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將陳莉扶了起來,試了下鼻息,雖然十分的微弱,但是還有氣,我這才松了口氣。
“喂,陳姐,你千萬不要睡,知道嗎,你要的東西我買回來了,現(xiàn)在怎么辦?”我輕輕的晃著陳莉,連著喊了好幾聲,陳莉終于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看的出來十分的虛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再次昏睡過去。而且因為失血過多,陳莉的嘴唇都發(fā)白了。
陳莉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奄奄一息,基本上是一只腳跨在鬼門關(guān)上了。
不過看到她睜開眼睛,我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只要睜開眼睛不睡就好,這真的差點嚇死我。
真沒有想到陳莉這么好的身手,竟然也會受這么重的傷,看著陳莉這個樣子,我覺得十分的內(nèi)疚,是我請求他去幫我跟蹤那個胡子男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卻受了這么重的傷,成了這個樣子,這都是我害的,強烈的內(nèi)疚,讓我發(fā)誓不管怎么樣,我一定要治好陳莉。
陳莉醒過來之后,十分的虛弱,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她對我說:“把我的衣服脫了!”
我愣了一下,我本以為陳莉是要自己治傷,沒想到還是得讓我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為了治傷,那些男女之間的事情我也就沒法顧及了。
再說了,陳莉一個女人都無所謂,我一個男人就更加沒有必要忸忸捏捏了,脫個衣服衣服而已,陳莉都不怕被我看,我還擔心自己會看見陳莉的身體嗎?
我連忙將陳莉的外衣脫了,不過內(nèi)衣卻不是我脫的,因為我剛脫掉外衣的時候,她的內(nèi)衣直接掉了下來,應該是崩斷了吧,或者是被什么東西給劃斷了。
反正不是我弄的。
不過說真的,雖然是為了給陳莉治傷才脫她的衣服,但是就這么近的距離看著陳莉的身體,我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那一對球,晃的我有些頭暈,很大,很白,我一只手應該掌控不來。平日里我真沒有看出來,陳莉的尺寸竟然會是這么大,完全都可以用波濤洶涌來形容了。
流連的看了兩眼,我連忙收回了心思,心中默念治傷要緊,治傷要緊!不能再走心了。
脫了衣服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陳莉身上的傷一共有三處嚴重的,后背有一道很深的刀傷,看起來觸目驚心,連皮肉都翻卷起來了,估計她的內(nèi)衣也是因為這個斷開的,腿上有個槍傷,子彈應該還在里面,膝蓋上也有很嚴重的擦傷,直接皮被蹭掉了。
我把陳莉的衣服全部都脫了,當然內(nèi)褲沒有脫,那里可沒有傷,內(nèi)褲不脫,陳莉的身體已經(jīng)對我發(fā)出了強烈的誘惑了,要是把那最后一件也脫了,我這個心臟可能會受不了。
之后陳莉?qū)ξ艺f:“我現(xiàn)在太虛弱,沒有辦法自己處理,你幫我一下!”
我點了點頭,“你說吧,我要做什么?”
陳莉十分虛弱的說道:“先用雙氧水給傷口消毒,再用酒精給刀子和鑷子消毒,幫我把腿上的彈殼弄出來,然后上藥,再包扎,很簡單的?!?br/>
尼瑪,說起來倒是簡單,但是這種事情我可是第一次做啊,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我雖然不斷的給自己心理暗示,但是還是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
我也是經(jīng)常受傷,給自己也包扎過,但是給自己包扎和給被人包扎這不一樣,尤其是陳莉的那個傷口真的是有些太殘忍了,后背的刀傷足足有一指寬,深可見骨了都。
至于膝蓋上的傷,那個地方本來就基本上沒有肉,白森森的骨頭直接露在外面,看的我自己都覺得特別的疼。
不過這個事情現(xiàn)在只有我能做,即便是陳莉有足夠的力氣給自己治傷,后背上的刀傷,她也肯定是沒有辦法自己處理的。
深呼吸了一口,我按照陳莉說的,先用雙氧水清洗了她身上刀傷和擦傷的傷口,以免發(fā)炎,然后才涂上了藥包扎好。這兩處傷口比較好處理,是比較常規(guī)的,雖然我心里犯怵,但真正上手了之后,小心一點還是很快就弄好了。
不過對于大腿上的槍傷我卻犯了難,尤其是子彈還在里面。子彈肯定是要取出來的,需要用刀子劃開傷口才能把子彈取出來,而這個活肯定是要我做的。
陳莉瞥了我一眼,對我說:“先把刀消毒,然后割開傷口把子彈取出來?!?br/>
這個活可真的考驗到我了,我用酒精將刀燒了一下消毒,但是看著那個槍眼,我手里的刀子是死活也下不去啊。
陳莉雖然十分的虛弱但是卻也十分的淡定,露出了一絲不知道是苦笑還是微笑的笑,對我說:“沒事,你盡管動手吧,我忍得??!”
臥槽,你忍得住,我是怕我忍不住啊!
我鼓起勇氣,將刀子伸向了槍眼,開始慢慢的往開劃傷口,這種事情我根本就沒有干過,我的手一直抖個不停,稍微一抖就給劃偏了。雖然我是在劃陳莉的肉,但是總感覺這刀子劃在我的身上一樣,讓我渾身不舒服。
劃了兩刀,我稍微的緩了一下,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陳莉,她倒是真的堅強,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是嘴唇越發(fā)的白了起來。在我看她的時候,她竟然還有功夫笑出來,對我說:“沒事,繼續(xù),我忍得?。 ?br/>
陳莉的淡定也讓我的心正了正,我想我的手這樣子一直抖來抖去,只會增加陳莉的痛苦,強迫自己定了定心,將刀子拿穩(wěn),繼續(xù)劃槍眼。
這是一個十分費勁的活兒,我不知道陳莉是個什么感覺,但是我渾身卻被汗水直接給濕透了,豆大的汗珠直接從額頭上掉到了地上。
雖然陳莉一聲不吭,但是割肉的痛苦我想想也能知道個大概,這肯定不是一般的痛苦。要不然關(guān)公刮骨療毒就不會流傳千古,而被贊譽為英雄所為了,不是特別的疼,那肯定人人都成了英雄了。
終于我完全的劃開了槍眼,然后用鑷子將子彈從肉里面取了出來,一口氣做完這些,我心中也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差點一屁股累癱在地上,渾身的力氣簡直就跟全部被抽完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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