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沉默不言的高護(hù)衛(wèi),卻眉頭一額,望了王楓一眼,但他還是沒有出言,反而王伯出言了:“小姐,我們要兩間房就可,我和小高及王公子一起住,反正也只是數(shù)天的時間?!?br/>
“王伯,王儀姑娘,不用這么麻煩了,我的傷已恢復(fù)得七七八八,接下來我們就此分別吧!”
就在這個時候,王楓突然出言,而他一出言,就是出乎眾人意料。
“王公子!你別聽小青亂說,小青還小,她不懂事。”不知為何,當(dāng)聽見王楓要與她們分路之時,王儀的心中頓時有點失落感,仿如是自己錯過了什么似的。
“王儀姑娘,你不必多說了,這一路上,我王某已麻煩你們這么久,也是時候分別了,總不能一直跟著你們吧!”王楓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王儀見聽此,也不好再說什么。
最后,那位使者喚來了兩位女子,把她們一人行,帶領(lǐng)到普通客房去,高護(hù)衛(wèi)離開之時,還對王楓輕輕點點頭,而王儀的眼神中,卻仿似帶著一絲不舍,至于小青的心情,可是極好。
王伯在王楓的肩膀輕拍,隨后囑咐一聲“小心”,之后也離開了。
當(dāng)王儀一行人離開后,王楓對著使者驀然出言,聲音平靜道:“給我安排一間頂級房?!?br/>
額……
那位使者神情一愣,明顯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回過神后,他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嘲笑之意,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下來。
盡管如此,但還是沒有逃出王楓的眼睛。
“這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無一絲修為,也不見身上有儲物袋,也在異想天開,想居住在頂級房間,要不是看在之前那群人的情面上,我定將他轟出去。”使者的心中十分不屑。
仿似察覺到他心中的想法,王楓嘴角一揚,露出莫名的笑容來,手上白光驀然一閃,一個儲物袋,瞬間出現(xiàn)在他手中。
“這....”
看著王楓手上,憑空出現(xiàn)的儲物袋,使者感到一陣不可思議,因為由始至終,他都沒能發(fā)現(xiàn)對方是如何拿出這儲物袋的。
但他畢竟不是常人,其見識非凡,神色很快就恢復(fù)如常,對于王楓,他心中更是出現(xiàn)一絲好奇。
此人的神色變化,完全沒能避開王楓的雙目,王楓嘴角帶著笑意,手上一揮,儲物袋飛向使者,使者順手接下,帶著心中疑惑打開。
頓時,一片白光綻放,讓他眼前猛然一亮,隨后他更是深深倒吸一口涼氣,其心神震撼不已。
他呼吸急促,身體更是激動的出現(xiàn)一絲顫抖,深吸一口氣,強行鎮(zhèn)定下來,臉上的獻(xiàn)媚表情更濃:“王公子,之前是我怠慢了,請公子別見怪,本人姓張,你叫我老張就可。”
他的態(tài)度與之前相比,可是有天壤之別,完全差了一個大等級,因為他發(fā)現(xiàn),盡管眼前這位年輕人沒有修為,但卻是一位富人,而對于這種大富之人,他是最喜歡的。
“廢話少說,快給我安排一間頂級房間?!蓖鯒魃裆绯#曇魠s出現(xiàn)一絲不耐。
“這......就算王公子富裕,但對于這事,恐怕也不好辦?。 甭犚娡鯒鞯脑?,老張當(dāng)刻臉上一變,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王楓皺眉,然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很快就舒展開來,隨后,他雙目驀然一凝,轟一聲,一股堪比元嬰初期的精神力,頓時散發(fā)開來。
噗一聲!在這股強大的精神力之下,老張一個措手不及,直接被壓跪在地下,其臉是盡是駭然之色,他雙目睜得大大的,仿如見鬼一般,那黃豆般的汗水,更是不停沿著他臉頰流下。
“王公子息怒,請息怒。”
現(xiàn)在要是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他真是一個傻子了,敢情眼前這位年輕人,并不是沒有修為,而是其修為太過高深莫測,讓他看不透來,想到這里,他渾身打了個啰嗦。
而就在王楓散開精神力之時,在這黑軒樓之中,有七八人同時神色猛然一變,至于這些人,皆是青一色的元嬰老怪,出奇的卻是,除了眼前這位使者之外,元嬰期之下的修士,沒有一人能感應(yīng)到。
“此人到底是誰?如此陌生的氣息,應(yīng)該是剛達(dá)到黑域的修士,又或者是北界之修。”那些元嬰老怪的腦中,同時腦起一個疑問。
但很快他們就神色恢復(fù)如常,因為對方散發(fā)出的精神力,也只是達(dá)到元嬰初期,還未達(dá)到能讓他們忌憚的地步。
在東界之中,由于天地靈氣的稀薄,導(dǎo)致修士的修行,比其它四域困難不少,更別說與荒界相比,也是因此,能達(dá)到元嬰境的修士,皆是一些天賦驚人,擁有大機遇,大毅力之人,所以對于王楓的出現(xiàn),他們只感到興趣,而不忌憚。
王楓的精神力散發(fā)的快,收斂的更快,只是一息之間的事情,那些人根本就無法鎖定王楓,不,有一個人鎖定了。
“原來有貴客降臨,老夫失禮了?!币坏缆曇魪耐鯒髂X中響起,隨后他面前光芒一閃,一位面帶笑容的老者驀然出現(xiàn)。
此人一出,那位使者當(dāng)刻神色大變,口中打結(jié)道出:“方長老....你老人家怎么親自來了?!?br/>
他神情慌張,身體不停打抖,仿如心中已恐懼到極致。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的修為僅是凝液期,而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老者,可是黑軒樓的長老,更擁有元嬰后期的修為,是黑軒樓的大人物,面對如此大人物,他又豈能保持鎮(zhèn)定。
老者出現(xiàn)后,沒有理會那位使者,只見他若有所思打量著王楓,其雙目之中,更是閃過一絲疑惑,因為他一眼就能看出,王楓體內(nèi)的法力修為,只是達(dá)到凝液初期,但剛剛他明明感知到,對方的精神力可是達(dá)到元嬰期,此事實在是怪異。
心中雖然非常疑惑,但他還是沒有問出來,不管怎么說,對方剛才那元嬰期的精神力,可是真實的,就算體內(nèi)法力不強,但僅憑如此的精神力,也能勉強達(dá)到元嬰期的圈子之中,更何況,眼前這人的年紀(jì)輕輕,已讓他心中震驚不已。
要知道,雖然他的修為達(dá)到元嬰后期,但他的年紀(jì),可是已達(dá)到三百多歲,而眼前這位男子,最多不超過二十五,但對方的精神力修為,卻達(dá)到元嬰期,這可是千年不出的天才。
當(dāng)然,要是讓他知道,如今王楓的精神修為,還不是他的巔峰狀態(tài),那個時候,恐怕此人心中會更加駭然。
“老夫姓方名益,要是小兄弟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方兄,不知小兄弟又該如何稱呼?”老者露出笑容,看起來完全沒有架子,完全以對等的身份與王楓談話。
而當(dāng)那位使者看見眼前這一幕后,他猛然打了個冷顫,看著王楓時,心中更是不禁涌出一股懼意,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位年輕人,能讓他們黑軒樓的方長老如此客氣,那么對方必然是元嬰期。
元嬰期?。∧强墒悄軌虺蔀橐患抑?,一宗之主的人,就算在七大勢力,又或是在黑域之中,也能成為高高在上的長老,那可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而剛才自己還在瞧不起對方,想到這里,他心中就感到一陣后怕。
“方前輩客氣了,小子姓王,至于姓名,算晚輩不便告訴,請前輩見諒?!蓖鯒饕诧@得十分客氣。
雖然王楓刻意隱藏身份,但老者好像也沒有表露出什么不滿,畢竟在這黑軒樓之中,可是龍蛇混雜,隱藏身份,小心為上,也是在情在理。
“原本是王弟,像王弟如此的天驕人物,老夫已多年不見了,真是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崩险吣樕下冻鲑澷p,話中帶著一絲感嘆。
“前輩謬贊了!”王楓謙虛道。
看見王楓不驕不躁,老者的笑容更盛,隨后仿似想起什么來,出口問道:“不知王弟,之前是否對這使者有所不滿,所以才特意釋放精神力?!?br/>
此話一出,那位使者當(dāng)刻臉色蒼白如雪,神色震驚到極致,連忙道:“方長老,王兄弟,我....我.....”
“前輩,我只是想租住一間頂級客房而已,而想要租住頂級客房,就必需要元嬰期的實力,因此小子之前才獻(xiàn)丑了?!蔽吹饶鞘拐叱鲅裕鯒鲄s搶先一步道。
“方長老,事情就是這樣,畢竟頂級客房的事,小的作不了主,因此....”聽見王楓的話,那使者快速答上。
“呵呵,原來如此,那你還不快去準(zhǔn)備?!崩险咝Φ?,還拂起胡子來。
使者聽后,頓時心中大喜,剛才那懸掛的石頭也總算落下了,連忙道:“小的這就去準(zhǔn)備。”
當(dāng)他退下之后,王楓便有句沒句與老者交談著,之后,他便在那位使者的帶領(lǐng)下,入住了一間頂級客房。
一進(jìn)頂級客房,王楓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神情中帶著震撼,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天地靈氣,其濃郁的程度,可是外界的足足五十倍,這里絕對是一處修煉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