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茵茵握著酒杯的手倏地一緊:“……”
他把話說得這么直截了當,讓她可怎么接才好啊?
“秦總,您說笑了!我這點兒流量,哪有膽子敢灌您的酒?”
她小心翼翼地賠著笑臉,又搜腸刮肚地想要再想出一個理由來給他敬酒,“我只是、只是——”
秦皓旸一手搖曳著杯中褐紅色的液體,冷峻精致的面容上卻充滿了譏誚:
“呵!剛才都敢把我的臉劃破相了,區(qū)區(qū)敬幾杯酒,你會不敢?!”
舒茵茵被他嘲諷得面紅耳赤,也是有一點兒惱羞成怒,索性端起杯子,
“行,我不灌你酒,我自己喝,行了吧?”
不料,男人墨眸一沉,竟然橫過一只長臂,強行奪走她手中的杯子!
“灌不醉我,就想把自己灌醉?橫豎你我只要醉倒一個,今晚就上不了床了?!?br/>
“你——”
心思被人洞析得一清二楚,而且是如此直白露骨地在她面前說出來!
舒茵茵真是又羞又怒,拿杯子砸他一臉也不夠泄憤的!
可杯子不在她的手上,目光悻悻然地在餐桌上轉(zhuǎn)了一圈,只能端起面前的盤子——
對面的秦皓旸卻突然起身,坐到了她旁邊的座位上!
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掌按住她的手,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壓下了她手中的盤子,
“這里的人可都認識你我,你要是不怕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不怕丟臉的話,就請自便。”
舒茵茵抓著盤子的手指一下子無力地松脫出來:“……”還真是!
來這里消費的都是有錢的公子哥、富二代,在宴會上都是隔三差五就應酬一番的,誰不認識誰?
她若是把動靜鬧大了,本來沒看見她和秦皓旸約會的人,估計也會被引來側(cè)目,平白多丟幾分臉。
秦皓旸見她安靜下來,便也松開了她的手,又騰出一只手去挪動身下的座椅,坐得離她更近一些:
從背后看,就好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小情侶。
舒茵茵忿忿地瞪他一眼:“……”手探到座位下,也想挪動一下座椅,離他遠一點兒。
秦皓旸卻將她的手,連同座椅一起摁住了不得動彈,
“行了,今晚是你自愿來陪我的,別耷拉著一張臉,給誰看呢!”
“再說,我都答應你不收購舒氏,也不換掉陸衍深的角色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br/>
“……”
他面不改色地說著“逼良為娼”的話,又嫻熟優(yōu)雅地從盤子里切了一塊牛肉,故作親昵地送到了她的嘴邊,“乖,好好吃飯?!?br/>
呸!誰要吃他喂的飯?!
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放毒藥,或是給她下了春一藥?
她才不要中了他的奸計!
舒茵茵毫不猶豫地擰開了小臉,很有骨氣地表示不吃。
秦皓旸倒也沒有強迫她,若有若無地低啞一笑,就把叉子上的牛肉送進了嘴里……
舒茵茵聽得耳邊傳來他放下刀叉的聲音,才慢慢轉(zhuǎn)過了臉來——
誰曾想,秦皓旸那個混蛋!
竟然一手攫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就將口中的牛肉強塞進了她的嘴里,“唔——”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總裁來襲,偷生一個萌寶》,“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