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的低語聲響起,就像是具有神奇魔力一般,瞬間將徐靜的憤怒壓下。<
他的話當然不具備魔力,而是擊中了徐靜軟肋。<
徐靜之所以冒充他女友,為的就是挑撥他跟楊倩關(guān)系,從而讓兩人產(chǎn)生誤會,如果現(xiàn)在拆穿一切的話,勢必會被白白占了便宜。<
不行,決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徐靜一瞬間就打定主意,那就是繼續(xù)冒充下去,摟也被摟了,親也被親了,說什么也不能功虧一簣。<
當然,冒充歸冒充,她可不覺得許言會那么好心。<
懷疑的看向許言,徐靜就注意到他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如此她哪里還不明白,這家伙是故意的,想利用她不服輸?shù)男睦?,讓她乖乖的就范,好繼續(xù)占便宜。<
“臭流氓,你打的倒是好算盤?!?
徐靜冷笑一聲,很快做出了應(yīng)對,用力的在許言胸口一推,從他懷里掙脫,嘴上控訴道:“你混蛋,我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徐靜掩面跑走,一副傷心絕望樣。<
許言作勢欲追,當然也只是作勢,嘴上喊著“老婆,你聽我說”、“老婆,你真誤會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腳步卻一動不動。<
徐靜臉色青紅變幻,逃一般的離開。<
“許言,你這個臭流氓、色胚子,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徐靜剛剛走出餐廳,低沉的咆哮就隨之出口,并且拿出紙巾一遍遍的擦拭面頰,心底對許言一遍遍詛咒,把他給罵了個狗血噴頭。<
如果罵人詛咒可以成真的話,許言怕是早就千瘡百孔尸骨無存了。<
一連用去七八張面紙,臉皮都擦的火辣辣的疼,徐靜這才氣呼呼停了下來。<
想到自己本來是要報復(fù)許言的,結(jié)果卻又被他占了便宜,還被他的咸豬口親吻面頰,她的眼底就沒有絲毫溫度,對他越加厭惡惱恨起來。<
??!<
越想越是氣怒難平,一股悶氣在胸腔憋著,讓她讓不住嚎一嗓子,發(fā)狠道,“許言,你給我等著,姑奶奶跟你勢不兩立?!?
…<
徐靜這邊氣怒難平,另一邊許言卻樂開了懷,眉飛色舞的就差哼歌了。<
小樣想要陰他,還早一百年呢!<
許言唇角勾起,露出一抹狐貍般狡詐的笑容。<
楊倩可不知道,兩人之間的貓膩,見徐靜氣呼呼的跑走,而許言卻愣在原地傻樂,狐疑的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女朋友好像誤會了,你還不快去解釋清楚!”<
“不用!”許言搖頭。<
“你不怕她跟你鬧分手?”楊倩又問。<
“不怕!”<
許言滿不在乎道,見楊倩眼眸閃爍,神色中多了幾分戒備,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解釋道:“你不用多想,她根本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你女朋友,那她怎么,怎么…”楊倩懷疑道,一時覺得腦袋不太夠用,不是他女朋友怎么會說中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事情?<
“其實我跟她有點過節(jié),她可能看到我跟你坐在一塊,以為你是我女朋友,所以就故意冒充我女朋友,想要讓你誤會,引起我們之間的矛盾,我將計就計給她點教訓(xùn)…”<
楊倩愕然的張大嘴巴,好一陣目瞪口呆后,這才不確定道:“她真不是你女朋友?”<
“當然,不然的話,我肯定會跟她解釋清楚。”許言肯定道。<
見他說的煞有介事,楊倩終于相信了,當然雖然相信許言的話,可是對許言的戒備,卻并沒有減弱,反而還多了幾分厭惡。<
雖然對方惡作劇再先,可是他借故占便宜,對人家一個女孩子又摟又親的,顯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心底對許言有成見,楊倩也懶得跟他多說,直接說道:“如果你沒有意見,就按之前說的合作吧。”<
“行!”許言點點頭,補充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如果你父母要見我,或者是我媽要見你,怎么辦?”<
“盡量推,能推掉就推,推不掉就見唄?!睏钯幌肓讼胝f道,見許言了然的點頭,又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本來她只是隨口一問,是知道許言還真的點頭。<
“還有什么問題,一次性說清楚?!?
“我擔(dān)心真的見了彼此父母,會有更大的麻煩?!痹S言擔(dān)心道:“以我媽還有你父母,如此急著想把我們推銷出去,一旦真的見了父母,他們又沒什么意見的話,恐怕會然我們訂婚甚至結(jié)婚。”<
楊倩眉頭凝起,這也不是不可能。<
面色變幻一陣,楊倩蠻橫道:“這個你想辦法解決?!?
“憑什么是我?”許言不服。<
“因為你是男人。”<
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
許多女權(quán)主義者,在平日里總是宣揚男女平等,可當男女有矛盾或分歧的時候,又會要求男人講究紳士風(fēng)度,雙重標準用的很溜。<
不過許言卻不是憐香惜玉的人,當然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攬下這么個大麻煩,他凝視著楊靜認真道:“你長得很美!”<
楊倩一愣,旋即戒備道:“我告訴你,你最好是不要有非分之想,我男朋友是混社會的,如果你敢胡思亂想的話,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
許言一陣無語,這個女人還真是自我感覺良好,以為所有男人都要捧她的臭腳嗎?<
許言眼皮一翻,沒好氣道:“你這女人是不是聽不懂孬好話?”<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長得很美,就不要想得太美了?!?
楊倩一愣,旋即說道:“你不答應(yīng)!”<
見許言不否認,她面色一沉,冷笑威脅,“我不是跟你商量,出了問題你必須解決,不然我男朋友找你談的時候,就不會這么好說話了,你好好想想吧?!?
楊倩說完就走,不給許言反應(yīng)機會。<
望著她身影消失,許言這才回過神來,其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真是有意思,居然威脅到他頭上來了,既然她想玩,他不介意陪她玩玩。<
噙著冷笑,許言也離開咖啡廳。<
他剛剛離開,就有幾人出現(xiàn)在門口,為首一人望著許言背影,冷笑道:“他出來了,按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