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相見恨晚情難切7
七八個人一擁而上,拽我,拉我,仙仙還有些拳腳貓功夫可以應(yīng)付,我就只能使上最傳統(tǒng)普遍通俗好使的一招……像狗狗一樣用牙咬。我還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獵狗咬。
這是人“狗”交戰(zhàn),場面那個混亂復(fù)雜。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凌然的聲音劃破空氣,威懾住在場的所有人。
玄清看到玄徹出現(xiàn)的身影,眸里閃過一絲欣喜,臉上積壓著熊熊慍怒,“徹老弟,你還是好好問問你的王妃,她現(xiàn)在在干什么?”
此刻的我,頭發(fā)凌亂不堪,衣衫凌亂不說,嘴巴里還叼著一只不知名的“爪子”。
“你今天又演得又是哪出?”玄徹擰眉上下打量我現(xiàn)在的造型姿勢,“好了,松了?!蔽一厝ソo你肉吃啊,可憐的娃啊。他把我當(dāng)成狗狗一樣打發(fā)啊。
“徹老弟好好管教你的王妃,不要放她出來亂咬人了?!?br/>
玄徹撩好我耳畔散落下的頭發(fā),“娘子,味道如何???”
“沒什么味道,還有皮好硬!”我回味一下,乖乖回答。他看似平靜但是眼底壓抑火山噴薄而出。
“哦!那娘子記住了,以后要咬就揀細皮嫩肉的,這才對得起自己的牙齒?!毙爻庩柸艘恍?。
不說我還真沒在意,沒想到玄清不但有女子線條柔美的五官,還有一雙纖纖玉手,膚若蔥白,柔若無骨。
我對著玄清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锃亮的牙齒,說道:“親愛的相公,我明白了!”
“打情罵俏請回府!”
玄徹臉色一正,說道:“把昨天抓來的暗香疏影閣一干人等全部放了吧!她們不是刺客。昨天烏斯所中之毒是碧城派的密毒之一的玄冰褐煞,是用內(nèi)力把毒汁凝練成細小的針再以內(nèi)力發(fā)出去,刺入人體之后立即化為毒水隨著血液流遍全身,見血封喉。但是能發(fā)出此冰針,必須有二十年以上的內(nèi)力修為,而這些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姑娘而已?!?br/>
“有何證據(jù)說明烏斯中的就是這種毒?”玄清分明就是刁難嘛,毒都解了,和來證據(jù)。
“我有??!”烏斯身著一襲月牙白袍,手持折扇,氣韻雅彥文俊,風(fēng)度翩翩然的美少男。烏斯拿出小飛雪,“銀蠱能吸收毒,還能蓄藏毒。”說著他喂了一顆褐色的藥丸讓小飛雪吞下,把它放入一個磁碟,沒過多久,小烏斯就開始吐“水”,“這些就是它昨天從我身上吸走的玄冰褐煞?!?br/>
烏斯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拋出兩個崇拜的眼神。
玄徹還補充一句:“昨晚在場的人只看到冰針是從舞女的方向射來的,但也可以是舞女的后方?!?br/>
后方?不就是我當(dāng)時正好在的地方,難道說刺客就是把我撞在地上的那個人?哎呀!沒看到人臉,不過感覺他身上的肉很結(jié)實,不然不會彈性那么好吧我彈到地上去。
“還不快點放人???”我急著催他要人。
玄清只得懨懨地放人。
離開之前,玄徹扔下一句話,“你如果有本事不應(yīng)該在這里欺負柔弱小女子,而是捉拿真正的兇手歸案!”
看到那位陰陽人吃癟的樣子就是爽!
歷史重演,又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從牢里出來回暗香疏影閣,不過姑娘們對于進監(jiān)獄感覺像是去觀光旅游的,一個個心情愉悅,神清氣爽。
涵姬把堂上審問的經(jīng)過繪聲繪色地演了一遍,當(dāng)然她們知道我是淳于第一花心大蘿卜的王妃,同情多余驚愕,也能深切體諒我為何要出來開青樓。她們的理解是我賢良淑德,知道夫君好這口,特地開家青樓供他玩樂,這把我想象的多么神圣偉大啊。
晚上,為了慶祝再次逃脫牢獄之災(zāi),鴇媽媽我決定犧牲一下,休業(yè)來開燒烤派對。我拉上仙仙,烏斯和一直板著死人臉的玄徹一起參加。我可是忙忙碌碌了一天,選購食材,腌制雞翅,牛排什么的。親自調(diào)配蘸料,榨果汁,煮牛奶,調(diào)山寨版雞尾酒忙得我不可開交。玄徹就像牛皮糖一樣黏糊著我,看我恨不得三頭六臂,自己卻清閑自得地飄在一邊,弄得他好像是指導(dǎo)我的老師一樣。
我把地方選在后院,雖然這里雜亂,但是感覺就好像在郊外,有大自然的“野”味。拿來了前庭里的所有燈籠,高掛樹上,把這里照得亮如白晝。
吃是人的本能,我講解了一遍燒烤的步驟,她們就躍躍欲試烤起來,讓她們在實踐中得經(jīng)驗吧!生的焦的,吃壞肚子了,我可不給報銷藥費!
燒烤的香味四溢飄起來,我熟練地烤熟了兩只雞翅,走到遠遠閃在一旁的玄徹身邊。他背倚著兩人抱的月桂樹干,樹上高掛的燈籠中逸出細膩的光,灑在他臉線條分明的臉上,俊逸異常。他的眉宇間隆起幾絲煩愁,似乎有什么心事籠上了心頭。
“呶!給你的,謝謝你今天幫我把姐妹們救了出來。”看著玄徹松愣地瞟了一眼雞翅,接著將信將疑地看著我,我解釋一下:“我賀蘭飛雪一向不喜歡欠人情的,幫過我的我一定會回報!”
“用兩只雞翅來還情,你可真大方!”玄徹接過我手中的雞翅,在嘴巴里雞翅一毫米的時候,他突然停下,問道:“這里面會不會有毒???”
“下毒?毒藥用在你身上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你還配不上這種天物呢!”我咬牙說道,當(dāng)把我的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一樣踩,幸好我的抗打擊能力一級棒,反擊回去。
玄徹頭湊近雞翅,在肉肉快要進嘴的一霎那,又抬起了頭,“吃了會不會鬧胃疼,小腸抽筋,拉肚子???”
我氣結(jié)!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如此貶低我的人品,我應(yīng)和道:“對!吃了還會便秘生痔瘡,臉上長色斑痤瘡,嘴里長滿潰瘍,全身生滿紅斑狼瘡!”我一把奪過雞翅張大嘴巴狠狠撕咬了一口,味道怪怪的,不像我做的麻辣味,難道說是因為沒有放孜然的原因?誰知,在乘我其不意的時候,玄徹頭湊上來咬我的雞翅。
“送上門的不香,搶奪才好吃嗎?”人家都說老婆是家里的不如外面的,追的不如偷的,偷的不如吃不到的。雞翅也是同理嗎?
“經(jīng)你檢驗,是放心食品,可以安全食用了?!毙匕盐业氖肿н^去,啃我手中的雞翅。原來他童心未泯,喜歡用喂的。
“經(jīng)我檢驗?你當(dāng)我是青菜里的青蟲,用來檢測是否有殘留農(nóng)藥?!边@是對我的人格的侮辱。
吃完了,他撩過我的衣袖,油膩膩的嘴巴直接往我云錦織綺羅外衫上擦,想拽回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印上了永久的印記。心痛那,他擦的不是衣服,是我大把大把的money。
“沒看出來,那個長得不咋的玩樣味道還不錯!”玄徹這是夸我還是貶我?這次是藐視我的技術(shù)。
我撈起袖子,讓他好好見識見識我引以為豪的燒烤技術(shù)!
烏斯眼福不淺啊,周圍密密麻麻圍堵了一群鶯鶯燕燕,可憐的仙仙只有削尖了腦袋,像鉆土機一樣奮力地往里鉆。無數(shù)碟烤好的佳肴擺在烏斯的眼前,弄得他漲紅了小臉,都不知如何下口。
一旁我和玄徹在pk燒烤技術(shù),他就知道說風(fēng)涼話,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東東!
我烤得得心應(yīng)手,瞥一眼旁邊的玄徹,手忙腳亂。他先是嫌火太小,拿出檀木折扇用力扇風(fēng),結(jié)果火苗熊熊上躥,昂貴的折扇轉(zhuǎn)眼間灰飛煙滅,寬袖口還是沒有幸免遇難,水一澆,火是滅了,但是大量白煙直冒,此刻他被濃煙嗆得眼睛睜不開,還被焦煤熏得灰頭土臉。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他也有狼狽的一天哦!
“唉!可憐的娃啊,這應(yīng)該叫什么呢?狂妄自大,自不量力,自取其辱?”我當(dāng)然要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好好損損他,我拿起他烤出來的一坨焦糊焦糊、黑不溜秋的東西,湊近鼻子聞聞,刺鼻的焦燒味,“玄徹大俠,這是什么?是食物,還是毒物?”
玄徹抹著臉上的煙灰,瞥了一眼,生冷地說道:“它曾經(jīng)是一只雞大腿?!?br/>
“哦!可憐的雞腿,毀了容不說,現(xiàn)在容貌和氣味都接近食物經(jīng)過腸胃的洗禮,到達的最終狀態(tài)……屎。你是在煉毒,還是生無可戀要**???”
玄徹氣悶地扔下燒烤工具,朝著湖畔小屋走去,在茫茫然的夜色中留下一抹冷徹孤寂的背影。
這么快就走了,我還沒有取笑夠呢!
我在桌子上拿了幾分烤好的,估計是被烏斯淘汰掉的,就讓那位吃烏斯嘴下的殘渣吧!
步入小屋,銀色月華從小軒窗灑入里面,波光點點逸開層層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