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次會在京都留幾天?”趙瑾瑜坐在陳立輝的對面,看到他盤子里的食物將盡,便將自己剛才端過來的一份炒面往他的方向推推,并同時問道。
“應該能在京都呆兩天,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后天晚上回基地,”陳立輝耐心的說道,平時總是一片冷漠的臉上此刻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溫情。
不同于在商場混跡多年的陳立軒,常年在軍隊的陳立輝,即使因有著和其母相似的五官淡化了幾分面容上的冷硬,但其渾身的煞氣帶來的冷酷氣勢,卻怎么也遮掩不了,讓人看著就覺得其難以接近。
只是即使看著再不好接近,陳立輝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偶爾出現(xiàn)在社會場合的時候,想借著這難得一見的機會,趁機拉近彼此之間關(guān)系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只是現(xiàn)在這個時間,看到他們兩父子在一起的此刻,卻并沒有人哪個不識趣的上前打擾。
剛才趙瑾瑜在臺上講完話以后,并沒有像很多生日宴會一樣,作為今天的主角去跳開場舞,而是直接來到了這邊。
陳立輝為了能親自回京都替兒子過生日,在前些日子就將工作早早的作了安排,以便能按時回到京城,只是最后還是因為工作原因,今天回到京都的時候還是晚了不少。
看到瑾瑜過來,他打發(fā)了身旁幾個試圖進一步攀談的人,遠遠的和其他一些關(guān)系親近的朋友示意性的打過招呼后,兩父子就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順便吃點東西。
在部隊呆的時間長了,其它的習慣不說,吃飯的速度絕對比一般人快很多。陳立輝快速解決了一盤炒面后,看著坐在對面的自家兒子,笑著問道,“瑾瑜,現(xiàn)在也滿18歲了,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打算?”
趙瑾瑜靠著在椅子上,稍作思考以后才說道,“滿18歲能拿駕照了,除了這個我覺得明天和今天也沒什么區(qū)別吧,能有什么打算?”看著對面的陳立輝的笑臉,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能拿駕照了,那就應該有屬于你自己的一輛車了,”陳立輝說完這句話,從口袋里拿出一把鑰匙,放到了趙瑾瑜的手上,輕聲說道:“生日快樂!”自家兒子人生當中的第一輛,他認為就應該由他這個親生父親送出。
趙瑾瑜顯得頗為高興,“本來我是準備等過了生日拿到駕照以后就去車行選一輛車的,沒想到父親提前幫我準備好了,謝謝父親!”
“駕照已經(jīng)辦好了?”
趙瑾瑜曾經(jīng)和他說過駕駛證有人幫他處理,陳立輝知道他不是通過什么正規(guī)途徑拿的駕駛證,只是因為對于他開車的技術(shù)完全放心,又知道他和警隊那邊關(guān)系不錯,他也沒多過問。
他是沒有在正規(guī)駕駛學校學習過,不過經(jīng)由特警和特種部隊的那些技術(shù)好手親自教導,瑾瑜開車的技術(shù)比很多正規(guī)駕駛學??甲C的新手學員好太多了,他是完全用不著擔心。
陳立輝沒有具體過問,趙瑾瑜也就沒有說太多,只是簡單的回道,“已經(jīng)辦好了,哪天有空我過去拿一下。”
周林前兩天就給他電話,說他的駕照已經(jīng)找人辦好了,他什么時候過這邊就帶過來。趙瑾瑜是有等到拿到駕駛證以后,也去買一輛車的想法。只是近段時間有些忙,再加上他現(xiàn)在外出有王強等人跟在后面,對于買車這件事也就沒有太過著急。沒想到他這次過生日,陳立輝這個父親會送輛車作為他的生日禮物。
陳立軒一邊招呼應酬場上的來賓,一邊還偶爾分神關(guān)注一下坐在角落的兩個人??吹剿绯缘貌畈欢啵瑑筛缸幼谀沁吜奶?,才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二哥,”陳立軒過來以后,先和陳立輝打了一聲招呼,才笑著對趙瑾瑜說道,“瑾瑜,今天你可不能一直躲在這里,你可是今天的主角!”
“我這個主角在不在無所謂,只要陳三少你在就可以了,”趙瑾瑜笑著回道。
趙瑾瑜雖然是說的玩笑話,但還真不是胡亂這樣的說,今天因為是趙瑾瑜這個主角,相比以往的一些宴會,是多了一些和他年紀相差無幾的女孩,大概都是覺得年紀相近的年輕男女,比較容易玩到一塊,但更多人還是將目光放在陳立軒兄弟的身上。
今天的主角趙瑾瑜的年紀尚小,等到他結(jié)婚還需要等很久,但已年過三十且事業(yè)有成的陳立軒,不管他自己的想法如何,在大多數(shù)人的心目中,顯然已到了應該要成家的時候了。
再加上今天是趙瑾瑜的生日,都猜到陳家老二陳立輝肯定會親自參加,更是吸引了不少有意和陳家聯(lián)姻的家族。
陳家老爺子雖然退下來了,但是兩個兒子都已肩扛將星,第三代陳立誠等兄弟都能干,陳家在可預見的一二十年內(nèi)都可以說用不著太擔心。
再加上,陳立輝、陳立軒兩兄弟不僅僅是已經(jīng)事業(yè)有成,二人還長得還相當不錯,在這個看臉的世界,這點在那些門當戶對的姑娘小姐的心目中,絕對給他們加分不少。
整個圈子也就這么大,適齡的男女也就那么多,還要排除因為各種因素不能選擇聯(lián)姻的對象,可供圈內(nèi)的名媛淑女們的選擇余地其實并不大。在這種情況下,整個家族一直在穩(wěn)步發(fā)展的陳家?guī)仔值埽^對是非常好的聯(lián)姻對象。
陳家背景強硬,幾兄弟事業(yè)有成,還有顏值加分,在這些人的心中就當然更好了。在同等的條件下,誰不想找一個更合自己眼緣的未來另一伴呀?
這就無怪乎趙瑾瑜的生日宴會,來參加這些美女們,對陳立軒表達好感了。當然,這些大家族出來的名媛淑女們,即使心中有意,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比較含蓄的。
舞臺上正有唐朝娛樂的一個新近正火的青春組合在賣力的表演,這些勁歌熱舞看著十分精彩,只是并沒有引起坐在此角落的三人關(guān)注。
陳立輝填飽了肚子,自家兒子又在一旁,此時整個人顯得非常放松,手里端著一杯酒搖晃著,笑看著這叔侄二人閑聊斗嘴。
等到臺上勁暴的音樂聲停止后,就站起了身并說道,“來了這么久,我也應該過去和他們打個招呼了,瑾瑜一起?”
剛才是那些朋友體涼他,因為基本都能猜到他剛剛從部隊回到京都,所以特別留一點時間給他,讓他趁機吃點東西,順便和久未見面的自家孩子說說話。如果他一直呆在角落不過去,就顯得有不會做人。
陳立輝平日是是些沉默寡言,這不代表他不識最起碼的人情世故。顯然趙瑾瑜也明白這一點,聽到陳立輝這樣問,忙在一旁點頭。
早先他已經(jīng)和一些重要的客人打個招呼,以便感謝他們的到來,現(xiàn)在再由陳立輝這個父親親自帶著,顯然更顯鄭重。
從軍多年,特別是在特種部隊時間日久,陳立輝的性格逾顯冷漠。但再冷漠,對著來參加自己兒子生日宴會的客人,不管對方心里的目的如何,他也不好對著主動上來打招呼的人置之不理。
陳立輝雖然極少參加宴會,只是他的記憶力非常好,一路走過,除了陳立軒商場的一些朋友,和那些剛剛打入京都上層圈子的來賓,只要是以前有碰過面的,不用其他人提醒,他就能很準確的說出對方的姓名,甚至是身家背境。
而這一點,是很能給人好感的,畢竟大多數(shù)還是希望能得到別人的重視,而記住對方的姓名是最基本的。
也是因為如此,陳立輝和這些人多是簡單地打個招呼,也沒有多說其它,卻并不會讓人覺得失禮,反而讓人覺得他本性如此,只是寡言少語而已,并不是他態(tài)度不好。
一路和人打招呼,等到陳立輝最后來到慕容澤等人聚集的地方,到是頗費了一番時間。
“終于舍得過來了?”慕容澤說完握著拳頭,一拳砸到陳立輝的前胸。
陳立輝對于他砸到自己前胸的拳頭,完全沒當一回事,只是對他和其他幾人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幾人都是多年老友,一切盡在不言中。
趙瑾瑜知道陳立輝和慕容澤等人的關(guān)系,看他剛才特意留在最后才過來這邊和他們打招呼,就明白他們是想趁著這次機會多聊聊,他也就不準備再留在一旁了。
年紀相近的人,總是更容易玩到一起。
趙瑾瑜看到和他的一幫京大同學相談甚歡的方宇博、胡楓,再有旁邊的胡夢瑤、李珞等人,到是放心了不少。這次他京大的同學,很有一些都是初次參加這樣的宴會,他原本多少還是有些擔心,怕他們覺得太過拘謹。
看到他過來,李珞首先和他打招呼,對他舉起酒杯并說道,“瑾瑜,生日快樂!”
“多謝!”趙瑾瑜也對他舉了舉裝了半杯冰水的高腳杯,順勢打量了一眼他身邊的女伴。
對于陪著李珞身邊的女伴并不是前些天見到的凌嘉佳,稍顯意外,又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李珞顯然也注意到他的視線,順勢便給他介紹身旁女孩的身份,“我表妹許慧,是我小舅的女兒,”李珞特意這樣說,就是不想讓趙瑾瑜以為他們之間是現(xiàn)在很多人口中的那些讓人曖昧的表哥表妹的關(guān)系。
“自從看過你那次慈善拍賣的書法作品以后,她就將什么棒子國的歐巴都丟在一邊,天天叫著要見一見她的新偶像。那,現(xiàn)在看到真人了,還不上前去膜拜一番?”后面一句略帶調(diào)笑的話,顯然是對著一旁的許慧說的。
許慧也不知道是真的喜歡書法藝術(shù),看到站在她面前的趙瑾瑜,兩眼放光,快速地伸出雙手,并一臉激動地說道,“哇,終于見到真人了,等下一定要給我簽個名,回去羨慕死我那些死黨!”
趙瑾瑜看著李慧伸過來的手,遲疑了片刻,不過還是伸手回握了一下,“你好,謝謝你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對著一個完全是一副見到偶像的姑娘,他此刻實在不知道應該要說什么。
“好了,你別大驚小怪的嚇著人,現(xiàn)在偶象見到了,高興了吧?”李珞看著李慧那激動不已的樣子,覺得略顯失儀,忙在一旁打圓場。
有李珞的幫忙,趙瑾瑜也順勢轉(zhuǎn)開了話題,正好這時主持人歐陽嘉上臺,介紹下面的節(jié)目是一個全場參與的小游戲,并解說游戲的規(guī)則,他便和其他人一樣,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舞臺上。
他一邊將部分注意力放在舞臺上,一邊和胡楓等人聊天,幾人正小聲說著話,就聽到身旁傳來有些尖銳而讓人感覺頗有些不舒服的男音,“趙大少,生日快樂呀!”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