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這地方是以前那場大戰(zhàn)的決戰(zhàn)之地?”幻師看了梟一眼,緊跟著他的聲音出現(xiàn)在梟的腦海中,“說不定誤打誤撞真找對地方了?!?br/>
在黃昏山脈哄好了零琪之后,由零琪帶領的龍野誠搜尋小組開始朝著黎明小鎮(zhèn)進發(fā)。而貝萊特也在幻師的插科打諢和零琪的溫聲細語中將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至少看起來已經(jīng)一掃而光了。
而在聊起這個黎明小鎮(zhèn)的時候,貝萊特的情緒才真的好了起來,尤其是聊到這個黎明小鎮(zhèn)典故的時候,貝萊特更是興致高昂。直到四人來到黎明小鎮(zhèn)的郊外,貝萊特的故事還是沒有說完。
也是這里的典故實在太多了,畢竟號稱是曙光之戰(zhàn)的決戰(zhàn)地。據(jù)說當時戰(zhàn)斗的慘狀難以言表,各種英雄事跡也是層出不窮。而這些典故零琪雖然只聽個熱鬧,但是在梟和幻師的耳朵里,這個黎明小鎮(zhèn)基本已經(jīng)屬于龍野誠的首選之地了。
“沒錯,據(jù)說這里是決戰(zhàn)之地,但是我覺得謠傳的成份更高一些,畢竟按照你們的說法如果死了那么多人,這里的能夠感受到那個。。?;脦煟銊倓傉f的那叫什么?”貝萊特看著幻師,對于那些和武技咒文有關的術語,即便是博學的貝萊特也很難記住。
“那個叫靈魂波動,屬于元素波動的一種。”貝萊特對于幻師的解釋報以一個微笑。
在眾人愉快的聊天中,四人來到了黎明小鎮(zhèn)。鎮(zhèn)門口刻著黎明的牌子,破破爛爛的靠在比牌子還爛的柱子上。望向鎮(zhèn)中,除了破敗就是破敗,雖說鎮(zhèn)不如城但是也不應該差這么多。
“這就是傳說中的決戰(zhàn)之地?不過你還別說,這地方還真有點決戰(zhàn)之地的樣子,你說的那個決戰(zhàn)剛打完不就是嗎?”眼前的景象讓幻師覺得如果不吐槽都浪費了這番難得的破敗。
“這個。。。也許是因為太過偏避了吧?!必惾R特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為了襯托黎明小鎮(zhèn)的不凡所講的那些典故,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
雖說小鎮(zhèn)破敗,但是鎮(zhèn)中卻人潮洶涌,面對涌動的人群零琪四人實在搞不明白是什么吸引他們來到這里,尤其是所有人都帶著武器。按照四人來到這的路線,一只危險的魔獸都沒有看到,這些人帶著武器干嘛?準備把決戰(zhàn)重演一遍嗎?
既然是搜尋龍野誠的下落,那么首先要去的就是賞金獵人公會,但是在找到賞金獵人公會之后,四個人就放棄了進去的想法,因為不放棄他們也進不去。
整個賞金獵人公會中人頭攢動,領任務交任務詢問任務,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進去還是出去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這個小鎮(zhèn)里的任務有這么多嗎?這種場面在賞金獵人公會總部都不會看到吧?!绷沌骺粗诶锩嫒鋭拥娜巳?,眼睛瞪得滾圓盯著貝萊特。
“也許這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的遺跡吧?又或者這里有魔獸暴動?”貝萊特也是一頭霧水。
“魔獸又暴動了?什么位置?魔獸品種是什么?”身邊一個路過的賞金獵人聽到貝萊特話立刻湊了過來,而他的大嗓門也讓貝萊特立刻被人圍了起來。
眼看四人就要被擁擠的人群淹沒了,梟和幻師急忙護著貝萊特和零琪撞開人群沖了出去。憑借兩人優(yōu)秀的實力,沒費多大的勁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的。
“聽他們的意思,這里好像經(jīng)常發(fā)生魔獸暴動。最高評議會對于這種情況不管嗎?”梟露出了一絲迷茫的神******獸暴動這種事情在聯(lián)邦偶有發(fā)生,但是這種暴動一般是在空間裂縫突然出現(xiàn)的時候才會發(fā)生。而空間裂縫只要出現(xiàn),就會有強大的魔獸或者強大的智慧種族出現(xiàn)。如果按照剛剛那個賞金獵人的說法,這地方的魔獸經(jīng)常暴動,難道曙光之戰(zhàn)要再次打響了嗎?
“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應該盡快離開這里,這地方的情況有點復雜,你們覺得呢?”貝萊特皺著眉頭,目光不住的在四處狂掃,剛剛那種被人圍住的場面實在讓他心有余悸。
“可是。。。”零琪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貝萊特嚴厲的目光所制止了,“零琪,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這里的情況根本無法用一般的常識去理解?!彪m然貝萊特十分的寵愛零琪,但是在原則問題上貝萊特絕對不會任由零琪由著性子胡來。
“等等。我覺得我們至少應該把這里的情況先搞明白再走?!被脦煹脑捔⒖桃齺碡惾R特的不滿,“怎么搞明白,總不能抓個人直接去問吧?!?br/>
“不得不說你跟著我們的確學到了不少東西,這個方法絕對是最直接有效的?!被脦熦Q起大拇指口中不斷稱贊著貝萊特,而梟也對幻師的評價深表同意,在一旁不住的點頭配合。
貝萊特苦于沒有實力和這兩個家伙抗衡,而且自己的理想鄉(xiāng)還離不開這兩個家伙。苦著臉仿佛受氣小媳婦一樣的貝萊特在一旁生著悶氣的時候,幻師猛地沖了出去,伸手扼住一個獨自走在路上的賞金獵人然后迅速將他摁在了一旁的墻壁上。
“我問你說,說不出來,死!不說,死!明白了嗎?”幻師一改往日嬉笑的模樣,紫色的瞳孔散發(fā)著攝人的兇光?;脦熞皇志o緊的箍住對方的脖子,另一只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伸到他的胸前。
“明白?!北换脦煻笞〉馁p金獵人立刻回答,這種態(tài)度讓幻師非常的滿意。
“魔獸暴動經(jīng)常發(fā)生嗎?”幻師語氣冰冷的問道。
“對,幾乎隔幾天就會發(fā)生一次。”賞金獵人立刻回答。
“什么時候開始的?”
“一年前的異變之后開始的。”
“一年前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據(jù)說一年前的一個夜晚在一聲巨大的破碎聲之后,魔獸暴動就開始出現(xiàn)。”
幻師收起匕首猛的劈出一掌,直接把手中的賞金獵人劈暈,“事情就是這樣,要不要再換個人問問?”幻師的向梟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梟還沒來的及回話,就聽到一個少年扯著嗓子在街上狂喊:“大新聞,大新聞,最高評議會被攻擊了,最高評議會被攻擊了?!?br/>
“趕緊走!”貝萊特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梟沒有回話直接吟誦咒文,“御之陣!”光罩剛剛出現(xiàn),幻師已經(jīng)完成了吟誦,“飛翔!”光罩包裹中四人立刻漂浮起來,隨后帶著一道光暈直飛而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