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議論聲自然逃不過葉落的耳朵,他對于開脈的形式并不熟悉,所以并沒有著急上前排隊,在聽了這些人的議論之后,他的眼睛不由得瞇了瞇,對天梭傳念道:
“天梭,這里有很多咱們的同類,你能感應到他們嗎?”
“他們都已經(jīng)將自己屏蔽了,除非與他們有肌體觸碰,否則無法感應?!?br/>
“那也是說他們也無法感應到咱們的存在咯!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聽了天梭的話,葉落的心情好了不少,細心觀察下,他還真發(fā)現(xiàn)了不少地球人,雖然他們也更改了衣著打扮,但是他們身上的布料已經(jīng)出賣了他們。
看到這里,葉落也有些苦笑了起來,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那個士卒為什么能一眼看出他不是本地人了。
見已經(jīng)沒了隱瞞的必要,葉落直接走出了人群,排到了隊尾開始排隊。
“葉小子,你竟然沒死!你不是被霜狼叼走了嗎?”葉落才剛剛排到隊尾,雷猛眼尖,雖然葉落的打扮與之前的打扮迥異,但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葉落,走到了葉落的身后,有些驚喜的道。
聞言,葉落轉身雙手作揖,對著雷猛微笑道:
“托雷猛大哥的福,小子僥幸躲過一劫!”
對于雷猛,葉落還是非常感激的,畢竟在夜幕森林里,他還算是自己的半個救命恩人,雖然沒有救成,但是那份人情,葉落還是記在心里的。
“沒事就好!你也是外鄉(xiāng)人吧!”雷猛嘿嘿直笑道。
葉落點了點頭,默認了自己外鄉(xiāng)人的身份。
就在雷猛還想說什么時,云娜走到了兩人身旁,一襲青色長裙隨風微擺,紫色的長發(fā)披在身后直達腰間,精致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粉黛,猶如夏日中的一股清泉,清冽而純粹。
見此,雷猛止住了話頭,向后微退,站到了云娜的身后,垂首不語,雷歐幾人也走到了旁邊,戒備著四周。
“云娜小姐,也是來此開脈嗎?”葉落再次雙手作揖行了一禮后,對著云娜道。
云娜禮貌性的點了點頭后,就站在了葉落的身后,一言不發(fā)。
葉落見此,自然知道這云娜無意與他交談,他禮貌性的笑了笑后便轉過了身,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祭壇上。
此時,開脈已經(jīng)開始,站在最前面的五人報了自己的姓名和年齡后,便被一個士卒帶上了祭壇上,五人皆是青山鎮(zhèn)本地人士,對于開脈的形式早已熟爛于心,才上祭壇,他們五人便盤膝而坐,抱元守一。
見五人準備好后,法陣中央的紅葉祭酒微微提了一口氣,雙掌按在法陣上,剎時,散布在祭壇上的那些歪歪扭扭的紋路開始緩緩的亮了起來,猶如通了電的彩燈一般,揮散著墨綠色的熒光。
很快,祭壇上的所有紋路都亮了起來,祭壇上的五人都被墨綠色的熒光籠罩。
“啊!”
一連幾聲慘叫從祭壇上傳來,凄厲異常,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周圍圍觀的青山鎮(zhèn)本地人倒是習以為常,但是正在排隊的那些地球人卻是有些局促不安了,不過也僅此而已了,眾人都不是笨人,在觀察到那些本地土著的神情后,他們也知道,上祭壇開脈雖然會很痛苦,但是應該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
“真是一群廢物,竟然沒有一人能開脈,和那些外鄉(xiāng)人比起來,真是差遠了。”聽著祭壇中的慘叫,紅葉祭酒的臉色有些冷。
在青山鎮(zhèn),多一人開脈,就多一人能練氣,能練氣就能成為練氣士,就能讓青山鎮(zhèn)在面對夜幕森林的獸潮時多一份勝算。
這些的不爭氣讓紅葉祭酒有些氣餒,雖然以往的情況也是如此,但是這幾天來了很多外鄉(xiāng)人之后,情況就變了,那些外鄉(xiāng)人幾乎都能順利的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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