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夕雖然沒發(fā)出什么聲音,但是兩把刀眾十幾雙眼睛,還是有人看到了陳夕。
“看什么看,滾一邊去!”一個光膀子挺著啤酒肚的胖子揮舞著酒瓶驅(qū)趕陳夕。
“滾尼瑪逼!”陳夕一把奪過啤酒瓶子就往他頭上砸,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人了。
嗙!酒瓶應(yīng)聲破碎,淡黃色啤酒夾雜著鮮血從胖子的額頭流出,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澳恪迸肿犹鹗持?,正想說些什么,就倒了下去。
聽到聲響的其余兩把刀眾都停止對地上兩個人的毆打,訝異的轉(zhuǎn)頭看陳夕。而被他們毆打的二人,已經(jīng)一聲不吭的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喂,小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一個疤臉男斜眼看著陳夕,接過身邊小弟遞來的煙點上火,不屑的說道。
“你沒看到么?我在揍你們啊!”陳夕淡淡的說道,負(fù)著手,眼神往天空瞟,比疤臉男還來得囂張。
疤臉男眉毛微微一皺,臉上閃過一絲羞怒,但沒有立刻發(fā)作。
“刀龍哥!就是他,打了我和我兩兄弟,還強(qiáng)了我們的虎皮。”一個站在疤臉男身邊臉上包著紗布一副跟班模樣的痞子,突然大叫起來,還露出半嘴碎牙,說出的話還漏風(fēng)。
“真是到哪都有他?!标愊β牭竭@聲音,更無語了,他自然知道這叫聲誰的了?!奥犓麆偛诺脑?,看來這個疤臉就是兩把刀的副幫主大刀龍了?!标愊ο氲?。
聽到伙伴的叫聲,兩把刀的眾人都如臨大敵,一個個都兇神惡煞的盯著陳夕,有幾個已經(jīng)扭著自己的手腕,往前走了幾步要上來揍陳夕。
然而陳夕卻什么都沒看到似的,依舊負(fù)著手站在原地。
“退下?!贝蟮洱埌詺馓鹩沂?,幾個正要對付陳夕的兩把刀眾停下了腳步,看著大刀龍。
“不知道閣下是哪個幫派的,跟我們兩把刀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誤會?”大刀龍突然和氣起來,笑問道。
“我無幫無派?!标愊^續(xù)負(fù)著手。
“那先生是白道上的?”大刀龍換了個語氣,依舊和氣道。
“也不是。”陳夕打了個哈欠。
“那您究竟是?”大刀龍看到陳夕的冷淡,態(tài)度卻更加恭敬。
“別猜了,我只是路過看你們不爽,來揍你們的?!标愊μ土颂投?,又吹了吹,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聽到陳夕的話,大刀龍的臉又紅了起來,氣的腳底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md,竟敢耍我?!贝蟮洱堃呀?jīng)惱羞成怒,大力的揮了一下手,示意。
大刀龍身后的兩把刀眾會意,立即都揮舞著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著的鐵棍、砍刀。
“誰弄死他,賞他兩萬,事后我來處理。”大刀龍猙獰道。
“喔~!”聽到他們副幫主的話,兩把刀眾一擁而上,仿佛陳夕就是待宰的羔羊。
陳夕仍然沒有動,但在兩把刀眾眼里,他已經(jīng)被嚇傻了。
一個壯漢揮舞著砍刀直接朝陳夕腦袋上砍,砍刀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光,似乎下一刻腦漿就要迸濺出來。
然而陳夕卻覺得這刀實在是太慢了,緩緩地伸出右手居然直接握住了白晃晃的刀刃,壯漢滿臉不可置信,就要后退,但陳夕的左掌已經(jīng)呼了過來,一巴掌就把兩百斤的壯漢拍倒在地。
其余人都被嚇的停止手中的動作,愣在原地。“愣著干嘛,上啊!”大刀龍咆哮。
刀眾猶豫了一下,又繼續(xù)沖了上來。但陳夕卻一腿把一根鐵棍踢彎,連棍帶人都飛出去。側(cè)身躲過刀片,單手拎起一人直接丟出去,順帶砸翻幾人。
短短十幾秒陳夕腳底下就躺倒了九個人。剩下的人更是不敢上了。
陳夕看著眼前,掰了掰手指“嘿嘿,一個群毆一群也挺簡單的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