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人傷害到她嗎?
可是曾經(jīng)傷她最深的人是他,他有什么資格跟他說這樣的話。
沈瑟想掙脫他的手,但一時掙不開,她也不強求,只是靜靜地看向他,說道:“程律師,如果這是好意,那我心領(lǐng)了。可是就算像你說的,你是為了我好,那你能不能問一下我,需不需要你的好。”
程紹仲沒說話,只是眼眸如深潭一樣看著她。
沈瑟便移開目光,聲音里像是夾雜著些嘆息和遺憾:“說實話,如果放在一個月之前,你跟我說這樣的話,我會很高興。但是任何事情都講求一個時機,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聽到這些,只覺得困擾。程律師,我們的一切糾葛就到此為止好嗎?我對你已經(jīng)完全死了心,你也不必覺得對我有任何的虧欠?!?br/>
這些話沈瑟是不想直白說出來的,更不想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
她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當(dāng)初那么明確地將她推開的人是他,到了現(xiàn)在,他干嘛又做這些不合時宜的事。
這根本不是他的風(fēng)格,也一點不像他。
程紹仲許是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松開手上的桎梏,收回目光,聲音聽不出什么起伏地說道:“你說的對,是我多管了閑事。”
沈瑟輕吸口氣,恢復(fù)了下心神。
她原本想直接離開,但是頓了頓,還是多問了句:“聽顧紹季說,他是你弟弟。對你的親人,你還有什么不信任的,你以為他會傷害我嗎?”
程紹仲嘴邊的笑意有些冷:“他是這么跟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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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瑟反問:“難道不是嗎?”
程紹仲沒有回應(yīng)。
沈瑟又輕嘆了聲:“程律師,你從來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判斷。我沒有資格要求你去相信誰,但是對我來說,比起懷疑,我更愿意去信賴?!?br/>
而信賴的對象,卻已經(jīng)不是他了。
沈瑟說完之后便推開車門直接離開了,沒回頭看一眼。
程紹仲也沒去挽留,他看著不遠(yuǎn)處的波浪,眼里的幽深只比這海還要靜沉。
……
沈瑟回去之后,沒跟顧紹季提起過今天的事。
對她來說,現(xiàn)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兄弟兩個之間的恩怨,跟她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她也半點不想去過問參與。
現(xiàn)在的她啊,只想珍惜眼前擁有的,不會再遺憾過去,也不會奢望未來。
談場戀愛而已,沒人規(guī)定,她得把對方的底細(xì)查個清楚吧。
有時候糊涂一點,難道不好嗎?
……
這天沈瑟剛?cè)ド习?,所里便有人通知她,過幾天律協(xié)要組織個培訓(xùn),讓她跟另外一個律師到時候一塊去參加。
參加培訓(xùn)什么的倒是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沈瑟痛快答應(yīng)下來,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晚上下班,她沒急著回家,而是先去了趟市中心的商場。
顧紹季前兩天跟她提起過,他的一個袖扣不小心掉在哪了,只剩下一個。
說者無意,她卻是聽進(jìn)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