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珍寶邊想邊走,忽然聽到老祖的聲音珍寶,你往右前方走……
他楞了下,看向右邊,就是一片綠草地,遠(yuǎn)處有個亭子,不過他沒多問,神識放開四處探查,跨過路邊的矮樹叢,大步走過去,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俢于瑯神識范圍百丈有余,能探查地下十來米情況,就是地下隱隱有古怪靈力波動,才引起他的注意。
李珍寶向左走了兩百多米,任他神識如何探查也沒啥異常,聽到老祖說停,便站住了腳步,緊張地四下張望著。
也不怪李珍寶啥也沒發(fā)現(xiàn),他才練氣五層,神識不如俢于瑯十分之一,集中神識也難探查地下三兩米。
就在李珍寶腳底六、七米處,俢于瑯的神識被一層禁制阻擋,禁制范圍足有十丈方圓,幾次神識觸碰禁制,都被狠狠彈回,然無法知道禁制內(nèi)的情形,比隕落的古其昌的防御陣法要高明得多,莫非又是年代久遠(yuǎn)的修士隱居遺留的洞府?
俢于瑯神識再次將地下禁制四周仔細(xì)探查,并無通道,皆是實(shí)地,估計(jì)李珍寶的實(shí)力,要破開禁制很難,得持續(xù)攻擊消耗維持禁制的靈力,三五天難以得手,地動山搖的動靜極大,如何瞞得住世人?驚動了官府,一切休矣!只得道走吧。
李珍寶緊張了好一會,才聽到老祖讓他走,頓時長吁一口氣,說良心話,他也怕遇到妖魔鬼怪啊!特別是老祖畫的吞噬月華圖,還不知道小白以后會不會變成妖怪。
既然老祖說走,他拔腿就溜,遠(yuǎn)遠(yuǎn)看到公園的外墻,騰身就躍了過去,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往前走了三五里地,這才逐漸熱鬧起來,五月的羊城氣溫偏高,不少女性都穿上了裙子,有的姿態(tài)清新、有的性感火辣,讓他狠狠地過了一把眼癮。
瞥見街邊有間“寧靜”咖啡屋,想起胡小偉吹噓羊城的星吧克咖啡如何美味,花縣的咖啡就是白給他也不喝。又聞到飄來的濃香,便稍微背著行人攝出手包夾著,大步走進(jìn)了咖啡廳。
寧靜咖啡廳里燈光偏暗,低聲播放著薩克斯音樂,精致的小桌米色的小沙發(fā),有著濃厚的西洋味道,也許是晚間十點(diǎn),并無很多人,展顏一笑,隨便找了個空桌坐下。
打著黑領(lǐng)結(jié)的帥氣服務(wù)生背手彎腰,很禮貌地需要什么服務(wù),李珍寶笑著說來杯美式咖啡。便四下看著咖啡廳墻上的裝潢。
陳美獨(dú)自一人無聊的坐著,桌上的咖啡早就冰涼,她卻一口沒喝,眼眸低垂可沒放過進(jìn)來的任何一個人。
她被老板給包養(yǎng)幾年了,穿好的吃好的錢也不少,可越來越空虛,眼看二十五六,也該正兒八經(jīng)戀愛嫁人。
她也不是沒偷偷談過男友,只是享受了三年多富貴生活,哪里愿意跟窮小子過苦日子?她自我安慰是還沒找到真愛,如果遇到真愛,那就肯定是“有情飲水飽”。
晚上送走了情人,不愿回空蕩蕩的房子,這才坐到咖啡屋里,夢想邂逅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
這不剛才進(jìn)來的帥哥,那迷人的微笑,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嗎?見那帥哥也是獨(dú)自一人,她突然遏制不住了,叫來服務(wù)生先把自己的單買了,這才身姿搖曳地走了過去。
“不請我喝杯咖啡嗎?”聲音略帶沙啞很是誘惑。
李珍寶神識雖沒刻意放開,但咖啡屋里寥寥數(shù)人,早就盡收眼里,正品嘗著濃香的咖啡,就察覺到那個獨(dú)身漂亮女人走了過來,風(fēng)騷、胸部高聳、身材纖秀,算是男人鐘愛的類型。卻沒想到會與他打招呼。
李珍寶忙起身微笑著說“那太好了,你請坐!”略帶緊張忘記施展蠱心術(shù)。
陳美微笑著坐下,眼睛稍微一打量,馬上失望了,一身西裝雖說蠻合身,可面料普通,桌上的手包雖說是皮制,也不是啥品牌,普通話蹩腳應(yīng)該也是南方人,但還是輕啟紅唇“謝謝?!?br/>
李珍寶卻是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她眼神中的不屑,如同澆了盆冷水,心里難免膈應(yīng),坐下淡淡地問“請你喝什么咖啡呢?”
陳莉撩了下耳邊秀發(fā)“卡布奇諾?!?br/>
李珍寶揮手招來服務(wù)生,替眼前的美女點(diǎn)了卡布奇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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