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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擼類似 閆振軍嘆了一口

    ?閆振軍嘆了一口氣,過去拍拍莊旭然的肩膀:“沒事,炎癥手術(shù)很快的,只是小手術(shù)?!?br/>
    雖然知道,莊旭然現(xiàn)在最需要的安慰不是這個,但是感情的事誰也沒辦法。

    “我說,葉凌他真的……”曹政還沒問出來,就被肖志軒捂住嘴巴,不讓他亂嗶嗶。

    “他說他不喜歡我?!鼻f旭然倒是不避諱,煩惱地抓了抓頭發(fā)說:“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他喜歡女人,想結(jié)婚生子。”

    每一條都不能接受,根本就是狠狠戳心窩,打擊他。

    “對不起,旭然。”肖志軒自責地說:“當初你們沒成的時候,我就不應(yīng)該再插手……”要是自己沒有多管這件事,再次把葉凌叫到莊旭然面前,就不會發(fā)生今天這種事。

    莊旭然需要的是一個愛人,而不是一個只喜歡女人的直男。

    “不怪你。”莊旭然說,事到如今,自己并不后悔跟葉凌相遇相識。

    “你……等他好了,你跟他慢慢說唄,我看葉凌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他對你怎么樣,大家都不是瞎子,有眼睛看。就算眼睛瞎了,心不瞎呢?!辈苷p輕地說,都是掏心窩的話,是真的看好葉凌,他跟莊旭然不是一對兒,跟誰才是一對兒?

    “是這樣沒錯,曹政說得對?!遍Z振軍對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有點信心的,他跟莊旭然說:“還記得我們在醫(yī)院見面的那一次嗎?我第一眼看見你倆站在一起,就是夫妻相,和諧著呢。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有大緣分,活該在一起?!?br/>
    神乎其神的話,把幾個逗笑了。

    “你看,連阿振都發(fā)話了,他這個閆半仙說的話準靈?!?br/>
    發(fā)小們輪番安慰開解一番,莊旭然心里放松不少,挨個拍拍手臂說:“謝了,大老遠地趕過來。”

    “這有什么,閑著也是閑著?!辈苷谝巫由献聛?,拉著莊旭然一塊坐:“別慌,慢慢等,我們陪你一塊兒等?!?br/>
    “對,等葉凌醒了,他要是還跟你分手,我們都說他?!毙ぶ拒幾聛怼?br/>
    四個人八條腿,一溜兒伸出來,坐在小小的椅子上慢慢等。

    期間莊旭東打了個電話過來,說自己有急事要離開,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讓莊旭然看著辦。

    急性炎癥的小手術(shù),做得很快。手術(shù)做完沒多久,葉凌幽幽蘇醒。

    睜開眼看見滿屋子白色,葉凌茫然,想不起來這是什么狀況。

    “病人醒了?!弊o士小姐通知醫(yī)生,順便過來詢問葉凌,有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嘶……”不單只是肚子痛,身上臉上的傷口也疼。

    牽扯到這些傷口,葉凌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正和莊旭然打架,后來莊旭東來了,再后來肚子突然劇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剛做完手術(shù),醫(yī)生洗完手過來看看葉凌,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對護士點頭。

    護士小姐打開手術(shù)室的門,葉凌被推出來,轉(zhuǎn)入住院病房。

    四個人一聽見動靜,立刻站起來,過去看望。

    “葉凌?”

    “鵪鶉,你聽得見嗎?”

    “請讓一讓,病人要去病房。”

    大家跟在后面,看著護士小姐給葉凌安排病房,是個單人間。

    護士小姐吩咐了一堆注意事項,然后離開。

    沒多久來了兩個護士,放下一堆棉花和藥酒,這是用來擦瘀傷和傷口的。然后給葉凌掛點滴,一下子掛兩瓶。

    “病人現(xiàn)在不可以吃固體食物,只能吃流食。”護士小姐說:“醫(yī)院有流食餐,你們可以去買,也可以自己外帶,但是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給病人吃不能吃的食物?!苯又f了一些葉凌不能吃的東西,就離開了。

    病房終于安靜,肖志軒開口說:“那我去給葉凌準備吃的?!?br/>
    曹政說:“我也一起去,鵪鶉要住院幾天吧,買點要用的日常用品。”

    閆振軍說:“好,一起去?!?br/>
    瞬間走光了,之前說好的……等葉凌醒了幫忙說話的呢?

    剩下莊旭然沉默守在病床邊,看著葉凌放在身側(cè),打著點滴的手,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

    而病床上,葉凌閉目不語,像睡著了似的。

    其實葉凌沒有睡,肚子隱隱作痛,睡不著。而且有點餓,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超過了吃午飯的時間多久了……

    安靜的病房,只有兩道靜靜的呼吸聲,一起一伏。

    在這個安靜的環(huán)境中,葉凌幾乎快忘記之前的激烈……回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議,為什么就打起來了,像做夢一樣。

    互相傷害的話說了一堆,心底最誠實的話也告知,葉凌現(xiàn)在反而無措,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還痛嗎?”莊旭然低著聲音問,眼睛抬了抬,始終沒有直視葉凌。

    “……”葉凌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zhuǎn)了轉(zhuǎn),睜開眼睛,卻沒說話。

    痛的,不管是肚子還是臉上的淤痕,亦或者是身上的其他淤痕,不動也痛。

    莊旭然動手拆開棉花和藥酒,自己頂著滿臉淤青,慢慢給葉凌涂藥。

    偶爾刺激到傷口,葉凌齜牙咧嘴地抽抽嘴角:“嘶……”疼。

    “忍一忍。”莊旭然說,加快動作給他涂完臉上的。然后拉開衣襟,身上倒是沒發(fā)現(xiàn)淤痕,只是有點紅痕。

    其他地方不方便看,擦完這些就先作罷。

    葉凌無意間瞄了一眼莊旭然大花臉,抿了抿嘴還是沒說話。

    這些表情莊旭然收在眼底,心里直嘆氣,煩悶死了地抹了把臉:“你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葉凌,還要跟我分手嗎?”

    “分?!比~凌不帶思考地說。

    “……”莊旭然詛咒了一下,嘴里沒敢爆發(fā),他不會再對葉凌動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后悔動手,他說:“你這么堅持要分手,是因為我哥找你了?他威脅你了?我跟你說,你不用管他……”

    “我不喜歡你?!?br/>
    “……”

    葉凌近乎央求地求他:“我一直都想分手的,我應(yīng)該老實畢業(yè)找工作,娶媳婦生孩子,而不是跟你在一起。你放過我好不好?同意分手吧……莊旭然……”

    “葉凌……”莊旭然難受得心臟一陣陣抽痛,他能別這么狠嗎?

    “我負擔不起跟你在一起的后果。”葉凌搖著頭說,臉色帶著手術(shù)后的蒼白。

    “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那你為我做的那些算什么?”莊旭然說,把過去的記憶猶新的回憶說出來,擺在葉凌面前,那些算什么?

    一個個溫柔的眼神,一個個溫柔的親吻,都是假的?

    他媽的誰信??!

    “我要娶媳婦,生孩子。”葉凌回避那個問題,只說自己想做的事。

    跟莊旭然在一起就沒法娶媳婦生孩子,娶媳婦生孩子就沒法跟莊旭然在一起,葉凌選擇后者。

    “那不可能,我不同意!”莊旭然一口否決,心里頭怒火又起,他忍得很辛苦,忍住一身暴脾氣。

    “那你想我怎么樣?莊旭然,我還沒畢業(yè),我有一大家子要顧著,你別再逼我了好嗎?”葉凌吸著涼氣告訴他:“我也很難受,進退兩難……”昏昏沉沉的腦袋,想到那些難受的事情,傷口似乎愈發(fā)疼痛。

    連心也是脹痛的。

    “是不是我哥威脅你了?我會解決的,他動不了你,這個你別害怕……”莊旭然握住他另一只沒有打點滴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話,只要葉凌不說分手,怎么樣都行,再艱難他都扛得住。

    “就算沒有你哥,我們也不可能的……”葉凌帶著脆弱的迷茫說:“我爸媽要抱孫子,我要娶媳婦,他們不會同意……”

    要是家里知道了,知道他跟個男人,打擊多大。

    村里人思想封建,要是村里人知道了,家里還要臉嗎?不得讓人唾沫星子淹死,罵死。

    他這么些年,從沒做過一件讓家人失望的事情。

    這要是一件小事就算了,可偏偏它不是小事,它太大了,家人承受不起……

    “葉凌,他們不同意可以瞞著。生孩子就更簡單了,這年頭要個孩子用不著結(jié)婚。”莊旭然仿佛看到了希望,其實葉凌不是不喜歡自己,只是害怕家里不接受,還有顧忌香火延續(xù)。

    “你不懂,你不會懂的,我要的生活不是這樣的……”葉凌執(zhí)拗地說著,眼皮子漸漸沉重。

    “那你要怎么樣,除了結(jié)婚生子,我都依你了,你還要怎么樣……”莊旭然失態(tài)地用額頭抵著葉凌的手臂,一直聽見那些戳心窩的語言,內(nèi)心趨于崩潰邊緣。

    “……”葉凌最后的意識,仍然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堅持下去。

    這些明顯的拒絕,毫不猶豫的狠心,絕情,都是擊垮莊旭然的利器。

    從事發(fā)到現(xiàn)在才短短大半天而已,卻身心俱疲,太折磨人了。

    葉凌無聲睡下之后,病房安靜下來。

    外出的幾個人回到病房,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病房里寂靜冷清,床上的葉凌雙眼緊閉,守在床邊的莊旭然伏在床沿睡覺。

    葉凌聽到動靜就醒了,看見是曹政他們,張了張干澀的嘴巴。

    “渴了吧,來,給你喝水。”肖志軒趕緊放下東西,倒水給葉凌喝。

    “這里有粥,鵪鶉你要喝哪一種?”曹政報著粥名,一個個擺開來,都是用密實的外帶盒子裝著的,還熱乎。

    “謝謝你,都行?!比~凌被扶著,上半身略微起來靠在床頭,腰背后是厚厚的枕頭。

    曹政負責給他喝粥,閆振軍則是把新買的日用品拿出來待用,一些毛巾什么的。

    “旭然?”偶然看見莊旭然醒來,坐起來卻不說話,臉色郁郁寡歡。

    許是跟葉凌談崩了?

    眾人偷偷對視一眼,不敢問太多,只能嘆氣。

    “旭然,你也吃點東西,時候不早了?!毙ぶ拒幎似鹨缓兄嘟o他塞去,不吃飽怎么有力氣跟葉凌磨。

    莊旭然倒是接了過來,揭開蓋子默默地吃。

    “葉凌,現(xiàn)在感覺好些了吧?”吃了幾分鐘之后,閆振軍拉了張椅子,在葉凌床邊坐下來。

    “嗯,好多了?!比~凌對閆振軍的印象其實很好,咽下一口粥說:“謝謝你來看我?!彼篱Z振軍也許不是來看自己的,不過還是道謝。

    “你太客氣了,我把你當朋友的?!遍Z振軍說:“炎癥處理了也好,以后就不會犯了,這是好事。就像一些麻煩一樣,越早解決越好,拖得越久反而越麻煩?!?br/>
    “嗯?!比~凌默默地點頭。

    “其實談戀愛也是一樣,兩個人在一起,不可能對方想什么自己都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理解,對不對?所以有什么問題要說出來,大家商量,慢慢解決。”閆振軍語氣平緩,不徐不疾說著:“這次你們動手打架,我很不贊同。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說,沒必要動手。你看,現(xiàn)在兩個都受傷了,事情反而沒解決,得不償失?!?br/>
    對方太像校領(lǐng)導講話,葉凌不由自主地低著頭,跟個小學生似的聽訓。

    “你們之間的矛盾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想說的就是,旭然他做錯了事,他對不起你,這事需要他認錯,負責,這是逃不掉的。那么接下來說說他為什么做錯事……”此處停頓片刻,閆振軍反問他:“你來說說,你覺得他為什么做錯事?”

    葉凌情緒不好,提到有關(guān)莊旭然的事情便心里煩悶。他低著頭一邊思考一邊吃粥,倒是兩不耽誤,很入神。

    沒辦法,閆振軍就像老師對待學生一樣引導他,讓他反射性去敞開自己。

    久久之后葉凌說:“他這個人脾氣不好,性格也不好,為人太過霸道任性?!鄙陷呑託埩舻膲挠∠?,太深刻。

    “嗯,這是一點?!遍Z振軍努力引導他說:“那你覺得他對你發(fā)脾氣,原因和出發(fā)點是什么?”總不能是討厭葉凌,看葉凌不順眼吧,不可能的事情。

    想著這個問題,葉凌的心臟麻麻痹痹地脹痛,他低聲嘆氣說:“我知道,他不想跟我分手?!?br/>
    閆振軍點點頭:“你說的沒錯,那你再說說,他為什么不想分手?”終于說到點子上去了,真不容易。

    “……”為什么?一直以來葉凌沒有想得太深,跟莊旭然一起是件被動的事件,他的回答令人哭笑不得:“他需要一個情人?!?br/>
    這真不是賭氣?故意這么說的?

    “額,你覺得什么人都能做他的情人?他選擇你就沒有別的理由?”閆振軍想扶額。

    “也不是……可我不知道他看上我哪里,大概是我脾氣軟,好拿捏,好威脅?!逼约菏莻€小老百姓,無權(quán)無勢,就被拿捏住了。

    葉凌默默低著頭,塞了兩口粥。

    這話說得忒大膽,就不怕莊旭然再次發(fā)火?

    “……”眾人絕倒,怎么感覺大家的腦回路不在一個邏輯上。

    連莊旭然也受不了地看著天花板,很挫敗,平生沒有這么挫敗的時候……

    只有面對葉凌,才有這種深深的無力和無奈感。

    在座的眾人,甚至世上的每一個人,誰能懂他的感受?

    曹政扶著額頭說:“你就從來沒想過,他喜歡你?他喜歡你這個人,所想舍不得跟你分手,這不是很正常嗎?”

    大伙們緊緊看著葉凌,大哥你給點好的反應(yīng)成么。

    “?”葉凌側(cè)目一眼,繼續(xù)塞粥,他承認之前是沒有仔細考慮過喜歡不喜歡的問題。他印象中的莊旭然就是霸道,強勢,自己愛干嘛干嘛,不允許拒絕。

    跟這樣的莊旭然,他沒想過談什么真正的喜歡,亦或者愛情。

    倒是重生后的一段日子里,情況慢慢有所改變。莊旭然似乎也跟以前不一樣了,待在他身邊葉凌過得比較舒心,也漸漸產(chǎn)生疼惜的情緒,舍不得的情緒。

    但是依舊沒有仔細去思考過愛這個問題。

    因為根本不可能,兩個人之間差距太大了,即使互相愛上了也罷,結(jié)果也是悲哀的。

    或許莊旭然是喜歡自己,但……哪一種喜歡?

    葉凌沒有探究的念頭,或者是逃避去探究。他內(nèi)心依然堅持最初的想法,能陪他多久就多久,不能繼續(xù)了就分手。

    現(xiàn)在莊旭然的家人出手干涉,正是分手的時候。

    “你真不知道旭然喜歡你?”得到葉凌茫然的眼神,肖志軒嘆氣,扶好自己的眼鏡去看莊旭然:“旭然,這就是你做得不夠好了,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告訴過葉凌,你把他當成什么?”

    這也不是沒可能的事,畢竟葉凌那么呆的性格,別人不說他怎么知道?

    莊旭然冤枉,用勺子戳著盒底說:“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平時沒有虧待他,也沒欺負過他。你們真以為他傻?他裝傻而已!上次在健身館,我還說過我愛他!”

    “接著你說,就算我不愛你你也不會放過我?!比~凌不是滋味地嘀咕。

    “對,有什么問題?”莊旭然死死瞪著他,光眼神就充滿強橫的味道。

    葉凌忍了忍,沒忍住和他吵起來:“這還不是問題?你這人就是這樣,霸道強勢,我不愿意就威脅我,你這叫喜歡嗎?”

    “葉凌!你少睜著眼睛說瞎話,除了最開始那會,我什么時候?qū)δ惆缘缽妱萘??平時干什么還不是聽你的?”莊旭然放下盒子,生怕自己火起來摔了。

    “你就是霸道強勢?!比~凌拉著臉說:“還不承認,那我說分手你同意啊。”要證明自己不是霸道強勢,就同意分手。

    “你!”莊旭然語塞,被堵得心口發(fā)悶發(fā)慌,他急躁地頂回去:“對對對!我就是霸道強勢怎么樣!想分手沒門!”

    還是那句老話,怎么樣都行,分手就甭想了!

    “你們看,他就是這樣的人?!比~凌狠狠地塞了一口粥:“我就不喜歡他!”哼!

    “你再說一句!”莊旭然火得要抄家伙了。

    目瞪口呆的發(fā)小們,這才回神趕緊拉住莊旭然,要不場面一發(fā)不可收拾。

    “旭然旭然,你別著急!你這樣葉凌怎么看你?”曹政這邊拉著莊旭然,離病床遠一點。

    肖志軒咳咳的回過神,安撫葉凌說:“你別怕,旭然不會動手的,他就是被你刺激大發(fā)了。”

    唉,兩個都不是省心的主。

    “葉凌,你這樣說也不對,對旭然不公平?!遍Z振軍說:“你們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情況多少我們都了解,看到的并不是你口中說的那樣。在你眼中旭然真的有這么差勁?你就一點都不喜歡他?”

    不可能吧?

    “不喜歡他?!比~凌執(zhí)拗地說,垂下眼簾不看莊旭然。

    “你他媽的……”莊旭然掙脫曹政的鉗制,又再次被拉?。骸鞍ググィe沖動!”攔住一頭憤怒的老虎真不容易!

    莊旭然說:“我自認對你一萬個上心,從來就沒有對誰這么好過!你想要什么我想盡辦法給你弄來,你說你喜歡住哪里我沒干涉你,你說不高興來找我那我去找你!你說不想做的時候我像個xx一樣求著你你還是拒絕,最后我有強迫你嗎?葉凌,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我們在一起這小半年,真的只是強迫,你一點都不愿意?你沒有開心過?”

    說到最后,曹政的鉗制也松了,他感覺現(xiàn)在的莊旭然不會再沖動,因為他真的很在乎葉凌。

    不是真的愛到極點,就不會有莊旭然這個表現(xiàn),既強勢也卑微。

    “……”葉凌聽在耳朵里,想起以前那些依偎和細語,他何嘗沒放在心里,可是這份感情遲早是要放手的……

    “你說話啊。”莊旭然近乎小心翼翼地等待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他在期待葉凌改變主意。

    “我……”葉凌頂著多方注目,抖著嘴唇說:“我還是那句話……”

    莊旭然沖到前面,從水果籃里抽出一把水果刀。

    “旭然!旭然!”屋里炸開了鍋,都是拼命攔著的。

    看到莊旭然手里那把刀,心都涼了,這是瘋了吧!

    葉凌臉色發(fā)白,恐懼有,心慌有,可是沒有躲開的力氣和念頭。他甚至在想,要是被莊旭然捅一刀可以結(jié)束的話,也不錯,就當還給他的切膚之痛。

    而莊旭然不是要捅葉凌,他把水果刀塞進葉凌手里拿著,刀尖向著自己身上:“你拿好了,想我放過你,行??!就往這里捅!你捅得下去我就死心了,以后再也不纏著你!”

    “旭然!”旁人嚇壞了,這個方法太殘忍了,沒必要弄成這樣??!

    “葉凌你別聽他的,他瘋了!”肖志軒想過來阻攔,被莊旭然吼了一句:“你們別管!”

    回頭跟葉凌說:“我說到做到。”直勾勾的眼神確實是瘋狂了,握住葉凌的手向前捅。

    “莊旭然!”葉凌慌得發(fā)抖,搖搖頭拼命把手收回來:“你別這樣好不好!別這樣!”

    這是刀子啊,葉凌怎么可能捅得下去?這不是打一兩拳的事情,是要命的!

    “你不是想分手嗎?這是唯一的機會,你捅我一刀,我還你自由?!鼻f旭然神情瘋狂,使勁兒握住葉凌的手往自己身上扎刀子。

    “莊旭然!”葉凌尖叫著,拼命拉開刀子和莊旭然之間的距離,可是他剛剛做完手術(shù),身體虛弱,沒有那么大的力氣:“夠了!你不要這樣!曹政,快攔住他?。 ?br/>
    “除了你,沒有人攔得住我!”莊旭然感受到刀尖扎在皮膚上的痛感,手上力道不減,是真的瘋了!

    “不要!你快停下,我答應(yīng)你了!我都答應(yīng)你了行嗎!”葉凌情緒快崩潰了,慘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突然腦袋一沉,整個人軟下去。

    “旭然,別鬧了!快看看葉凌!”肖志軒一直關(guān)注著葉凌的狀態(tài),看見不好馬上吆喝。

    兩個人的手一松,刀子哐當一聲掉床下。曹政連忙撿起來藏著,同時拍拍心口,我的個乖乖,水果籃是自己買的,要是出了事就真是不得安生了!

    “叫醫(yī)生,快叫醫(yī)生來看看。”

    閆振軍按下床頭響鈴,同時出去找醫(yī)生和護士。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醫(yī)生來了,看過葉凌之后對他們說:“病人需要靜養(yǎng),請你們不要吵鬧他?!?br/>
    這邊的動靜,剛才也是不小的。

    在外面醫(yī)生護士們都聽見了,可是這里一屋子權(quán)貴子弟們,一般人實在不好出聲招惹。

    “……”聽見葉凌沒事,大家長呼了一口氣。

    還好沒什么事,不然真是……夠混亂的了。

    醫(yī)生說得對,現(xiàn)在葉凌需要靜養(yǎng),他們這么多人在這里吵鬧并不好。

    反正現(xiàn)在也告一段落,之后應(yīng)該不會再鬧起來……吧?

    “那我們先散了,這邊……”幾個人看看莊旭然,留他在這好像不安全,于是曹政自告奮勇說:“我和旭然留下吧,你們明天再來?!?br/>
    肖志軒和閆振軍點頭:“也好,今晚你們留守,明天我們再過來替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