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磊苦笑了一下,“那老頭子真多事?!?br/>
“不過他只說你有劫難。其它的都沒告訴我?!蔽衣柫寺柤纭?br/>
“嗯。是的。那天夜晚他突然在夢里告訴我。我的報應(yīng)快要到了。這一次的僵尸拜月。就是我的死劫?!毙炖诘恼Z氣很平淡。仿佛在訴說一件與他毫無關(guān)系的事情一般。
“報應(yīng)?”我愣了愣,“什么報應(yīng)。我怎么沒聽你提起過?!?br/>
“五弊三缺的報應(yīng)。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命犯孤缺嗎?”
“嗯?!蔽尹c了點頭。孤缺。注定孤獨終老。而徐磊這一次前來又是為了救他的愛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言而喻。
“明白了吧。如果我一意孤行的話?!彼戳丝次?。眼中有著前所未有的感傷,“那么我就會死?!?br/>
“那你可以不去啊。”我下意識的說出口。
“你還不明白嗎?我是在用自己的命來換小玲醒過來?!?br/>
“小玲?!蔽艺A苏Q郏笆悄銗廴藛??她怎么了?”
“因為一些意外成了植物人。已經(jīng)沉睡了很多年了?!?br/>
“可是你這樣做意義是什么呢?你這并不是在救她。是讓她變成僵尸?。 蔽疫€想再勸一下他。
“是的。我只想多陪陪她。只是沒想到報應(yīng)會來的這么快?!毙炖谡f著說著眼睛紅了起來。
“一定有別的辦法的。”
“沒有。你別想那些沒用的了?!彼麚u了搖頭。
“那你為什么要想辦法讓我離開。是怕連累我嗎?”我疑惑。
“連累?!毙炖谛α诵Γ澳惆盐蚁氲奶珎ゴ蟮?。我之所以那樣做。是因為變數(shù)?!?br/>
“變數(shù)?”我懵了。這又是什么玩意。
“凡事都有一線生機。說是我的死劫。其實并不是一定會死。但是你?!彼粗遥澳闶潜贿x中的人。如果你也和我一起的話。那么情況就會被改變。甚至是往最壞的方向發(fā)展。所以我才不讓你跟我去殺僵尸?!?br/>
“別和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就不信了。劉老頭如果什么都知道那他為什么不救你。”
“其實。”徐磊看著天花板,“其實我死了也沒什么不好。我可以在地府做個鬼差。照樣逍遙快活。”
“切?!蔽覍λ攘藗€中指,“還鬼差呢。不管怎么說。我既然來了就一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去冒險。”
徐磊無奈的暼了我一眼,“好吧。反正我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br/>
“對了?!蔽蚁肫饋磉€有重要的事沒說,“你一定想不到。我去了一趟許艷的家里。收獲還挺大的。”
“哦?你把她奸尸了?”徐磊壞笑。
“滾犢子。”我沒好氣的罵了他一句。然后把自己這兩天在鳳凰城發(fā)生的事。以及中午見到鄧煥和陰護法。都一股腦的告訴了他。
“不化骨?!毙炖诓[了瞇眼睛,“這我倒是沒聽說。”
“得了吧。那時候還沒你這個人呢?!蔽野琢怂谎?。
“有他倆的參與??磥斫裢淼氖虑楦请y上加難啊。”徐磊嘆了口氣,“你先開個房休息吧。晚上就行動?!?br/>
“嗯?!?br/>
我也在這里開了個貴賓房。然后安靜的躺在床上。
知道徐磊并不是嫌我累贅之后總算有些開朗了??磥磉@個朋友沒有交錯啊。這也更加堅定了我要盡力讓他度過這個死劫的決心。
“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br/>
“嗯?”誰在說話。我四下看了看。才想起自己身上還帶著個許艷呢。
我心里暗道不好。本來還打算讓她安心去投胎的。這下可好了。
我把窗簾給拉了起來。然后打開裝著許艷靈魂的瓶子。讓她出來透透氣。
一陣陰風(fēng)吹過。許艷又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
“你們剛才說鄧煥。是我男朋友嗎?”她小心的問到。
我沒說話。
“是他害了我?”她又問到。
我看她情緒有些低落。趕緊安慰到,“其實也不是那樣的?!?br/>
不過說完這句話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都怪我粗心大意。
“我知道。不過我還是不敢相信?!?br/>
“好吧?!笔虑榈搅诉@個份上了。我也懶得再編瞎話,“其實你男朋友。是我的一個死對頭。是邪教的人?!?br/>
我倆就這樣沉默著。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甚至怕她會突然變成厲鬼。
“這都只是我的猜測?;蛟S他真的改邪歸正了也不一定。”我這樣說到。
“唔?!彼c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卻明明是在向我表示。這話說給你自己聽你自己都不會信吧。
“哎。妹子你也別難過了。一個人渣至于你這樣嗎?”我有些不耐煩了。
“當(dāng)然至于。你知道嗎。他和我在一起半年了。對我好的幾乎無可挑剔。脾氣也很好。你現(xiàn)在告訴我是他害了我。你讓我怎么接受?!痹S艷肩膀一抽一抽的嗚咽起來。不過并沒有流淚。
我心想。
半年算什么。張虹和他在一起兩年還不是一樣被殺了。
不過我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是在安慰她,“等你到了地府喝了孟婆湯就啥也不知道了?,F(xiàn)在想這些沒用的干啥。怪只怪你運氣差咯?!?br/>
“不行。我要找他問個清楚?!闭f著她往門口飄去。
“你現(xiàn)在出去除了魂飛魄散沒有別的結(jié)果?!蔽也灰詾槿唬澳阆胍娝?。早晚都有機會的?!?br/>
“真的嗎?什么時候?!彼诛h回來。
“或許就是今晚?!闭f完我就閉著眼睡覺了。
雖然有個女的在旁邊有些不習(xí)慣。不過這還是不影響哥的睡眠質(zhì)量。沒辦法。就是這么能睡。
說到這睡覺。就想起了高中那會。一到英語課的時候。班上幾乎大半的牲口都在趴桌子上睡覺。流口水打呼嚕的各種各樣都有。
于是我們英語老師留下了一句名言。他說現(xiàn)在睡有什么意思。早死幾年隨你怎么睡。
哈哈哈哈不好笑。書歸正傳。
該死的。又是夢。而且又是這個糟老頭。
“你又要干嘛?”我沒好氣的瞪著劉老??傆X得他有些不懷好意。
“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你還是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劉老摸了摸下巴笑著說到。
“知道又怎么樣。說的自己神通廣大。那你怎么不來幫忙啊。就會說風(fēng)涼話。”我反駁到。
“呵呵。你這孩子?!彼麚u了搖頭。又看著我,“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欠你一個人情。怎么樣?”
“切。誰要你的人情啊?!蔽移擦似沧欤跋日f說看要我干嘛?!?br/>
開玩笑。劉老能欠我一個人情。真是想想就激動不已。雖然我有些鄙視他袖手旁觀的態(tài)度。不過對他的本事我可是不否認(rèn)的。
“其實我這個人情是白送你的。因為我要你做的事就是。一定要幫助徐磊?!?br/>
“你之前不是還要我別管的嗎?還說這是他的劫數(shù)。誰也幫不了他?!蔽乙苫?。
“哈哈。如果那是我的本意那我為什么還要告訴你呢。欲擒故縱罷了?!?br/>
“擦?!蔽覜_他比了個中指,“你個糟老頭子。被你擺了一道?!?br/>
“我這不是已經(jīng)欠你一個人情了嗎?”劉老作無辜狀。
“那好。那你幫我算一算?!蔽覄偞蛩阕屗麕臀宜阄腋赣H的下落。他又開口了。
“別急。這個人情。我三年后再還你?!眲⒗弦荒橁幹\得逞的模樣。
“我擦。你這不坑我的嗎?”我嚷嚷。
“這是我欠你的。什么時候還都是我的自由。記住了。三年?!彼斐鋈皇种冈谖颐媲盎瘟嘶?。
“三年?!蔽胰嗔巳囝~頭。坐起身來。每次做夢醒來之后總覺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你醒了啊?!痹S艷無聊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嗯?!蔽铱戳丝磿r間。居然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于是對她說到,“時候不早了。我今晚要去辦點事。你是留在這里還是跟我一起去?”
“當(dāng)然是跟著你了。你還要帶我去見鄧煥的。”她把電視關(guān)了。站起來說到。
“也對。那就進來吧?!?br/>
“不要。我找了個礦泉水瓶子。用這個吧。”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個空瓶子。
“你還真是挑?!蔽衣柫寺柤?。又要我咬手指頭了。
關(guān)于這個用指尖血點瓶蓋也有些說道。一來是沒有我的允許她出不來。二來是保持我和她之間通靈。也就是可以進行對話。
剛把她安排好。敲門聲適宜的響了起來。
我過去打開門。是徐磊和盤超明。
盤超明看到我挺高興的說到,“你小子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回去了呢?!?br/>
“切。沒有我你們怎么斗僵尸啊?!蔽衣柫寺柤纭?br/>
“走吧。先去吃個飯?!毙炖谡f到。
“咦。你拿個瓶子干啥?改行撿破爛了?”在電梯里。盤超明看到我手里的礦泉水疑惑到。
“你才是破爛呢!”許艷當(dāng)時就不樂意了。嚷嚷到。
我尷尬的摸了摸頭。也沒解釋。
我們坐上了徐磊借來的奧迪。還好我的背包還在這。我把許艷放了進去。又看了下里面的東西。其實就是一些換洗的衣服。桃木劍還在。
一行人驅(qū)車又來到了鳳凰樓。這地方挺不錯的。
點了幾個菜。就開始聊了起來。
“這兩天僵尸沒鬧事吧。”我想起之前坐出租車的時候。那個司機跟我說的事。
“沒鬧事就怪了。每天都有人遇害?,F(xiàn)在縣城里一到晚上幾乎沒人敢出門了。”徐磊說到。
“嗯?!蔽尹c了點頭。來的路上我就注意到了?,F(xiàn)在才八點。街上就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很多店鋪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就連鳳凰樓的客人也稀了不少。
這該死的邪教。弄出來一個殺人機器。鬧得現(xiàn)在人心惶惶的。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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