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皇后,駕到!,792朕的皇兒,一定會很優(yōu)秀的。
御圣君一整晚沒睡,摟了唐琳一整晚,直到天亮。上饗囂菿 這一個晚上,他的心情是極好的,也是極矛盾的,他很開心自己可以當一個父親了,可是,郝均的那份圣旨,又讓他苦惱不已。
他想回到大御,不是他還眷戀皇位與江山,而是御子塵等人,他的親朋好友有危險了,他要回去看看是什么情況,是不是唐天佑代替他當上大御的皇帝后,做出了危害江山社稷和百姓的事情。
原本以為,和唐天佑對換了身份,他會努力保住唐天佑的一切,可是,唐天佑有沒有努力幫他保住他的一切呢?
大御國,是他御圣君耗費了不少汗血爭取到的,好不容易實現(xiàn)中原統(tǒng)一的局面、讓天下萬民過上安穩(wěn)的日子,怎么能被推翻呢。
“唔……”懷中虛弱的小身子不安分的動了動,想要睡到另一側(cè)。
御圣君輕輕把唐琳放下來,俯下去,雙唇在她的秀發(fā)上輕點了一下,然后為她攏了攏被子,便下了*。
到廳里倒了杯水,坐到玻璃桌邊,才喝了一口,有門鈴聲傳進來。
御圣君放下水杯后,前去開門。門一開,就見著提著大包小包的唐天恩,還有索迪。
唐天恩邊走進來邊說:“酒店的早點你可能吃不慣,我特地和索迪到外面去買的,也給老黑買了一份,剛剛交給他了。”
索迪很興奮地說:“原來中國的早點這么豐富,我長見識了?!?br/>
御圣君把房門關(guān)上,回頭看去的時候,那對夫婦倆已經(jīng)在把早點準備到餐桌上了,忙碌的過程各種聲音都有。
御圣君正想前去讓唐天恩他們小聲點,臥室里有人在睡覺,偏這時,唐琳一臉困意的站在臥室的門口看著廳里的人,“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聽到女人的聲音,背對臥室門口的唐天恩和索迪猛地轉(zhuǎn)過身看過去。
當認出那個穿著睡裙,身材特別好,秀發(fā)亂而妖嬈的女人時,索迪驚恐得瞪大眼睛。這不就是昨天在電梯里,輕輕松松制服兩名殺人犯的女魔頭嗎?
唐天恩見到唐琳的時候,沒有第一眼認出唐琳來,但她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仔細回憶了一下后,這才想起這個女人,她昨天在警方抓捕殺人犯的時候見過,是輕輕松松制服殺人犯并救了她丈夫索迪的那個漂亮的女人。
唐天恩又心生疑竇,視線從唐琳身上轉(zhuǎn)到御圣君身上,向他使勁的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在質(zhì)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漸漸的,唐琳困意消失,這才看清楚房內(nèi)多了兩個人,她也很快就認出了這兩個人,她驚訝的走過來,“嘿,怎么是你們?”
嗯?御圣君納悶,“你們認識?”
唐天恩說:“昨天酒店里不是有警察在抓捕殺人犯嗎?就是這位小姐在電梯里制服了那兩名殺人犯救了索迪的?!?br/>
“噢!”唐琳突然恍然大悟,她指著索迪,高興地說:“我知道了,你是……姐夫吧?”昨晚,御圣君已經(jīng)把唐天恩和索迪的事情都告訴她了,本想今天再正式會面,沒想到他們一大早就過來了。
索迪驚愕的眨了眨眼睛,姐夫?難道這個極其漂亮、身手又狠辣的女人,就是妻子的弟妹?
唐天恩驚起,“姐夫?難道你是……”她只知道弟弟下個月要結(jié)婚了,但關(guān)于新娘子的事情,她很少過問。她以為新娘子還在云山市,那么這個漂亮的小姐今早會在弟弟的房間里,一定是弟弟花錢找來的……小姐?
事實上,她錯了,這不是弟弟花錢找來的小姐,而是真正的新娘子。
御圣君走過來,攬過唐琳來到沙發(fā)邊,向唐天恩二人介紹說:“來,正式向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唐琳,我的妻子。 ”
唐天恩禮貌地向唐琳點了點頭,“弟妹好?!?br/>
索迪尷尬地笑了笑,昨天遇到殺人犯,他不是身為一個男人救了弟妹,反而是弟妹救了自己,有了這一出,此刻站在嫂子面前,總覺得尷尬不已,沒臉見人?!暗苊茫?、你好?!?br/>
唐琳微笑回道:“姐,姐夫,很高興這么快見到你們了?!?br/>
吃早餐的時候,唐天恩偷偷把御圣君拉到一旁小聲問:“天佑,你的新娘子怎么會在h市呢?”
御圣君說:“她來這邊處理她公司的事務(wù)?!?br/>
她公司?唐天恩聯(lián)想到了什么,“天佑,你們是商業(yè)聯(lián)姻對不對?”
御圣君訝異,“姐,你怎么會這么想呢?不是這樣的,我們家的公司,和她所管理的公司,在業(yè)務(wù)上并沒有往來。”
唐天恩松了口氣,沒有業(yè)務(wù)往來,那就是真心相愛的。午夜渡魂人
吃過早餐后,唐天恩和索迪離開了。唐琳跪坐在沙發(fā)上,一顆一顆輕輕地溫柔地把御圣君襯衫的扣子打開。
如果不是因為傷口的存在,她這么做,對他來說,極具引誘之意的。
看到他的傷口紅紅的一片,唐琳眼神有著生生的疼,她教訓(xùn)說,“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好好保護,活該受罪?!?br/>
她言語中的心疼之意,他是深深地感覺得到。他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碰到傷口,輕輕道了一句歉,“對不起。”
她坐好,認真的看著他,欲說又止。
他輕聲問:“想說什么?”
“我收到了一封信,一封傳了幾百上千年的信?!?br/>
御圣君本能地一驚,唐琳的話,讓他想到了那份圣旨。他急問:“什么信?是不是接收人是你?”
“嗯?”唐琳困惑,“君君你知道?”
“你先等一下!”說著,御圣君起身,去了臥室。沒一會,他拿了一個紫檀木盒子出來。坐下后,他把里面的圣旨拿出來給她,“你看一下。”
“這是什么?”唐琳一邊說,一邊把圣旨打開,她一掃而過圣旨上的繁體字,最后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這個?”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御圣君,“是真的嗎?”
御圣君說:“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但這份圣旨沒有偽造的痕跡?!?br/>
“從哪得到這份圣旨的?”
“昨天,我遇到了一個叫郝均的人……”
接下來,御圣君一五一十地把他昨日的遭遇告訴唐琳,包括怎么遇到唐杰,之后和唐杰曾家明到邊境尋找襲擊了郝均的兇手。
唐琳非常擔(dān)憂,“怎么會這樣呢,子塵他們怎么淪為前朝的皇室人了,是誰下令處斬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處境如何了,真讓人擔(dān)心?!?br/>
御圣君不解道:“我不懂,到底是誰把這份圣旨讓人傳了這么久,只為了交到你的手中。”
唐琳說:“是唐天佑這么做的?!?br/>
“唐天佑?”御圣君很吃驚。他在這之前還懷疑是唐天佑下令處斬他的親朋好友的。
唐琳點點頭,“對,就是他的,我不久前就收到他的一份親筆信。”
今天的天色,有些陰郁。
紀雅茜拿上她早上煲的粥離開了季家,一個晚上都沒有見過季宇了,她的迫不及待讓她出門的腳步匆忙了許多。
沒過多久,御圣君把車停在了季家別墅的門口,和唐琳下車后,一同進了季家別墅。
季威并不在家,比紀雅茜先出門會朋友去了。
唐琳把御圣君帶到她房間里后,忙著去把季威給她的那份羊皮卷拿出來,交到御圣君手中,“這是唐天佑給我寫的信,季家已經(jīng)把這份東西傳了上百年了,只為了等到21世紀的到來,把東西親自交到我的手中?!?br/>
御圣君打開羊皮卷,一目十行。雖然是用毛筆寫的字,但他見過唐天佑的筆記,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這份羊皮卷上的文字,出自唐天佑之手?!笆撬H筆所寫,只是這內(nèi)容提及到他在大御發(fā)現(xiàn)了你穿越過這事,為何沒有下文了?”
唐琳說:“根據(jù)季威所說,他父親是受一位杜姓朋友之托保管這份東西東西,當時,就只有這半份羊皮卷,至于其他的,尚不知那位杜姓之人把東西交給了誰。綜合這份羊皮卷和你偶然得到的那份圣旨可以斷定出,唐天佑絕非推翻大御,下令處斬御子塵等人的人,一定是大御被誰給占有了,而這個新皇帝,既不是唐天佑,也不是我們所認識的人。當務(wù)之急,就是要弄清楚天佑傳信給我的目的??墒?,茫茫人海,如何才能查到另一份羊皮卷在哪……”
“琳琳,你別擔(dān)心了,”御圣君安慰道,“那位杜姓朋友,一定是個人品極好的人,他所托付的人,一定也是人品極好的,只要我們耐心等待些時日,一定有人會找到你,把剩下的東西交到你的手中。你有身孕了,不能過多操心,這樣對胎兒影響不好?!?br/>
想到自己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御圣君的骨肉,唐琳的心里有說不出的幸福感,她愛憐地撫了撫未隆起的肚子,“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jīng)有孕前反應(yīng)了,寶寶是有多急著想出世?!?br/>
他從她身后輕輕摟過她,握著她的雙手,交叉在她的腹部,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咱們的寶寶了。朕的皇兒,一定會很優(yōu)秀的?!?br/>
唐琳心里掠過異樣的感覺,原來能為心愛的男人生孩子,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只是父母的命運這番離奇,那孩子將來的命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