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告訴我你要找些什么吧,我的能力也是有限制的,并不是什么都能找得到?!庇晖峦律囝^,調(diào)皮道。
稍稍思考過后,宇文軒檠半信半疑回答了一句,“我在找一個人?!?br/>
畢竟十二新秀排名第八,想必定有什么過人之處,亦或是什么特殊的能力。
既然對方坦然自己有辦法,那自己未嘗不可一試。
“可以,但若你想找到他的具體位置,就必須提供一樣你所尋之人所使用過的東西,或者是帶有其氣息的物件?!?br/>
沒想到雨童竟真的給予了肯定的答復,而說話間,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認真起來,“不過哥哥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我才愿意幫你?!?br/>
禮尚往來乃是必然,宇文軒檠想都沒想,直接答應道:“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不違背道義的事情,在所不辭?!?br/>
雨童哈哈一笑,一解先前嚴肅之情,說道:“其實也沒有那么夸張了啦。既然哥哥你能進來,想必也有辦法出去的吧!只要你答應離開的時候帶上我,我便幫你找人?!?br/>
宇文軒檠神色有所動容。
眼前的這個孩子,果然沒這么簡單。
這家伙,聰明過頭了。
被抓過來這里,不但沒有像別人那樣被恐懼支配了身體,一心想著反抗逃生。
而是冷靜下來,洞察整個局勢,甚至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到來。
宇文軒檠甚至能確定,從自己踏進這訓練場的那一刻,便已經(jīng)被這家伙察覺到。
這般年齡便有如此心智,顯然沒少外出歷練,甚至不比自己年少時所經(jīng)歷的磨練要少。
如果他真的擁有某種感知、探測能力,如此冷靜旁觀戰(zhàn)場的他,能察覺到自己的到來倒也不奇怪。
甚至他聰明地事先隱藏氣息,悄悄躲在自己身后觀察了一小段時間后,確認了自己的身份后,才現(xiàn)身出來,然后以條件作為交換。
宇文軒檠不認為這是一種心機,而是聰明過頭。
耍心機的人,會控制他人、利用他人以達成自己的利益,善于做些不勞而獲的事情。
比如遠處奮起反抗,已經(jīng)開始戰(zhàn)斗了的其余被俘虜?shù)酱说刂恕?br/>
他們背后,肯定有一指揮他們進攻,甚至煽風點火之人。
這個人極有可能是老夏打開大門時那一聲吶喊的主人。
而雨童并不參與到戰(zhàn)斗其中,反而冷靜下來洞察全局,則足以證明他是位極有主見的聰明之人。
臨危不亂,處事不驚,同齡人中,這種氣質(zhì)和氣息,他只從一個身上感受過。
那便是不久前一起戰(zhàn)斗過,帶領著小分隊前進的夏晴。
然而眼前的這個小孩明顯要比他們都小,日后的造詣不可估量。
他不應該被囚禁于此,為自由獵人聯(lián)盟所用。
宇文軒檠深深地看了前者一眼,除了對方眼中那份一如既往的真摯外,別無其他雜質(zhì)。
嘆息一聲,宇文軒檠道:“我不能保證自己此行能否全身而退,但我能答應,離開的時候必定會帶上你?!?br/>
“這樣便足矣?!甭犃T,雨童嘻嘻一笑,舉起了右手。
他手上一枚荷花般造型的戒指微微亮起,微妙的靈力波動成波浪狀擴散而開。
其腳下,一朵雪白蓮花從云層里升起,將雨童的小身軀托起。
雨童端坐在蓮花之上,如若圣童化身,朝前者揮了揮手,“把你要找的那家伙所使用過的東西交給我吧?!?br/>
宇文軒檠看了雪蓮一眼,咬破手指,擠出一滴鮮血彈飛了過去。
雨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但很快便被其抹去。
只見他托掌而出,接住了這滴鮮血,血液在他手中凝聚而不散。
“以血為引,你所找之人,難道是宇文封?”
看著手中的血液,雨童終于一改先前那股樂天之氣。
“嗯?!庇钗能庨焉裆鋈坏氐攸c點頭。
前者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手中血液之中。
右掌虛托,左掌輕撥而出。
雪蓮的周圍,似乎出現(xiàn)了透明的水波,蕩漾而開。
雨童緩緩閉上雙目,將右掌的血液滴落到透明的水波中。
水波突然像是受到了刺激般,猛地激蕩了一小下,良久才回歸平靜。
然而,原本透明的水波,竟開始被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紅色的水波一圈圈不斷擴散開來。
雨童如同坐化入定般,不為所動;聆聽萬物,意識離體。
五分鐘,就這么過去了。
見前者還未回神,宇文軒檠不禁驟起眉頭,他擔心小家伙的感知技能會不會被聯(lián)盟中一些強者所察覺,從而對他出手。
若真如此,那么他們的位置就會暴露,敵人很快便會趕到。
就在宇文軒檠擔心加劇,準備出手喚醒他的時候。
雨童突然毫無預兆地睜開了雙眼,瞳孔中煥發(fā)光彩,若有流光閃動,“找到了?!?br/>
宇文軒檠一驚,追問道:“小封他在哪里?”
嘴角重新掛上樂天的笑容,雨童指了指頭頂上面,說道:“唔,……那個地方,應該是在上面吧,很上面很上面的位置。我還能感應到通往那個地方的路上,匯聚了很多股強大的氣息,你確定真的要過去嗎?”
說著,雨童臉上掛上了擔憂之色,自己能否逃脫,還指望眼前的人呢。
如果他在這之前就掛掉了,那自己也就白忙活了。
那么他就只能重新將希望寄托在激戰(zhàn)中的那些“白癡”身上了。
雨童撓撓頭,心想著,早知道就先不告訴他宇文封的準確位置了,讓他帶自己離開后,再告訴他。
被自己小小的邪惡念頭震驚到了,雨童尷尬笑笑,吐了吐舌頭。
宇文軒檠自然不知道對方所想,但他有自己的思考。
再次打量了眼前這位已經(jīng)收起雪蓮,跪坐在那里的雨童,宇文軒檠問道:“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吧?你的能力不錯,應該能幫助我最大程度地躲開那些強大的敵人。等我忙完了,到時候直接就能帶你一塊兒離開了?!?br/>
雨童眼珠一轉(zhuǎn),有些憂慮地輕擺腦袋,“你是笨蛋啊,你剛才才說過,此行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明顯跟你走的話,要比待在這里危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