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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雙飛母女經(jīng)歷 林賢妃的到來一點都不奇怪太子殿

    ?林賢妃的到來一點都不奇怪。

    太子殿下犯病肯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她。

    畢竟她是太子的母妃。

    事實上要不是連線費這會有事脫不開身,她基本上是時時都守在太子身邊的。

    后晚也是打聽到了林賢妃不在才過來。

    林賢妃一進(jìn)門看到的自然是寢殿的一片混亂。

    見宮人正在往外抬火爐,當(dāng)下就怒了。

    “怎么回事?不知道太子受不得寒嗎?把火爐往外抬,想害死太子嗎?本宮告訴你們,太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通通給本宮去陪葬!”

    幾個小太監(jiān)被林賢妃這么一喝自然是嚇的趕緊軌道了地上連忙告罪。

    后晚不耐的抽抽嘴角沒有出聲。

    其實就算是她說什么林賢妃也不會信。

    不如省省口水。

    林賢妃像是知道后晚過來,大概也能猜得到奴才們的做法跟她有關(guān)。

    剜了她一眼,也沒空理會她,疾步像太子的床榻走去。

    不出所料的又是尖銳的一聲怒吼。

    “?。∧銈冞@幫狗奴才!這是想要太子的命嗎?還不趕快住手!把那些冰給本宮拿開!來人,來人,把這幾個狗奴才給本宮拖出去砍了!”

    林賢妃猙獰著表情已經(jīng)快要被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幕給氣瘋了!

    這個時候戲劇的一幕發(fā)生了。

    小黑子舉著手里的冰塊興奮的喊了起來。

    “好了!好了!真的好了!公主……奴才謝謝公主,來世結(jié)草銜環(huán)報答公主的大恩!”

    喊著也顧不上林賢妃跑到后晚面前沖著她就是砰砰幾個響頭。

    可把后晚嚇了一跳。

    “唉,你不要這樣,我沒做什么!”

    這小黑子激動過頭了。

    她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這不過都是一時的。

    蒼蜀年的病還是會發(fā)作的。

    她可受不起小黑子如此的感激。

    “公主肯定有辦法的!奴才相信公主!”

    好嘛!這是賴上她了!

    林賢妃傻了,呆了!

    快速的查看了一下蒼蜀年。

    果真,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似乎神智也在恢復(fù)。

    “這……”

    這不可能!

    太子的身體她最了解,每一次發(fā)病少說得半個時辰,痛苦異常,她從得到消息趕過來不過有一刻鐘的時間怎么這么快就好了。

    而且以往發(fā)病過一回,太子少說得昏迷上三五天才能清醒過來。

    結(jié)合剛才小黑子的舉動,林賢妃猛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后晚。

    那表情,活像吃了一只蒼蠅一般。

    也不怪她有這樣的表情。

    她一直跟后晚為敵。

    又一直以為太子的身體不好是后晚所克,三番兩次的想置她于死地。

    現(xiàn)在這樣戲劇性的事情發(fā)生了,她的仇人救了她的兒子,她的思維一下子還真轉(zhuǎn)變不過來。

    那眼神詭異的呀,看的后晚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御醫(yī)對于太子的病都束手無措。

    平時只說是風(fēng)寒入體,所以高燒不退。

    卻又解釋不了為什么高燒卻渾身冰冷。

    發(fā)病時候的詭異現(xiàn)象他們更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后晚也不理她,徑直走到了蒼蜀年的床邊。

    林賢妃怎么對她她都可以平靜以對。

    可是傷到了她身邊她在意的人她可就不可能釋懷了。

    這個時候冰塊已經(jīng)撤了下去。

    蒼蜀年也重新捂上了棉被。

    剛才被這么一凍,他依然在渾身直打哆嗦。

    唉!也不知道她這么做對不對,冷和疼似乎都不好受。

    后晚細(xì)心的給他掖好被子,才慢慢的開口道

    “太子哥哥可信我?”

    太子哥哥,她有興趣的時候就想這么叫上一聲。

    那感覺像是打趣小屁孩一樣的暢快。

    蒼蜀年明明冷的不得了,卻還是努力的露出一抹微笑,像是要讓后晚安心一樣。

    輕輕點頭道“信!”

    每一次發(fā)病他都是像死過一回一樣。

    這一回沒想到這么輕易就過去了。

    相對于發(fā)病時如墜地獄般的痛苦,這點冷實在是不算什么。

    這一個信字讓后晚莫名的開心。

    不過很快就開心不起來。

    掀起蒼蜀年的上眼皮,他上眼白的地方果真如自己所料有一條深黑色的直線。

    “那我說你這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降頭,你可信?”

    “降頭?”

    蒼蜀年皺眉“那是什么?”

    呃……

    怎么解釋呢,她也不是太懂。

    只是跟那些陣法的記憶一樣,是在病后莫名其妙自己多出來的。

    她也不太懂,只是知道有人告訴過他怎么分辨是不是中了降頭術(shù),如何避免中招,如何抑制降頭發(fā)作。

    解降貌似挺困難的,要下降的人主動來解才行,或者是找到比之高明的降頭師。

    她哪里懂這個。

    “反正……反正就是你被人控制了,他想讓你發(fā)病你就發(fā)病,想讓你好,你就好,想讓你半

    死不活的吊著你就得受著這罪,至于這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你在的這種怪病之前接觸過什么奇怪的人還記得么?”

    蒼蜀年模模糊糊的算是明白了個大概。

    他這病是人為的,被人控制著。

    這么多年的痛苦全都是全都是那人故意為之。

    這種神奇的事情很不可思議。

    后晚不知道,這種事情在蒼穹根本就幾乎無人知曉。

    不過蒼蜀年蒼蜀年信她,這完全是因為他們之間的感情。

    雖然他不知道后晚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但后晚說的他就無條件相信。

    可是……

    “時間太長了,我從剛?cè)雽m的時候就這樣,那時候太小,記憶模糊,哪里還能想的起來??!”

    這樣啊,后晚凝眉想著。

    “就是說這個人肯定是宮里的人!”

    這人藏的這么深……

    其實到也好找,只要別人破了蒼蜀年身上的降頭,他就一定會露餡。

    可是現(xiàn)在如何破解這降頭術(shù)呢?

    破解之術(shù)后晚不知道,只是交代了蒼蜀年不要在寢殿里生火爐,盡量讓自己凍著,因為寒冷能抑制降頭術(shù)的發(fā)作。

    雖然不全是,但最起碼看來太子身上中的降頭師俱寒的。

    還有外面那些和尚都散了吧,太吵,影響病人休息。

    弄的煙霧繚繞的空氣也不好。

    直到從太子宮里出來,林賢妃都在直愣愣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眼神詭異的欲言又止,讓后晚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