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節(jié)
“嘻,我是不能陪你跳舞地要走了。你就又成了一個人跳舞了?!?br/>
建文笑:“那倒還可以同別的人跳呢?!?br/>
“你不說同別人跳不習(xí)慣嗎?”
“嗨,知道我與別的女人跳舞不習(xí)慣。你就今天回去睡好,不該想的事少想。爭取明天還是早點來陪我跳舞,不就很好的么?”
“明天還要我早點來。要是我不能來呢?哎,說不定明天還真的不能來。那就真的只能讓你一個人跳舞了。嘻嘻嘻,你是可以去找別的女人跳舞,我都不怪你。”
“你怪不怪我,我都直想同你跳舞。明天還是等著你,你就早點來,一定要來喲?!”
她是不否定、不肯定地?zé)o聲。只是走路的時侯,就是瞌睡未醒地有些跌跌撞撞。他只要跟過去地在她后面喊:“要摔倒了就不好了。還是我來送你回家吧。”
“不,不要。我能走。家不遠,過馬路就到了。拜拜,明天…明天再說。”話畢,她堅決推開他伸過來的手,直那樣踉蹌地往家里走了。
跳舞的,有臨時邀跳的,有專門陪跳的長期舞伴。臨時舞伴的邀跳,花式和套路不夠熟練。沒有磨合期的配合過,跳起多少有問題。還只長期舞伴,跳起彼此配合好地互相熟悉。感覺上是要好很多的,有情趣。何況嬡嬡是他親手調(diào)教出來的,做舞伴跳起夠得心應(yīng)手地連比賽都獲獎了。陡然分開,是習(xí)慣不了。只說這種不習(xí)慣,就是常人說的戀伴,或者可說是戀舊。
先是媛媛走了,好戀著媛媛地跳舞都不想跳了。他是好長一段時候,都只是在舞場邊上車轉(zhuǎn)轉(zhuǎn)地看別人跳。只在嬡嬡要說到可能不會來,他哪里會有愿意?他不愿意也沒有用。問題先是媛媛走了地攔不住?,F(xiàn)在又是嬡嬡的人,沒來地讓他空等。就有點受折磨地對先后兩個女伴都要戀上。要說這種戀上,不會有那種男女間愛戀的意思,只是跳舞舞伴間的留戀。只能說,是也不是地因人而異呢。對既是舞伴,又是深愛的愛人媛媛。跳舞只叫很容易與愛情聯(lián)系到一起,只如鴛鴦比翼飛地愛起同于在奔私一樣不想分離。只要一日不見,都會少了須臾不可丟離的重要東西那樣,人會無所適從地有太多失落感。這種戀伴,真的有愛戀的實質(zhì)內(nèi)容在里面,不容怱視。而對于后者嬡嬡,對她的戀。真的只是單純的舞伴之戀。不會有愛戀的成分在里邊。叫做戀在內(nèi)容和形式上,有了大不同,是本質(zhì)上的絕對有區(qū)別。
說媛媛是自己的愛人,非是夫妻之稱的家庭意義的那種愛人。卻是兩情相悅,比法律肯定意義的夫妻還有勝過,是最具實際意義地永結(jié)同心的和順夫妻。要說這樣連一張婚姻紙都沒有的夫妻,只以露水夫妻稱之。就知那種夫妻關(guān)系只能是相互利用地茍合,一定是短命的,才說得過去呀?就要問那桃園三結(jié)義的兄弟,如何又能做到比親兄弟還要親地只要生不同時、死同穴地作為兄弟楷模。都令國人贊頌到今天,又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