍中庭的話讓陳彩虹點了點頭,“平常輪值都是我和張燕輪到一班,平常的時候,她是能懶就懶,除非我不在,否則來了取藥的人大多時候也是我去取藥,至于她則趴在桌子上補覺,但今天的張燕卻異常的勤快,不但沒有再使喚我,而且還讓我在一邊好好歇著,當時我就覺得很奇怪,但我沒有多想,覺得可能是對方洗心革面了,現(xiàn)在看來,可能是我把她給想的太好了?!?br/>
陳彩虹的話霍中庭并沒有什么意外,為什么會這么說呢,是因為陳彩虹的手和張燕的手完全不同,一個粗糙不已,一個細膩的不行,一看就知道誰才是經(jīng)常干活的那個人。
“除了你剛剛和我說的那些,那個張燕還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嗎?你再好好想想?!?br/>
聽到霍中庭這么說,陳彩虹沉思了一番后,這才說道,“如果要說再有什么異常的地方,應該就是前段時間她特別的大方,不但買了一個金戒指,還買了一個足足有十八克的金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