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再這樣下去,估計天雷洞要被毀,”有子弟問道。
“其實可以強行讓老祖停止里面的力量,只是不知道春秋在里面是什么情況,”上官翰想了想,最終說道。
“再等等吧,等春秋出來再說。”
眾人這一等,便是十幾分鐘。
在此期間,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里面的雷霆幾乎被吸食殆盡。
“這家伙在修練什么,還有吞噬雷霆的功法嗎?”有人問道。
“不知道,但里面的可是都天神雷,又不是普通雷霆,這是找死吧?!?br/>
“都閉嘴,”上官翰冷喝一聲。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其中,只聽一陣腳步聲響起。
似乎有人要從里面走出來了。
“春秋?”上官翰連忙喊道。
“大舅,”許春秋笑了笑。
此刻他看上去受傷慘重,表面是皮肉綻開,吐氣都是黑色的。
還有體內,五臟六腑更是一團糟。
但他笑的很開心,自己突破極限,凝聚了第十體魄。
氣體雙修,皆是破九之極,入了十境。
從今以后,修練將一片光明。
許春秋明白,萬事開頭難,自己成功了。
他從天雷洞走了出來,這時候上官婉兒也聞訊趕了過來。
“你這孩子,修練這么拼命干嘛,”上官婉兒有些心疼。
將許春秋抱在懷里,幾顆療傷丹藥喂了下去,許春秋的臉色明顯紅潤了起來。
體內的情況也好轉許多,開始自我恢復起來,這些丹藥估計也不普通。
“娘,我修練有所收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入紫府,”許春秋笑道。
“我兒有大帝之姿,”上官婉兒又心疼又自豪的笑道。
她也不過紫府之境,沒想到兒子這么快就趕上來了。
“小姨,春秋表弟把天雷洞弄毀了,”有子弟在一旁提醒道。
“毀了就毀了,天雷洞哪有我兒子重要,”上官婉兒轉頭,皺眉說道。
“怎么,你有意見?”
“不……不敢,”那子弟被嚇的退后好幾步。
此刻的上官婉兒,就宛如護子的老虎般。
不允許任何人說許春秋的不好。
“你先回去休息,瞬間洗個澡,天雷洞的事情你不用管,沒事的,”上官婉兒笑了笑。
許春秋點點頭。
此刻他全身都是被雷霆劈的破舊不堪,確實該休息休息了。
在幾名侍女的陪同下,許春秋回到了庭院中。
他目光灼灼。
等傷勢好了,把身體養(yǎng)到一個最佳狀態(tài),就沖紫府以及體魂之境。
這是他接下來的目標。
洗了一個熱水澡,許春秋也算舒舒服服被幾名侍女按摩了一會。
天色漸漸晚了下去。
許春秋原本想一覺睡到天亮的,但傍晚時分,敲門聲突然響起。
“許春秋,聽說你受了傷,我特意帶了一些療傷藥給你,不知方不方便?”
敲門的乃是一名女子。
許春秋微微皺眉。
他在這上官世家認識的女子不多,基本上都是表姐表妹的。
還沒有人叫他許公子呢。
打開房門,只見外面正站著一名長發(fā)垂肩的女子。
女子身穿淡藍色長裙,仙靈之氣十足。
似乎是剛剛洗過澡,發(fā)梢處還殘留水煮,皮膚吹彈可破,白皙動人。
化著淡妝,雙眸楚楚動人,柳眉櫻桃唇,鼻梁高挺。
許春秋覺得有些眼熟,但又怎么都想不起來。
“你是何人?”
“許公子,我是葉瀟啊,”女子笑道。
“葉簫?”許春秋一愣。
“你怎么…”
“怎么是女的?”葉瀟笑了笑。
回道:“我本來就是女子啊,只是女兒之身出門闖蕩不太方便,只能女扮男裝。
許公子該不會嘲笑我吧。”
她的一顰一笑之間,都能牽動人的心魄,實在是紅顏禍水。
此刻看著她楚楚動人的模樣,許春秋內心暗自警惕。
“女人是老虎,尤其是漂亮的女人?!?br/>
“而且這葉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好像賴著自己了?!?br/>
要說喜歡,許春秋覺得自己雖然帥的驚人,但也不至于一見鐘情啊。
既然對方想演戲,許春秋也樂意陪她演。
“葉姑娘說笑了,我還挺佩服你的,”許春秋笑道。
“能孤身闖蕩江湖,起碼我沒這個信心?!?br/>
許春秋也想到處闖蕩,但前提是他的實力強大以后。
葉瀟笑了笑,從納戒中取出一大堆丹藥和靈藥,說道:“許公子,這些都是我蜀山的療傷圣藥,希望對你有幫助?!?br/>
“謝了,”許春秋收起藥。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以許公子這個年齡,不知可有婚配?”葉瀟突然羞澀的問道。
許春秋搖了搖頭。
“那不知許公子可有喜歡的人?”葉瀟繼續(xù)問道。
“你似乎很關心我?”許春秋問道。
葉瀟連忙點了點頭,臉色已經(jīng)微微緋紅。
“聽說許春秋力壓上官世家的年輕一輩,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br/>
看到對方這模樣,許春秋內心暗自說道:“戲精。”
他不是被美色昏頭的人,而且越發(fā)肯定,這葉瀟接近自己,肯定是有所圖謀。
“給姑蘇雪報仇嗎?”他思索著。
“要不然自己跟蜀山之間,也沒有任何的接觸??!”
思索至此,許春秋伸出右手,挑起對方的下巴。
笑道:“我后天回九秘道統(tǒng),要么一起?”
“真的?”葉瀟一喜。
許春秋點點頭,兩只手捏住對方的臉,一頓狠揉。
最終離開,擺手說道:“你可別遲到了?!?br/>
看到許春秋回到房間的背影,葉瀟收斂臉上的笑容。
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本小姐等著,還敢捏我的臉。
此仇不報非女子?!?br/>
……
第二天,許春秋休息了一整天,把自身的狀態(tài)調整到最佳。
他倒也不怕葉瀟。
畢竟自己的實力在同輩之中,他還沒有遇過對手。
而且,跟葉瀟同路,對方說不定能更快暴露想法,免得有個威脅一直盯著自己。
在上官世家休息了一整天后,許春秋打算離開白洲了。
他在白洲滿打滿算,待了一個多月,還有些想念九秘道統(tǒng)了。
不知道自己這個圣子再次回來,那些小師妹小師弟的,會不會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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