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一本正經(jīng)中,又帶著點邪氣。
這表情,把程中秀搞得心里一慌。
“我靠~~~阿文,你說什么呀?我哪里做手腳了?”
許文嘿嘿一笑,低聲道:“開頭那段叫聲怎么回事?比我硬盤里的女聲都精彩刺激,要不要聽一聽?”
“?。俊背讨行阋荒橌@震的樣子,然后明白了什么,勃然大怒的沉道:“狗日的,一定是我同學(xué)拷貝錯了吧?媽的,昨天嬌嬌讓我給她弄的時候,我正好在忙著一項實驗,便拜托一個很好的同學(xué)弄的。狗日的,我一定要去打死他!”
程中秀說著就要走的樣子。
這個謊撒的也是沒誰了。
二少當(dāng)然不信,但他沒拆穿,只是道:“幸好我臨時聽了一下,才改了正版的伴奏加上,要不然,嬌姐今天就出大丑了,比不過級還惱火,恐怕要氣死?!?br/>
程中秀一臉驚異,然后很欣慰的點點頭,“還好阿文你心細如發(fā)啊,要不然,得出大事?!?br/>
心里面,大表哥已經(jīng)發(fā)狂了。
這該死的!提前聽什么聽啊,媽的……
居然讓他破局了!
程中秀的臉上,汗水都出來了。
旁邊人看來,他是嚇出汗來,激動出汗。
但許文心里明鏡兒似的,嘿嘿一笑,道:“幫你做事那孫子是誰?走,我跟你一起去打死他龜兒子。”
“不用,我去就行了!”
程中秀一臉怒氣,轉(zhuǎn)身就走,速度還特快。
許文看著他的背景,暗暗一笑。
大表哥啊,跟我玩么,你真是跳梁小丑??!
轉(zhuǎn)過頭,他就去看望杜嬌嬌了。
那時候,杜嬌嬌已經(jīng)在救護室里醒過來了。
她滿臉神傷,失魂落魄。
受的打擊太大了!
坑許文不成,考級失敗,在眾親友面前丟人了。
整整兩年的辛苦努力啊,就這么白費了!
看到許文一臉微笑的進來,她更痛苦,傷心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躺在病床上,閉上了眼睛,聲音都有些虛弱的感覺,“你來干什么?。俊?br/>
賤人這有氣無力的死樣子,讓二少莫名的心里舒服極了。
他心里暗暗冷笑,來到床邊上坐下來,“嬌姐,你是我姐,我能不來嗎?醫(yī)生說你沒什么大礙,只是急火攻心暈厥了,養(yǎng)幾天也就好了。你不要太難過了,考級么,還有機會的?!?br/>
二少的語氣,還算是相當(dāng)?shù)臏睾土恕?br/>
杜嬌嬌聽得眼淚直流,瞪著眼睛道:“還有機會?兩年啊,我辛苦了兩年??!那該死的鋼琴居然出了問題,真是……”
許文道:“你不要太激動了,注意身體好不好?你這么激動,能馬上過級嗎?再說了……”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不想聽!”杜嬌嬌真是討厭死了許文,捂著耳朵,狂搖著頭,兩腿也在床板上打著,“你能不能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到你……”
最后簡直就哭出聲了,背轉(zhuǎn)身去,哭得個委屈傷心極了。
許文一臉冷笑,賤人,自食惡果了,很舒服吧?
他想了想,還是道:“嬌姐,希望你能振作起來。一次不過關(guān),不能代表一生不過關(guān)。其實這其中還發(fā)生了一個小插曲,你不知道呢?”第一中文網(wǎng)
杜嬌嬌背對著他,一個完美的側(cè)身背影,起伏優(yōu)美,不禁道:“什么插曲?”
許文當(dāng)然把程中秀撒的那個謊又講了一遍,最后說:“還好你弟弟我聰明,心細,先聽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了問題,要不然……今天這人就丟大發(fā)了?!?br/>
“???!”杜嬌嬌聽得猛轉(zhuǎn)身,扭頭看著許文。
內(nèi)心里面那種狂躁啊,直接寫在臉上。
郁悶,失望,崩潰,化作痛哭,淚水洶涌,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天啊天啊,這該死為什么這樣操作?。?br/>
他救了他自己?
杜嬌嬌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該死的命怎么這么大,我的命怎么這么差???
看她痛苦流涕,二少心里又爽了一把,“嬌姐,你哭啥?。俊?br/>
“我……我……”杜嬌嬌越想越難受,又嗚嗚大哭,還罵說:“程中秀也真是不負責(zé)任,叫什么同學(xué)給弄???我的天啊,哪有這樣的表哥???阿文啊,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好你媽個頭,老子恨不得弄死你,狠狠弄死!
“呵呵,嬌姐,你一直對我很好啊,我回報一下你,對你好,不行嗎?你可不知道,你暈倒的時候,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你后腦勺就撞地上了,恐怕會很慘??!”
“啊?!”杜嬌嬌驚呆了,怔怔的看著許文。
真難以相信他的話。
這相當(dāng)于,他救了她的命么?
許文壞笑起來,“你說,是不是很感動?是不是有點愛上我了?”
杜嬌嬌臉上一紅,嬌羞中又感覺惡心。
這個不要臉的,這就來表功了嗎?
誰要愛上你這個垃圾?。空滥氵€差不多!
她來不及說話,病房門口一個冷沉的聲音響起:“你個混帳東西在說什么?嬌嬌是你姐姐,你耍什么瘋?”
我靠……
許文一驚,回頭。
雷叔陪著老頭子站在門邊。
老頭子一臉怒容,接著罵:“你個狗日的還風(fēng)·流成性了是不是?許家的人也不放過?趕緊給我滾一邊兒去!”
雷叔一臉憋的難受的笑啊,這二少爺啊,真是瘋狂,連嬌大小姐也敢這么調(diào)··個戲?
不過,看起來二爺罵他狗日的,于是說明二爺內(nèi)心里并不太生氣。
許文站在那里,有點尷尬。
杜嬌嬌紅著臉,心態(tài)還是很快在調(diào)整之中。
這該死的既然還覺得姐對他好,他就對姐好,那么表面文章還要繼續(xù)做的,以后坑他一定能坑個防不勝防。
老傻逼罵他狗日的,顯然火氣大呀!姐正好能利用,展現(xiàn)寬容啦!
所以,杜嬌嬌虛弱的從床上撐了起來,“星河爸爸,您別怪阿文了。阿文只是口花花,心里其實沒什么的??!今天要不是他,我可能要摔成重傷的……”
許星河冷道,“你少給這狗日的開脫!他那德性不改,早晚死在女人手里!”
這話咋聽都像是警告許文。
然后馬上對許文冷道:“你還不滾,杵這里干什么?”
許文知道圣白蓮又在品質(zhì)綻放了,馬上心思轉(zhuǎn)動,冷道:“許星河同志,你說我死在女人手上?你呢?哼哼……看看你身邊那妖精好吧?”
妖精,自然指的是焦艷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