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伶的心里全是大海,根本沒心思吃早飯,一心想著快點出,快點到海邊,但是在賀明的呵護下,還是吃了一些早點。
從賀明的一言一舉之間,白伶都能感受到賀明對她的愛。
帕薩特朝大海的方向開去,白伶坐在賀明身邊,時而回頭看賀明一眼,臉上洋溢著燦爛的微笑。
所愛的人開車帶著自己去海邊,那種感覺真好!白伶漸漸明白了,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車,車的確能給人帶來很多浪漫。
賀明說:現(xiàn)在你在美術學院那邊,還順利吧?
白伶微笑說:你指的是哪些方面?
賀明說:學習、生活還有感情!
白伶咯咯笑著說:你這個大討厭,賣什么關子,你不就是想知道,在學校里有沒有別的男孩子騷擾我,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沒有呀!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都感覺比不過你,就遠遠的了,而我的心里呢,永遠只有你,就是……
賀明聽得蠻開心的:就是什么?
白伶感嘆一聲:就是想你的時候不能經??吹侥?!
賀明說:等你畢業(yè)了,來上賓展吧!
白伶開心說:那是一定的,我畢業(yè)了就來找你了。
一路暢通,此時,賀明已經把車停到了蔚海公園附近的停車場,摟著可愛的白伶朝公園里走去:白伶,在去海邊之前,蔚海公園是一定要逛的,里面有一個遙望臺。站在上面看大海,很浪漫。
白伶甜甜的嗯了一聲:那我們趕緊去看看。
賀明和白伶在美麗地蔚海公園逛了一會兒就登上了遙望臺,白伶沒想到遙望臺這么漂亮。
站在遙望臺上,真的像站在月亮上一樣,那種感覺很是開闊很是高遠。
終于,白伶站在這么高的地方,遠距離看到了大海。白茫茫的一片,時而還能看到在海的上空俯沖的海鷗,能聽到大海的聲音。
白伶感嘆說:太美了!
賀明摟著白伶地肩膀。他也再一次陶醉在大海的磅礴之中:是很美。
白伶想到,人們總是喜歡用大海自詡,可是一個人的胸襟怎么可能有大海一樣開闊。
賀明,我們趕緊到海邊去吧!白伶微笑說。
看到白伶迫不及待地樣子,賀明和白伶很快就到了海邊。
賀明和白伶都脫了鞋子,踏在沙灘上。跟小丫頭當初一樣,看到好看的貝殼,白伶就會撿起來放到小包里。賀明也幫著白伶撿。
白伶的嘴角洋溢著燦爛的微笑,自己終于到了這么好的地方。也許從這一次開始,自己會愛上旅游。
白伶的櫻桃小嘴巴噘了起來:真討厭。如果帶著畫夾子就好了。
賀明笑著說:寶貝,我相信你的記憶力和幻想能力,等回去了,你可以憑借記憶把這里的海畫出來。
白伶說:我想我會的。
到了海邊,近距離面對大海的白伶就變成了一個感性地女孩子,蹲在那里把海水捧在手里玩,腳丫子已經都讓海水泡濕了。
賀明捏了捏白伶的腳:寶貝。我們是今天回去呢還是明天?
白伶開心說:明天。
賀明本來是想今天晚上在宿舍設計一下大市的招聘廣告,但是既然寶貝愿意在海邊的賓館里過夜,賀明也是不會反對的。
寶貝好不容易過來了,讓寶貝開心是很重要的。
但是賀明知道,即便是在海邊的賓館里,他和白伶也不會生什么,此時白伶地主意很正。
一直在海邊呆到很晚的時候,賀明和白伶吃過飯之后在賓館里住了下來,要的是一個房間,一人一張床。
白伶坐在沙上??┛┬χf:大討厭,今天晚上你又要受折磨了。
賀明哈哈笑著說:不至于的,對于你,我已經習慣了,只要你開心寶貝!
白伶摟住賀明的脖子:大討厭,你真好。
事情就是這樣的。這個晚上。賀明和白伶除了接吻和擁抱之外,并沒有做出那種事。
對于賀明的隱忍。白伶在心里是很感動的,在心里連續(xù)重復了幾次,總有一天我會給你的,就看那一天你對我怎么樣了。
新的一天,賀明和白伶又去了一次海邊,一直到中午飯之后才朝市里趕去,白伶開心說:大討厭,等會兒去你即將開業(yè)地大市去看看。
賀明說:好的。
白伶說:貨源聯(lián)系上了么?
賀明的心頓時就沉了下來,這正是讓賀明愁的事,賀明已經做好了準備,等白伶走后,就四處跑,總會有辦法的。
看到賀明沉默了,白伶微笑說:賀明,你遇到難事了么……可惜我也不能幫到你什么。
賀明笑著說:沒事的,寶貝,有什么困難我解決不了,你還不相信我么?
車開到上賓市區(qū)地時候,賀明就給了小丫頭一個電話,讓小丫頭等會兒在校門口等著。
當賀明和白伶到師范大學門口,小丫頭已經在等了。
三人一起在師范大學地院子里溜達了一會兒,引來了很多好奇的目光,也引來了很多羨慕地目光。
很多人都在猜想,這三人之間是什么關系。
很快的,三人又到了財大。
走在財大的院子里,小丫頭和白伶在賀明的兩邊,三個人有說有笑。一些認識賀明的人都和賀明打招呼,投過來地是特別的眼神,也少不了有小聲議論的。
那個嬌小的女孩子是賀明什么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高個頭的女孩子是賀明的女朋友,好像叫曉敏,是師范大學的。
兩個女孩子都很漂亮啊,不會都是賀明地女朋友吧?
對于太多的人的好奇心。賀明早就習慣了,對于自己偶爾聽到地議論,賀明往往也是一笑了之。
賀明笑著說:白伶。我住的宿舍樓就在前面。
白伶樂呵呵說:不知道我能不能到你的宿舍去看看。
賀明說:當然可以。
白伶蹦跳著到了小丫頭身邊,捏了捏小丫頭的肩膀:你一定去過賀明的宿舍,亂不亂?
小丫頭微笑說:還行吧,反正是不怎么干凈。
賀明跟看樓的人說了一聲,就帶著兩個漂亮的女孩子朝宿舍里走去,此時賀明宿舍的三個兄弟都在宿舍里呢,正在玩撲克牌。
門開了。
當看到賀明和兩個漂亮的女孩子,宿舍的三個兄弟都驚呆了,那個嬌小可愛地女孩子想必就是白伶了。
他們是看到過白伶照片的,可是萬萬沒想到。白伶本人比照片上還要漂亮,如此美麗的女孩子可不多見。
兄弟幾個心里也少不了會生出一些怨念,怎么賀明的女朋友個個都是這么漂亮呢。
賀明把可愛的白伶摟在懷里:兄弟幾個,這個就是白伶。
白伶還有些害羞,漂亮的臉蛋兒上鋪了一層紅暈,甜美的聲音:你們好呀,我是從東興過來地。
兄弟幾個趕緊寒暄幾句。
在宿舍里呆了半個多小時。賀明帶著小丫頭和白伶一起朝還在裝修的市去了。
此時裝修馬上就完成了。
站在空曠的市里,小丫頭和白伶都聯(lián)想到了這個市的未來,在賀明的經營下,一定會很出色的。
可是賀明卻又一次起愁來,沒有合適的貨源,想賺錢可不是容易的事,大市和小市區(qū)別是很大的。
幾天的時間里。
白伶在上賓玩地很開心,深切感受到了賀明對她的體貼和照顧,要回東興了,白伶真有點舍不得走。很想一直都留在賀明的身邊。
但是為了未來更為美好的生活,白伶還是走了,她很希望,未來的日子里,她和賀明能一直甜蜜。
此時賀明新市的裝修已經全部完成,就連貨架賀明都想好上什么樣地了。就等著聯(lián)系好貨源了去買就是了。
個別地還需要定做。那就是市開業(yè)之后根據個別需要的事了。
而此時劉少強主管地酒吧,裝修也結束了。就連音響設備都上去了,這個酒吧雖然只有米,但是鮮亮的格調還挺漂亮的。
顏色搭配方面都是按照賀明的意思來的。
起先劉少強感覺,同一個空間里同時有幾種顏色太亂,但還是沒有反對賀明的意見。
現(xiàn)在整體效果出來了,劉少強對這種效果很滿意,也只能在心里承認,賀明是對的。
這種格調與男孩子和女孩子們年輕的心更貼近,一切都是五彩的,一切都需要去創(chuàng)造。
傍晚的時候,賀明和劉少強一起朝酒吧里走去,酒吧里味道還很重,劉少強滿是怨念說:這個酒吧到底叫什么合適?
賀明隨口說:情調酒吧!
劉少強哈哈笑著說:其實這個名字我也想到過。
賀明微笑說:這個名字普通了一些,但還是不錯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都想講求個情調么?
劉少強說:那酒吧的牌子你負責聯(lián)系吧。
賀明說:行!
走進酒吧里,馬上就聞到了裝修之后殘留的味道,很濃烈,估計要想散干凈,沒有半個多月是不可能的。
賀明說:把酒吧的后窗戶都打開,這樣散的快。
劉少強很快就把幾扇厚窗戶都打開了,小跑到了賀明身邊:你覺得這種規(guī)格的酒吧,需要幾個服務員。
賀明笑著說:有四個就夠了,吧臺一個,其他三個。
劉少強說:都要女孩子么?
賀明說:這個不一定,但一定要有氣質,懶洋洋的樣子是做不了酒吧服務員的。
兩人正說著話,賀明的手機響了起來。
讓賀明吃驚的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男人軟綿綿的聲音:請問,你是賀明先生吧,劉少強是不是你們宿舍的?
賀明馬上意識到了什么,這個人肯定是給宿舍里打電話找不到人,于是問了手機號又打過來的。
賀明朝劉少強笑了笑:找你的。
劉少強嘴里叨叨著:誰啊,這個時候找我。于是接了起來。
讓劉少強興奮異常的是,打電話的人居然是上賓明天唱片公司的副經理白庸昌。
白庸昌想見劉少強一面,談一些關于劉少強唱歌天賦方面的事,劉少強預感到自己的機會可能是真的來了,很爽快答應了,今天晚上八點和白庸昌見面。白庸昌答應來學校找劉少強,可見他對劉少強還是很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