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宇一行人已經(jīng)離開避難所3個多小時,時間臨近早晨八點,街道周圍一片寧靜。
小雨收起了它的腳步,太陽露出和煦的光芒,迎接著新一天的到來。即使是充滿陽光的早晨,赤夜閣周圍仍舊一片死寂。
破敗的街道在兩側(cè)延伸,年久失修的路燈結(jié)著蜘蛛網(wǎng),呈現(xiàn)出一副荒蕪人煙的破敗景象。
“咯吱!”
赤夜閣的大門從內(nèi)部被人推開,十個彪型大漢在門口站成兩排,畢恭畢敬地等著雇主走出大門。
大漢們穿著樣式一致的黑西裝,手里拿著各式各樣的重型槍械,每個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邁著標準的貓步向外走來。她穿著標準的白襯衫黑西裝,一頭栗色的短發(fā)披在耳間,緊身長褲配上黑色的高跟鞋,一副職業(yè)ol的模樣。
“你們幾個都給老娘守好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等目標人物到了就趕快把他迎進閣里。這次的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誰要是掉鏈子,別怪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嚴小姐!”
“兩兩散開,行動吧!”
……
陳天宇將劉語熙放了下來,他和哭臉女把她夾在中間,朝著希望的遠方前航。三人走在通往赤夜閣的路上,沿途的景物陳天宇頗有些熟悉,只是現(xiàn)在來看,心情已不能同日而語。
當時的心境已無法追尋到蹤跡,留下的只有那時的錯愕,以及眼前想要彌補的遺憾。
赤夜閣的大門在1000米以外現(xiàn)出身形,白衣男人站在道路中央,將三個人前進的道路阻隔。
陳天宇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就算自己有三頭六臂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哭臉女將兩挺機槍架在身前,火舌吞沒了白衣人的身體,也牽動著陳天宇的內(nèi)心。
白衣人只是云淡風輕地將長劍放在身前,所有的子彈便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雨點般落入地面。
男人沒有絲毫遲疑,他一個踏步向著陳天宇沖過來,揮劍斬向劉語熙。哭臉女用背包攔下劍脊,陳天宇帶著劉語熙后退了幾步,躲避白衣人的襲擊。
哭臉女的背包開出三十余個小洞,一枚枚微型導彈對著白衣人展開轟炸,一時間煙霧繚繞,視線一片模糊。
哭臉女拉起陳天宇和劉語熙,沖向了煙霧之中,想要渾水摸魚潛進赤夜閣。
三人剛走出兩部,兩把長劍從煙霧中抽身,仙人指路般精準地對向指向陳天宇和哭臉女的頸部。
哭臉女按動背包的開關(guān),想要再次掩護射擊,白衣人顯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他的長劍灌入背包將其切斷,隨后切進了女人的喉嚨。
血液從割斷的喉嚨溢出,伴隨著痛苦的抽泣聲,倒在地上失去了性命。
白衣人并不把陳天宇放在眼里,放任他離開自己身邊,在哭臉女的身上又補上幾刀。
陳天宇面若死灰,危機感讓他喘不過氣來,只剩下雙腿還沒有放棄,一如即往地前進著。
他握緊劉語熙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前跑去,只不過也沒跑出幾步,白衣人再次閃現(xiàn)在兩人面前。
冰冷的劍刃襲向陳天宇的臂膀,他將劉語熙推到一邊,拿出佩劍將攻擊擋下。
劉語熙從地上爬起來,沒有挪動一步,等待自己的男朋友勝利歸來的消息。
現(xiàn)實總是那么殘酷,陳天宇與白衣人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他毫無還手之力。
白衣人的右手催動長劍,并不在乎這一擊沒有殺死劉語熙,而是將陳天宇按在原地。也沒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陳天宇的大半截小腿便沒入水泥地面,再也不能動彈。
白衣人從背包里拿出兩顆黑色的藥丸,丟在陳天宇的腳邊,只聽噗噗兩聲,他待的地方結(jié)起了厚厚的冰層。
陳天宇怎么掙扎都無法抽出小腿,白衣人看起來也沒有殺死他的打算,只是冷冷地說道“我不會殺你,過一會她就要死在你面前了,你也嘗嘗這生不如死的滋味吧?!?br/>
陳天宇知道白衣人沒有說謊的必要,此刻的自己又是那么的無力,各種情緒化作撕心裂肺地吶喊“快跑吧,語熙,跑的越遠越好。”
劉語熙沒有離開,她的眼里飽含淚水,朝著陳天宇的方向跑過來。
白衣人沒有阻擋劉語熙的意思,她來到陳天宇面前,拉起他的手“不,哥哥,我哪也不去,要死我們一起死?!?br/>
劉語熙說著,轉(zhuǎn)過身面對白衣人“來殺我吧,能和哥哥死在一起,我也知足了。”
“不不,不要,你快走啊,語熙不——”
白衣人沉默了幾秒,之后便將長劍高高舉起,對著兩人的頭劈了下來。
劉語熙閉上了眼睛,雙腿有些顫抖卻未曾挪開一步,靜靜地等待死亡的來臨。陳天宇緊握雙拳,對著眼前的一切他根本束手無策,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嗖!”
“嘭!”
“鐺!”
臆想中的刀刃沒有落下,熟悉的黑衣?lián)踝×艘暰€,古樸的長劍擋下了攻擊,為兩人開辟了生的通道。
白衣人對于黑衣人的到來并不意外,他再次開口道“等你好久了,你終于來了。這個時空唯一能威脅到我的,只有來自同一個時空的你?!?br/>
黑衣男人回望了他一眼,鎮(zhèn)靜地回答道“戰(zhàn)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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