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玩味而灼熱的視線一直盯著她,云杉臉刷一下就紅了,臉上滾燙滾燙的。
秦熠知見妻子這反應,眼神越發(fā)的暗沉了,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后,這才呼吸急促且紊亂的松開了她的后腦勺,唇角勾微勾,透著痞氣與邪肆,粗糲的指腹緩緩劃過她的下唇,幽深的黑眸似乎有灼熱的火光一閃而過,湊近而她的耳旁,又騷又撩的一字一句緩緩道:“夫人,你臉紅了……是不是因為為夫許久沒‘喂’你,讓你有些想得緊了?”
云杉呼吸一亂,臉頰和耳根好似著了火似的滾燙,羞臊佯怒的低罵:“滾~”
真當她是谷欠求不滿的谷欠女啊?
敢調(diào)戲她?
呵呵呵~
那她就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身的辦法,反調(diào)戲回去,看誰憋得更難受。
把嘴里的鹵肉咽下后,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唇角殘留的鹵肉碎屑,動作又慢又撩人的緊,眼中帶著勾人的媚意,捏著嗓子嬌聲道:“這位郎君~”
秦熠知頓時一個激靈,身子一僵,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呼吸一滯。
吸氣~
呼氣~
吸氣~
zj;
呼氣~
還不等秦熠知強逼著他自己成為柳下惠,便看到妻子媚眼如絲的望著他,朝他拋了一個媚眼:“郎君~你說,現(xiàn)在我們在這荒郊野外,而且,妾身還只露了一個頭在外面,像不像話本里那些山精妖怪在引誘雄壯的老實獵戶啊?”
“……”秦熠知喉結(jié)上下飛快的滾動著,胸腔劇烈的起伏著,理智讓他不要再看妻子這個勾人的妖媚模樣,免得自找罪受,可那一雙眼珠子就是不聽使喚,一瞬不瞬的看著作妖的妻子。
算算時間。
他已經(jīng)快兩個月沒嘗到肉味兒了。
明明媳婦就在身邊,能天天看到,能天天摸到,卻就是沒機會吃到嘴里,真真是太折磨人了。
秦熠知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體力的那一股燥熱和沖動。
云杉把丈夫的反應盡數(shù)看盡了眼里,心里偷笑不已。
“郎君,相逢即是有緣,不若我們及時行樂可好?以天為蓋,以地為床……”云杉的指尖從他的臉上緩緩劃至他的敏感的頸脖,在他的脖子處游走著。
秦熠知身體越發(fā)繃都緊了,感覺她的指尖就好似帶電似的,指尖所過之處,就令他感到有癢又酥又麻的,撩得他心尖都酥麻起來了。
這感覺真真是……
又舒爽,又甜蜜,又折磨并考驗著他的意志力。
“你這妖精……我乃正人君子,才不會被你所惑。”戲精秦熠知口嫌體正直,滿臉正色的義正言辭拒絕,可那一雙眼珠子,卻一點都不像他的語氣和臉部表情所呈現(xiàn)出的那么堅定,那一雙幽深的黑眸,此刻都要快噴出火來了。
云杉右手撩起一縷頭發(fā),在他的緊抿的唇邊,脖子處輕輕掃過,那又癢又酥麻的感覺,簡直令秦熠知快要恨不能翻身狠狠壓,向她,直接辦了這勾人的妖精。
此時。
素了快兩個月的男子,而且還是一個精血旺盛的青年男子,面對疼愛到骨子里的妻子這般勾人的模樣,就跟老房子著火了似的,那身體誠實的反應怎么都遏制不住。
“郎君,我雖是妖怪,但卻是個傾慕你多年的好妖怪,來吧,和我這個女妖精一起來做羞羞的事情吧,你放心,這里沒有外人能看到你我的?!痹粕荚窖菰缴涎?,伸手作勢就要伸向他的衣襟里。
秦熠知一把抓住她作怪的右手,粗喘著氣,聲音暗啞得不行,直接認慫了:“媳婦,我肚子還很餓,想吃鹵蛋。”
得轉(zhuǎn)移話題,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才行。
再被她真撩下去,他真要失控了,這要憋得爆炸了。
秦熠知原本伸直的交疊雙腿,頓時就屈起來了,遮擋著尷尬的反應。
“咕咕~”秦熠知的肚子發(fā)出餓極的聲音。
“?”云杉嘴角抽了抽,隨后頗有女王攻的氣勢,右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高,低頭在他唇瓣飛快落下一吻,氣場十足的得意一笑:“小子,下次再這么不分場合的撩我,老娘就加倍奉還,撩得你谷欠火焚身。”
說完。
右手松開他的下巴,像個女流氓似的拍拍他的臉。
“……”秦熠知臉皮子控制不住的抽了抽,目光灼灼的望向妻子,戲精軍痞眸光一轉(zhuǎn),隨后一副“良家男子”的怕怕模樣,縮了縮脖子點點頭。
看來……
媳婦似乎很愛玩兒這種角色扮,演??!
別說。
還挺有意思,挺新鮮,聽刺激的。
等回去后,他可要好好陪著媳婦玩一玩。
什么窮秀才野外遇妖精。
什么樵夫遇仙女。
什么女土匪和官兵。
云杉此時還不知道,她逞一時之能,居然把她自己給套路進去了,導致她會虹口縣后,兩天都沒力氣下床。
聽著丈夫餓得咕咕直叫的肚子,云杉趕緊拿出空間里剛剛沒吃完的另外一半鹵蛋遞了過去,秦熠知卻沒吃,捏了一把妻子滑嫩的臉蛋,認真道:“一人一半,你不吃我也不吃?!?br/>
“我剛剛在里面真的吃了兩個鹵蛋,現(xiàn)在不怎么餓。”云杉撒謊說道。
“那我也不餓?!鼻仂谥X袋微偏,態(tài)度堅決。
“……”
最后的最后。
云杉還是拗不過丈夫,夫妻兩個每人退一步,一人一口的分著吃,明明只是一個鹵蛋,兩口子卻好似在吃蜜糖似的。
此時。
秦家軍的戰(zhàn)士們,一部分在大山的周圍警戒,一部分上山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抓到些野味,另一部分人在殺戰(zhàn)馬,還有一大部分在樹蔭下酣睡養(yǎng)神。
秦熠知和云杉兩口子分著吃了兩個鹵蛋,一根黃花后,沒多一會兒,兩人便聽到不遠處關(guān)宗耀的那豪邁不羈的驚喜聲。
“哈哈哈~老子今兒運氣可真好,抓到這么大一條。”
云杉腦袋和手趕緊躲藏進了空間。
秦熠知見妻子藏好后,這才翻身坐起來,看向朝他這邊走來的關(guān)宗耀,只見關(guān)宗耀的手腕上纏繞著一條手臂那么粗的一條大蛇,蛇身烏黑,正一扭一扭的纏著關(guān)宗耀的手臂,而關(guān)宗耀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卻死死掐住蛇的腦袋。
秦熠知起身走了過去,笑問道:“去哪兒搞到的?”
“半山腰上的溪溝里。”關(guān)宗耀嘿嘿的笑著,整個人很是興奮:這么大一條蛇,燉了可有一大碗的肉呢,蛇肉大補,鮮得很,可比馬肉好吃多了。
空間里的云杉看到那烏梢蛇,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蛇蟲鼠蟻,她最怕的就是蛇了,隔著空間看,都覺得很是瘆人。
關(guān)宗耀走向秦濤,說道:“幫我捏著蛇頭,我把蛇膽取出來?!?br/>
秦濤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顫,臉上的肌肉緊緊的繃著,木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抱拳半跪在地告罪道:“還請關(guān)將軍恕罪,小人還有重任在身,得貼身保護戰(zhàn)神大人。”
義正言辭的說完后,不等關(guān)宗耀反應過來,秦濤便站在了秦熠知身旁三步開外,隨后便看向一旁的下屬:“秦江,過來幫忙。”
“是?!鼻亟泵︻I(lǐng)命并走了過去。
秦熠知:“……”
關(guān)宗耀:“?”
云杉在空間忍俊不禁的噗嗤一聲笑了:沒想到秦濤居然也怕蛇呀!
看破不說破,侍衛(wèi)也是要面子的。
關(guān)宗耀讓秦江捏住蛇頭,他從腿間拔出匕首,剛要朝蛇身劃,秦熠知急忙道:“關(guān)將軍,你去旁邊弄吧?!?br/>
媳婦也最怕蛇了,還是讓關(guān)宗耀去旁邊殺蛇的好,免得媳婦看到了心里瘆得慌。
秦濤卻以為是主子怕他怕蛇,這才讓關(guān)將軍去一邊殺蛇,于是偷偷的看了主子一眼,心中感激不已。
這可這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關(guān)宗耀這廝有時候挺惡劣的,見秦濤這么膽小居然怕蛇,想合作萬一今后有敵人知道了秦濤這個弱點,弄點蛇來了,那秦濤還怎么保護戰(zhàn)神大人?
不行。
得找個機會好好練練秦濤的膽子,于是乎,后來回去后,秦濤可就悲催了。
關(guān)宗耀心里一邊琢磨這事兒,一邊帶著秦江走向十步開外,利刃在蛇身一劃,便取出了蛇膽。
滿是鮮血的手捏著蛇膽,滿眼不舍的看了蛇膽一眼,隨后對秦江道:“找人幫忙把蛇清理了,讓人燉一鍋蛇羹?!?br/>
“是?!鼻亟笾顾罀暝纳唿c點頭,隨后走向等候在山坡下方的關(guān)宗耀侍衛(wèi)那兒,讓那些侍衛(wèi)去替他們的主子處理。
關(guān)宗耀疾步走到秦熠知的身前,咧嘴笑說并催促道:“老大,這蛇膽可是好東西,大補,還是熱乎的,我可是忍痛割愛才送你的,趕緊吃了吧?!?br/>
空間里云杉瞬間就炸毛了,臉色大變的急忙阻止,趕緊用手機微信告訴丈夫:“別吃,蛇膽里寄生蟲多,吃了對身體不好,你要是吃了,你以后都別碰了。”
秦熠知通過耳機聽到妻子炸毛的驚恐聲音,看向關(guān)宗耀搖搖頭:“謝謝你的好意,你自己吃吧,我對蛇膽沒多少興趣?!?br/>
關(guān)宗耀見秦熠知居然不要,頓時眸光一喜,同時,看向秦熠知的眼神,就好似在說秦熠知眼瘸不識好貨一般。
“老大你可真是不識好貨。”說完,關(guān)宗耀便張大嘴,把熱乎乎的蛇膽丟進嘴里一下子就咽了下去。
云杉:“……”
由于義縣的山比較少,而且并不是很險峻,接連兩年的災難年,朝山上跑的百姓把野味都弄得差不多了,所以野豬什么的大型動物早就沒了,秦家軍上山打獵的隊伍,就只獵到了十多只野雞,還有幾條蛇,以及挖到一些野菜,便沒什么收獲了。
沒有軍糧了,只能殺戰(zhàn)馬勉強填填肚子。
一個半時辰后。
秦家軍總算是開飯了。
秦熠知和關(guān)宗耀坐侍衛(wèi)搬來的石頭上,端著碗正在吃蛇羹和馬肉以及一碗野雞肉,就在這時,秦濤急忙來報。
“主子,前去查探趙李姚和張王兩派戰(zhàn)況的暗衛(wèi)回來了?!?br/>
“帶過來?!?br/>
暗衛(wèi)并帶到秦熠知的身前。
“屬下參見主子。”
“快說。”
“回稟主子,趙李姚和張王兩派,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