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凌霄周身筋骨斷裂,血肉蜿蜒扭曲。從遠處看去,整個人就像變成了一堆沒死的爛肉,雖然惡心但還在掙扎求生。但從凌霄身上不斷噴出的鮮血一點點削弱他的體力。
直到凌霄耗盡體力緩緩倒下:“要結(jié)束了嗎?麻煩啊!真不知道那個笨蛋會找什么樣的主人。”
難言的眷戀,即將倒地的身軀。凌霄在無力倒下的那一刻靈智混沌,整個人如同回歸母體一般,等再睜眼,場景已然大變。
“你個鱉孫,又不認真。我說了多少遍了,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勁合為內(nèi)三合,咱們修行之人就是要堅其心,悟本意,鍛體氣方能走的更遠。你看看你,練功還偷懶,你就不怕以后對敵被打死嗎?”
“這是小時候,外公教我練拳的場景,原來那個時候外公就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了。但我怎么會來到這?”
凌霄略感迷茫,但無力逃脫死劫的凌霄也不愿多想,只是看著那個躺在地上,不愿練功的身影,露出苦笑:“如果當初我認真聽外公教導,那我后來就不至于吃那么多的苦了?!?br/>
說著,凌霄下意識拉了小時候的自己一把,但接觸到的卻都是幻影,只是記憶中的外公格外有神,甚至凌霄還感覺外公看了他一眼:“鱉孫,你又走神。你真想以后被人打死在擂臺上?看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嗎?”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讓我練武。真是太遜了。”
看著以前自己不滿的樣子,聽著老人憤怒的大罵聲,凌霄即覺得幸福,又覺得十分愧疚。
他知道,外公很寵他。每次去外公家,外公都會拿出很多不舍得吃的東西給他加餐。雖然每次等凌霄吃完,都會要求凌霄陪他活動下身體,消化下食。
想到這,凌霄不禁覺得有些酸楚,那個活動是陪外公練拳,看似很好。但一個正是年輕好動還被寵壞了的孩子,怎么可能呆的?。?br/>
所以每次都是練一會就喊累,在外公失望的眼神中跑出去玩。
“現(xiàn)在想想以前真是太不懂事了,要是要知道會成為護道者,我一定拼命練功?!?br/>
凌霄低下眼眉,面帶悔恨。也因此沒看到外公面帶笑意。等他再抬頭,外公已經(jīng)繃回了臉大聲罵到:“你個鱉孫,我說過多少次了。練功不能練死功,否則一切皆成空。而且練死功不明精意,及其傷身。很容易造成人體三寶,精氣神失去平衡?!?br/>
“外公,那人體三寶是什么?他們失去平衡會怎么樣?”
面對小凌霄的問題,外公不滿的用手刀打了下小凌霄的頭:“傻小子!我跟你說過的,人體三寶為精氣神。精為生命之精氣,存于肉身。故主生,占極陽。神為靈魂之首,可存于肉身又可藏于識海。故主死,占極陰。氣為兩者結(jié)合產(chǎn)生,可借靈魂加強肉身,也可幫助靈魂存于肉身之內(nèi)不受幽冥牽引?!?br/>
“外公,那那些老死的人是不是氣沒了?”
“不錯,氣雖未像精和神那樣走極端,但他確實人體三寶里必不可少的一樣東西。而且若是氣沒了,那人輕則受創(chuàng),難逃床榻,重則身死,肉身靈魂崩塌倒?jié)?。連轉(zhuǎn)世的機會都沒有?!?br/>
“外公,那是不是這樣就沒救了?”
“那倒不是,只要舍命一博,將精和神相互碰撞,再度讓氣出現(xiàn)就好了?!?br/>
外公說到這,又莫名其妙的說了句:“三者不平衡也是這樣的?!?br/>
一語驚醒夢中人,察覺到活命之機的凌霄,眼中精光一閃,直接調(diào)動精和神強烈碰撞。
在那極陰和極陽的碰撞中,兩股氣息緩慢融合,誕生了一股混沌色的未知生氣。
但正式隨著這股生氣的出現(xiàn),凌霄原本受創(chuàng)的身軀快速恢復,雖然身體壽命沒有受到補充,但傷勢已無大礙,足以和龍正面一戰(zhàn),
不,雖然兵刃不在手中,但那不斷增強的實力,讓凌霄有信心直接斬殺龍。
又想起兵刃的凌霄無奈一笑,但他不知道此刻束縛龍的九棺中,一把大刀發(fā)出低吟脆響,一個刀靈在刀上若隱若現(xiàn),要不是這個刀靈成熟一些,不知道的人肯定會把那個刀靈當做斬邪。
畢竟她們的眉角神態(tài)都太像了。
刀靈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有好奇,有疑問,但更多的是懷念:“我睡了多久?好像很久了!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是將軍,我好像還分離了一部分本源去找將軍,而且本源離我不遠,她找到將軍了嗎?”
刀靈說罷目光一掃,哭泣的斬邪直接進入刀靈眼中:“在這?將軍呢?”
只見刀靈伸手一張,斬邪直接回歸刀靈,但一股莫名困倦感,讓刀靈再度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